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陸行知親嘴更有經驗,吻得更加綿長和深情,隻是這雙手逐漸往下遊走,冇一會兒,洛雪就發現兩人已經光溜溜地坦誠相見,溫柔的撫摸與粗重的喘息交織,被甜man的瞬間,洛雪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指尖劃過陸行知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痕,陸行知從開始的急促,逐漸變得緩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一點點撫平洛雪的戰栗和不適,洛雪感到體內的熱流亂竄,喉嚨裡不禁發出細碎的嗚咽,情動的聲音讓陸行知欲罷不能,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輕微吱呀聲,不知過了多久,隨著陸行知的一聲饜足後,身體逐漸平靜地覆在洛雪的柔軟上。
屋外的福安早在聽到裡屋的動靜後,就著人備好了熱水,等著抬進去。
“進。”
福安和下人抬水進來的時候,滿室的靡靡之氣,讓他們頭都不敢抬,眼睛也不敢亂瞄,
“雪兒,我們去洗洗吧。”說著拿衣服裹著懷裡的人兒走進浴桶內,洛雪低頭一看,對上陸行知狡黠的視線,好傢夥,什麼時候換的大浴桶。
“雪兒,我幫你。”
“不用,你分開些,各洗各的。”洛雪可不想再擦槍走火。
“雪兒,過兩天帶你出去逛逛吧。”
“好啊,很久冇出去了,還得去看看給修庭定做的發冠和戒指好冇好,成親的禮服做得如何,還有...”
陸行知聽著她喋喋不休地說著葉修庭的事兒,臉色逐漸陰沉下去,手上也逐漸用力。
“雪兒,現在還有功夫想那麼多事情,倒是為夫不夠儘力了。”
“啊?你弄疼我了”
然後就看到陸行知逐漸放大的臉,和滾燙的身軀。
洛雪:......
浴桶裡的水不斷髮出驚濤拍浪般的聲響,濕了一地,直到水溫有了涼意,方纔驟雨初歇。
耳鬢廝磨的日子持續了好多天,洛雪感覺自己已經被他困在了這張床上。
這天清晨,陸行知撫摸著她的肚皮,嘴裡喃喃自語,“我最近這麼努力,這裡應該有寶寶了吧。”想到自己即將做爹爹的情景,陸行知臉上已經露出初為人父的喜悅。
“哪有那麼快。”
“雪兒,你要相信為夫的實力。”
“好吧好吧,你上次說帶我出去玩的,我都快被悶死了。”
“我都快忘記了,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逛逛吧。”
馬車行駛在熟悉的街道上,洛雪時不時掀開車簾朝外頭打量著,偶然間又看到上次那個賣字畫的攤位,“停車。”
“行知,我想買字畫,我們下去看看可好?”
“好,你等下,麵紗戴上。”
兩人來到攤位前,雖然洛雪戴著麵紗,但是字畫的老闆還是認出來了,
“這位小姐買字畫嗎?”
“那幅...”洛雪指著一幅秋收的畫問道,“就這幅畫吧,感覺和上次的山水圖是同一個人畫的。”
“好嘞,小姐真有眼光,確是同一人所作。”
“嗯哼,這是本世子夫人。”陸行知見他一聲又一聲地稱呼洛雪為小姐。
“失禮失禮,原來是世子夫人。”字畫老闆趕緊改口道。
“夫人,若是喜歡這些畫,都買回去。”
“不是都喜歡,就這人的畫作,我挺喜歡的。”
“那簡單,攤主,以後再有這人的畫作,全都送到洛府,或者永安侯府去,我們都要了。”
“那敢情好,小的會為夫人留意的,嘿嘿。”
“好了,雪兒,走吧。”
“行知,我們走走吧,不想坐馬車了。”
“好,依你。”
不一會,陸行知帶著洛雪來到陸氏藥材行,裡麵的夥計殷勤地出來迎接,
“東家,夫人,你們這個時候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你們忙吧,不用顧及我。”
“哎,小的讓人在樓上泡好茶,東家和夫人若是累了,可上去休息片刻。”
陸行知點點頭。
“雪兒,你跟我來。”
洛雪不明所以,還是跟著他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櫃麵前,隻見招牌上寫著“雪女”兩個字,檯麵上放著的藥是“小兒退燒藥”,“金瘡藥”。
“雪女?”看著洛雪一臉疑惑的樣子,陸行知解釋道,
“雪女就是夫人你,夫人皮膚白皙,如神秘的山巔雪女,這兩字很適合。”
“啊?”
“這兩個藥方,我已經安排人批量製作,賣的非常好,所得銀兩都存入夫人的戶頭了。”
“賺的錢都給我?”
“嗯。”陸行知點點頭。
“可是我已經收了藥方的錢了。”
“就當給夫人的零花錢了,我的不就是夫人的?”
洛雪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還是故作矜持,害羞地說道,“那怎麼好意思,我都冇出力。”
“夫人提供了藥方啊。”
洛雪的欣喜突然就轉化為內疚了,實在是有點對不住洛父:就原諒我的白嫖吧。
“那我以後豈不是很有錢?”
“夫人既嫁於我,為夫自然保證錦衣玉食,富貴無極。”
“行知,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洛雪轉身抱住陸行知,一副小女人的姿態依偎著他。
陸行知滿足地攬著她的腰肢,往身前帶了帶,直到兩人親密無間。
“三哥?”
突然一道不合時宜地聲音打斷了逐漸旖旎地氛圍,陸行知不悅地轉過頭,隻見楚燃已經來到跟前,他今天換了身水藍色的錦袍,儘顯年輕活力,楚燃冇有與陸行知對視,而是看向懷中的女子,感覺她比成親前看著更加水潤嬌媚了,於是輕柔地喚道,
“三嫂好。”
洛雪剛纔就已經從陸行知懷裡掙脫出來,看到楚燃滿眼欣喜地看著自己,
“阿燃。”
“夫人,該叫六弟了。”陸行知重新摟著洛雪的腰肢,似笑非笑地看著楚燃說道,
“六弟”兩個字尤其咬得重。
“也好,六弟。”
楚燃一聽,笑意僵在臉上,尷尬地撓撓頭。
他趕忙轉移話題,“三嫂叫我阿燃就行,三哥和三嫂今日怎麼得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