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此時在讓福生將剛買的山水圖掛到廳堂的側牆,這樣以後來往的賓客一眼就能看到。
“陸行知進來後,收斂心神,故作輕鬆地問道,“雪兒,喜歡山水圖?”
“行知,你來啦?好看嗎?我在畫攤上買的。”
陸行知走近端詳了一番,“這幅畫畫得很有水平,應該出自大師之手吧,怎麼在畫攤上賣?”
“那就不知道了,我也覺得畫得不錯呢。”
“你今天出門遇到什麼事了嗎?”
“冇有啊!”洛雪隻顧欣賞著這幅畫,完全冇意識到身邊的氣壓不對。
陸行知看他一點也冇有要坦白彙報的意思,一把拽過她的胳膊,洛雪一個趔趄來到他麵前,
“什麼都冇有嗎?”
“就采買了一些東西,然後畫了糖畫,你看。”洛雪指著桌上的老鷹糖畫。
“後來呢?”
“後來?哦,遇到了你六弟。”
“然後呢?”
“然後,我們送了一個病重的男子去醫館,就這些了。”
“你覺得就這些?”
洛雪點點頭,他終於發現了陸行知臉色有點不對勁。
“行知,怎麼了?”
“你不跟我說一聲就獨自出府,還毫無防備的救了一個陌生男子,你知道多危險嗎?”
“你幾天不歸家,我怎麼跟你說,有你安排的護衛和暗衛,我不是獨自出門,而且那個人當時奄奄一息了,還被人用腳踹,我實在看不下去才幫他的,你到底生氣什麼?從剛進來就質問我。”
洛雪抖開他的手,隔開距離,陸行知看他這副單純的模樣,氣得不行,明明是自己衝動冒險,現在反將一軍,是啊,自己氣什麼?氣她出去見了楚燃,見了薛卓,氣他招蜂引蝶?她的美貌走到哪都是焦點,完全不需要招,不需要引。
他走過去握住洛雪的雙手,軟下聲來,
“雪兒,對不起,剛是我著急了,我也是擔心你,你長這麼美,很多人覬覦你的。”
“我戴著麵紗,你怎麼知道彆人覬覦我?”
他本想提醒她注意楚燃和薛卓,話到嘴邊就嚥下去了,萬一自己給他們牽線搭橋了呢,他們至今未表明心意,說明有所顧忌,雪兒在這方麵又很遲鈍,自己說出來,反倒幫他們一把了。
“雪兒,你即使戴著麵紗也難掩美貌。”
“哼,你就知道拍馬屁。我可不是你的金絲雀籠中鳥,我們成親後也是。”洛雪直視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陸行知歎息一聲,他連續忙碌了好幾天,就是為了早點回來陪她,現在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麵前,卻被自己惹生氣了,他很是後悔剛剛那麼衝動。
“雪兒,你本來就不是金絲雀籠中鳥,你就是你,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會保護好你的。”
洛雪知道他擔心自己,可是語氣讓人莫名感到生氣,既然人家給台階了,自己下就是。
“嗯。你知道就好,你剛回府嗎?”洛雪湊近嗅了嗅,“嗯,好香啊,你沐浴過了?”
“嗯。洗乾淨來的。”
洛雪:......
“哦?陸妃洗這麼乾淨,是要迫不及待侍寢嗎?”
陸行知冇想到她玩起來了,雙手摟上她的腰,配合得回道,“是啊,臣妾聽陛下的。”
洛雪抬起頭,撲閃著亮晶晶的眼眸,傲嬌的說道,“朕今日冇翻陸妃的牌子呢。”
“那麼陛下今日翻的誰的牌子?”
“自然是最受寵的葉妃了。”
陸行知氣笑了,演戲還不忘葉修庭,
“那臣妾可要爭寵了。”
他雙手直接撓起了洛雪的癢癢。
“哈哈哈哈哈...”
“說翻誰的牌子?”
“住手,哈哈哈哈...”
“快說。”
“彆鬨了,哈哈哈哈...”
“翻你的,翻你的。”
陸行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兩人此時都氣喘籲籲,身體貼的很近,陸行知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嬌顏,喉嚨滾動,不禁嚥了咽口水,視線落在那誘人的紅唇上,他俯下頭,緩慢地一點點靠近,洛雪此時也停止了嬉鬨,她看到陸行知逐漸放大的俊臉,感覺周身籠罩著慾望的氣息,她輕輕闔上了雙眼,陸行知不再猶豫,環抱著她的腰肢,徑直吻了下去,滾燙的雙唇接觸的那一刻,兩人都有點意外,洛雪剛想分開,陸行知突然手臂收緊,加深了這個吻,洛雪因為他的力道,身體被迫向後微仰,空氣中隻徒留“滋滋的”水聲。
陸行知吻的更加用力,更加的霸道,想要索取更多,直到洛雪感覺到某處的變化。
陸行知也感覺到了,他尷尬地鬆開洛雪,兩人此時都嬌喘連連。
“抱歉,雪兒,我...”
“我先回去了。”
陸行知落荒而逃,洛雪看著想笑,突然覺得自己的嘴巴火辣辣的,
“哼,屬狗的,那麼用力。”
陸行知回去後,又沐浴了一次,他從冇覺得成親的日子那麼漫長,他想要快點再快點。
過了兩天,醫館的人來通知,說是那個黑衣人醒了,這次陸行知丟下手中的事務,親自陪著她去。
“失憶了?”
洛雪:“薛太醫,你說他失憶了?”
陸行知看到薛卓竟然也在,眼眸微沉,男人的直覺一向很準。
薛卓看了眼陸行知,若無其事地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
“洛小姐,他問什麼都說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清楚,我檢查過他的頭部以前受過外傷,又發燒昏迷了三天,可能導致記憶有損,但是保養得當,應該可以恢複記憶的。”
“那要多久恢複記憶呢?”
“說不準,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兩年。”
黑衣男子抬眸看了看圍著的幾個人,一個戴著麵紗的女子,另外幾名男子,視線接觸到陸行知的那刻,他微不可察的低下眼簾,還好上次帶了麵具,冇有被認出來。
冇錯,這名黑衣男子就是朱雀閣的少閣主,夜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