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滿足地喟歎之後,陸行知疲軟地趴在洛雪身上,看著淚流滿麵的人兒,他嘴裡不停地道歉,“對不起,雪兒。”
洛雪哭著擊打著他的胸膛,“都叫你停下了,你還不聽,嗚嗚嗚。”
“雪兒,對不起,我,我控製不住,我抱你去洗洗吧。”
起身的時候,陸行知突然瞥到床上那抹殷紅,一股滿足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他將床單仔細地疊好收了起來。
耳房裡,陸行知幫洛雪把身上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看著洛雪身上滿是自己的傑作,白皙的皮膚上遍佈紅痕,有點心疼,想著雪兒皮膚如此嬌嫩,以後可得輕些。
後半夜洛雪早就疲累地睡著了,陸行知隻得老老實實地摟著她,其實他還意猶未儘,洛雪的體香一直縈繞在鼻尖,不斷地讓他起心動念,可想到這是洛雪初次,剛哭那麼傷心,他冇敢再多要。
福安在偏房聽著他們的動靜和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早就羞紅了臉,想著自己這輩子什麼時候會有妻子呢?貼身小廝在夫人身邊伺候得好,得主母歡心,也是有機會被收作小侍的,自己這麼勤快,說不定有一天。。。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他趕緊搖搖頭,世子派自己過來近身伺候夫人,就是信任自己,若是知道自己有了這樣的想法,幾條命都不夠,彆人不清楚世子的為人,可福安是從小伺候世子到長大的,世子表麵溫潤如玉,實則內心偏執,佔有慾極強。
永安侯府的燭火亮了一夜,葉修庭站在窗前,明知道今夜是洛雪的新婚夜,也告訴自己不在意,可還是望著窗外失了神。
裴府的小院裡,躺倒著四五個酒瓶,長劍劃過夜空的聲音徹夜未歇,裴恒失笑,自己這是怎麼了,對女子本不抱什麼期待,這麼多年,不也過來了,腦海裡卻不由得浮現出洛雪一身紅色嫁衣的模樣,初見時小鹿般驚慌失措的表情和柔軟的觸感,他逐漸幻想著自己也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新郎服,和洛雪雙臂交纏喝合巹酒,然後洞房花燭.....如果這是一場夢,他寧願不要醒過來。
薛卓回府後直接去了薛院正的書房,這次他想主動一回,不想再猶豫不決下去,
“爹,我想成親了。”
薛院正大喜過望,隻以為自己的兒子終於開竅了,“哦,是哪家的千金?”
“她叫洛雪,就是今天陸世子的新娘。”
“為父怎麼聽說她也快有大側君了,已經定親了,難道你想做二側君?”
“爹,如果是她,我不在乎第幾個郎君。”
薛院正將手中的書重重地摔在了書桌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自己為他籌謀了好幾個官宦小姐,明明可以做人正君的,現在居然要去做側君。
“我看你是被美色所惑,你以為側君是好做的,側君要給正君敬茶,有的甚至在後院被磋磨一輩子。”
“爹,我不想錯過,否則連她的二側君都做不成了。”薛卓看得很明白,今日在場的很多未婚男子都已見識過洛雪的真容,明日說不定就有人上門提親。
“你...她對你可有同樣的心思?”
“兒子從未表明過自己的心意。”
“哦?那她拒絕你當如何?”
“我...”薛卓從冇想過這個可能,那般和善的女子會拒絕自己的嗎?
薛院正歎了口氣,說道,“好了,為父給你相看了定遠侯府千金,蘇漣漪,蘇小姐今年剛及笄,正是炙手可熱的時候。”
“爹,我不願意,我想去爭取下,哪怕,哪怕被拒絕。”
“你...你年紀也不小了,行事不可再任性,爹年紀也大了,雖是太醫之首,可若行差踏錯,烏紗帽也是說摘就摘的。”薛院正緩緩倚靠在了椅子上。
“爹?”薛卓隻覺得爹又蒼老了好幾歲,頭上白髮比黑髮多。
“阿卓啊,年後試行的生女丹,已經陸續有很多女子有孕,若這次還不能成功,爹隻能告老還鄉了。”
薛卓垂下眼簾,若有所思,“即使不成功,那方子也不是爹呈上去的,爹何罪之有?”
“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懂官場之道。”薛院正眼神逐漸放空。
長樂公主參加完陸行知的婚禮後,回去砸了好幾個茶盞,自上次看到探花郎的俊朗的容顏,回去後就讓暗衛調查他,暗衛正事無钜細地彙報葉修庭的家庭背景,到和洛雪同行入京怎樣同睡同住的,身旁的小侍煽風點火,他們自然不想增加任何爭寵的對手,
“公主,上次當眾親吻已是失貞,這同吃同睡的,恐怕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長樂公主聽完大怒,“哎,可惜了,長相還不錯,便宜洛雪那個賤人了。”
葉修庭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剛剛差點就改變了方向。
“公主息怒,奴們會好好伺候您的。”
長樂公主看著他們一臉厭煩,突然覺得自己的公主府裡都是些隻知道吟詩誦詞的讀書人,包括秦牧白,正所謂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一用是書生,看多了真真是無趣極了,想到不久就是一年一度的春獵,長樂公主嘴角微揚:是時候換一批新鮮的人了。
洛雪第二日悠悠轉醒的時候,感覺身下涼涼的,掀開被子竟然看到陸行知在被窩裡搗鼓著什麼,冰冰涼涼的。
“雪兒,醒啦?”
“行知,你,你在做什麼?”
“昨夜你流了那麼多血,我不放心,今早去找府醫開了些藥。”
“你不會是用手塗的吧?”
“自然是用手。”
洛雪:....
“好了嗎?”
“好了。”洛雪聽出了他聲音裡的隱忍,抬頭看了一眼,隻見他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雄獅蓄勢待發,即將出籠,洛雪都無語了,冇事塗什麼藥?
陸行知爬過來,身軀緊緊地貼著洛雪,“雪兒,睡飽了嗎?”
“嗯。”
“還疼嗎?”
“我好難受,想...”
“不,你不想,我至少要休息七日。”
“我剛問過府醫了,三日即可。”
洛雪這下徹底不淡定了,“陸行知,你害不害臊,新婚第二日就去問這些。”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自然要問清楚些好。”
洛雪還想睡一會,可任誰被蹭來蹭去也睡不著吧,她掙紮著就要起來,
陸行知手臂一揮,將她壓下來,
“我要起來了。”
“雪兒,再睡會。”
“我餓了。”
“哦,那我幫你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