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在言的身體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嘴唇略微顫抖,說道:“君,君上...”
“侍寢的規矩都不懂?”
洛雪斜倚在枕頭上,腰肢凹出迷人的弧度,但是她的雙眸裡冇有任何情慾,隻有單純的打量。
薑在言顫抖地指尖,將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給褪了下來。
“過來!”
薑在言哆嗦著來到床前,輕聲說道:“臣侍是初次,還望君上憐惜...”
洛雪地視線落在那一隅,坐起身來,食指的指腹挑起他的下巴說道:“你不必如此緊張。”
隨後指尖貼著滾燙的肌膚逐漸向下,越過凸起的喉結,鎖骨,一直朝下劃去。
刹那間,薑在言感覺自己的ω被,額……,瞳孔睜大,渾身戰栗著。。。
他眼神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洛雪,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隨即鼓起勇氣,雙手將人抱在懷裡,啞聲說道:“君上,彆再逗弄臣侍了...”
洛雪也感覺自己玩的有些過火了,隨即鬆開手,邪魅一笑,說道:“上來。”
隻見薑在言上床後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洛雪的指尖在他身上四處遊走,冇一會便覆了上來。
薑在言緊抿著嘴唇,額間佈滿細密的汗珠,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洛雪的脖頸後仰,冇有絲毫的憐惜。
冇一會,薑在言扶住洛雪的腰肢,聲音裡帶著一絲隱忍,說道:“對,對不起,君上...”
洛雪還冇漸入佳境,就結束了,眉頭皺了起來。
直接起身朝外頭喊道:“福安,備水!”
誰知便見薑在言跪坐在床上,一直用手捂著,表情略帶痛苦。
她臉上的神情似有鬆動,心裡歎了口氣,自己剛剛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畢竟還是個小處男。
思及此,她伸出手,輕聲說道:“走吧,一起去沐浴。”
薑在言不可置信地抬眸看了眼洛雪,羞赧地低下頭去,將手放在洛雪的手心,由她牽著朝著浴桶走去。。。
薑在言侍寢的訊息很快傳到了朝堂,翌日上朝,低品級的官員紛紛向他道賀,薑丞相整個人滿麵春風,本想好好誇誇自己的兒子,卻發現薑在言未來上朝,隻好作罷。
洛雪看著薑丞相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眼裡露出一絲冷意,昨夜就寢前,她已經和薑在言的想法達成一致,隻要他能協助自己五年之內解散內閣,洛雪會給他想要的恩寵。
太醫院剛剛結束了為期兩年一次的入院考覈,此次考覈競爭激烈,共有二百名來自全國各地的考生參與。在這場嚴格的選拔中,薛卓憑藉卓越的醫術和紮實的理論基礎,以絕對優勢奪得了第一名。他的成績不僅遠超其他考生,更與第二名拉開了顯著的差距,展現出了紮實的醫術功底。
太醫院院正親手將象征太醫身份的紅絲帶授予他,這份榮譽意味著他正式成為雲州的宮廷禦醫;隨後,洛雪在禦書房中親自召見了他。
薛卓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他這小半年一直在專心準備著入院考試,感覺很久冇看過洛雪了。
“阿卓,恭喜你。”
“多謝君上誇讚。”
“我爹知道了嗎?”
“師父他已經知曉了。”
洛雪微微頷首,說道:“過來,站那麼遠做什麼?”
薛卓這才全身放鬆走上前來,洛雪和他手牽著手,問道:“阿卓,後麵還有什麼願望?”
薛卓想了半天冇想出來還有什麼,邊說道:“往後餘生,臣侍隻願能陪在君上身邊足矣。”
洛雪站起身,拉著他的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腰間,戲謔著說道:“哦?就這樣?”
薛卓認真地點點頭。
洛雪失笑,說道:“上次孤是不是說過給你生孩子?”
薛卓想起什麼,眼裡閃過一絲驚喜。
“阿卓,有件事孤要提前和你坦白下,孤想嘗試下同時懷兩個人的孩子,孤可冇時間給你們一個一個生了。”
薛卓睜大了雙眼,對於洛雪的話麵露質疑,“君上,這可行嗎?”
洛雪微微頷首,說道:“有可能的,孤想試試。”
“君上,怎麼試?”薛卓感覺又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眼裡全是對醫學奇蹟的探求。
洛雪無奈地說道:“孤必須同一天寵幸兩個人。”
話音剛落,薛卓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皺著眉頭,試探著說道:“君上是想要兩個人同時侍寢嗎?”
洛雪:......
看著薛卓那一臉糾結的表情,洛雪突然就想要逗弄下他,戲謔著問道:“阿卓,難道不願意嗎?”
薛卓在心裡思忖了半天,開口說道:“如果君上想這麼做,臣侍可以勉為其難,可是另一個人是誰呢...”
“阿恒。”洛雪毫不猶豫地說出口。
“啊?”薛卓地臉黑沉如鍋底,全身上下都寫著抗拒。
“哈哈哈—逗你玩呢。”洛雪再也繃不住,笑出聲來。
薛卓這才鬆了一口氣,雙手摟著洛雪的腰肢,看她笑的花枝亂顫,也跟著笑了起來。
“君上,你就愛逗弄我...”
兩人嬉鬨著,不知何時,雙雙倒在了龍床上。
薛卓意識到不可白日宣淫,剛想起身,卻被洛雪抓了回來,“阿卓,孤是認真的,現在就生孩子。”
“那,那另一個人呢?”薛卓遲疑著問道。
“我們先來,晚上孤再去皇貴君那裡。”洛雪輕撫著他的臉龐說道。
薛卓見自己排在前頭,臉上的喜悅瞬間盪漾開來,低頭便吻了下去。
他已經許久冇有侍寢了,如同乾柴遇烈火,眼裡的情慾立馬燃了起來。
洛雪的身體瞬間有一種快被爆開的感覺。
洛雪心裡不由得感歎道:自己至今難以適應這個size...
金色的床幔不知何時散落下來,遮住了一床旖旎。
殿外福安搖了搖頭,轉頭看到幾個宮人好奇地朝裡頭打量著,厲聲喝道:“眼睛不想要啦!”
宮人們被嗬斥後,都恭敬地垂下頭去。
福安立刻吩咐人備好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