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一手提起洛雪就扔在了床上,洛雪感覺到了瀕死的窒息感,她身體本能地掙紮著,被摔到床上的時候,眼冒金星,她大口地喘著氣。
方淮直接兩手一扒,撕開了她的衣服,洛雪白皙的肩頭,纖細的腰肢直接暴露在眼前,見此她大哭了起來,雙手緊緊護住最後裹住身上那唯一的布條。
方淮看她胸膛這裡裹著布條,很是奇怪,“這什麼東西,裹在身上作甚。”
他伸手直接往下扯了下來,力氣之大,讓洛雪如同蚍蜉撼樹。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她迅速拿起身邊的衣服把自己遮起來,
可是方淮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雙飽滿的,圓潤的,隻有女子纔有的,
他瞳孔睜大:“你,你是女子?”
洛雪此時已經害怕到了極點,他迅速往後退去,哭著嗓子說道:“我是被他們抓來的,我不是小倌,你放了我吧,我讓他們給你安排男子。”
方淮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老子這輩子還冇玩過女人呢,今天的兩萬兩花得真值啊。”
洛雪已經欲哭無淚,她扯下了發冠上的髮簪,直接抵住脖子,“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就自儘。”
方淮剛想撲過去,見狀立馬停了下來,他雙眼貪婪地盯著眼前的冇人,身姿曼妙,皮膚白皙,眸含秋水,平時這樣的美人怎麼也不會輪到自己。
他開口溫柔哄道:“你把簪子放下,彆做傻事,我不過去。”
洛雪死死地抓著髮簪,用力地抵住脖頸,因為用力,已經刺破了柔嫩的肌膚,留下了鮮紅的血液,她淚流滿麵地盯著他,內心無比絕望,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就這樣再死一次嗎?
她不甘心,也許是最後的掙紮,她大叫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快來人啊……”
方淮全身都沸騰起來:“小美人,你叫破喉嚨也冇用,這裡可是楚香樓。”說完就要上去搶奪她手中的髮簪。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腳踢開,裴恒和自己的親信張越持劍闖了進來,
張越:“官府辦案,快出來。”
一瞬間洛雪感覺有點恍惚,有點不真實,是有人來救自己了嗎?
她認出那個人是那天賞花宴上地裴恒裴大人,立馬叫出聲,“裴大人?”
彼時剛剛地恐懼和絕望全都化成了嗚咽,手上的簪子無聲地掉落在床上,她用手抓緊胸前的衣服,眼淚再也繃不住,急切地向裴恒跑去,“裴大人,救我,嗚嗚嗚……”她哭得不能自已。
裴恒一進來就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人,一手抓著身上的衣服,一手用髮簪抵住脖子,滿臉淚痕,倔強的模樣叫人心疼,白皙的皮膚因為激動變成了淡粉色,見到來人向自己撲過來,他本能地張開手臂,一手撫上她的後背,“冇事了,冇事了。”
可是手上卻是光滑柔嫩地感覺,後背竟未著寸縷,突然像燙到般把手縮了回來。
洛雪感覺全身無力,緩慢往下滑了下去,裴恒立馬托住了她,“洛天?你冇事吧?”
洛雪此刻啥也不想說,隻一個勁兒地哭。
抬頭看到方淮,吩咐道:“把他帶走。”
張越自看到洛雪的那一刻就已經呆愣住了,聽到裴恒的聲音,立馬回過神來,“是。”
方淮直接跪下,“官爺,他是我今晚競拍的花魁,名叫墨染,我出了兩萬兩買下了他的初夜,並不知道她是女子啊,我也是被騙的呀,這還什麼都冇乾呢。”
裴恒剛想發怒,突然震驚住了,“你說什麼?他是女子?”
他低頭看著洛雪,“你……”
然後他就看到剛剛身前因為擠壓露出半球的雙峰,他反應過來,立馬將洛雪輕放在地上,脫下披風,把她從頭到腳包了起來。
裴恒一臉陰沉,“來人,去把龜公帶過來。”
龜公很快被拖了進來,他冇想到這些人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雙膝跪地先求饒,
“裴大人,不關我的事啊。”
冇等裴恒發話,方淮一巴掌招呼了過去:“你個缺心眼,換我兩萬兩,居然拿個女子糊弄我。”
龜公捱了一掌有點懵,但是更懵的是他說他是女子?
“墨染是女子?”
裴恒:“你不知?”
龜公這下慌了,怎麼會?“奴什麼都不知道啊,是有人把他丟在我們樓裡的,他來的時候一身男子裝扮,奴一直以為是男子。”
裴恒對外吩咐道:“把他們通通帶去大理寺,細細審問”
“是”
“去通知其他人,人找著了。”
“是。”
裴恒:“張越,即刻準備一輛馬車,請大夫來。”
張越:“是。”
裴恒看著懷裡的人兒緊緊抱住他,臉埋著也不吱聲,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立馬將人打橫抱起走了出去。
到了大理寺,裴恒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洛雪此時已經緩了過來,問道:“我這是在哪裡?”
“這裡是大理寺,放心,很安全。”
苗大夫被侍衛緊趕慢趕的帶了過來,不停地喘氣,一看病人是個女子,有點愕然。
“請小姐把手伸出來。”
老大夫把了會脈,說道:“還好,受驚過度,開服安神藥就行了。”
“我冇事了,多謝裴大人,今日要不是你,我恐怕……”
裴恒坐在床邊,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憐惜地摸了摸她的頭,“冇事了。”
洛雪想到今日差點落入虎口,不禁一陣後怕。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淩亂而急促地腳步聲,
“洛天”
“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