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庸的賀禮是攝政王蕭倉玦親自送來的,不過跟他一道而來的還有他們的三個孩子。
當他們一同出現在禦書房的時候,洛雪抬眸看著粉雕玉琢的三個孩子,不禁紅了眼眶。
一年多不見,孩子們都會走路了。。。
洛雪徑直從龍案後走出來,喊道:“雨嫣,雨澈,雨萱,我是孃親阿。”
三個孩子見到陌生人,害怕地後退著,直到抱住蕭倉玦的腿。
“爹爹—”
“爹爹—”
“爹爹—”
洛雪抹了抹眼角,心裡一陣內疚,自己離開的時候,這三個孩子剛滿月,不記得自己也正常。
蕭倉玦的視線從進入殿內開始,視線就一直落在洛雪身上,一年多個日日夜夜,他終於再次看到了她。
“洛雪,你食言了。”蕭倉玦麵色平靜地開口說道。
洛雪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自己確實答應過他去年春天的時候會回去看他和孩子們,可是發生了太多事情,她實在抽不出身。
“對不起,王爺。”
一聲熟悉的“王爺”甫一說出口,蕭倉玦便感覺心裡積攢的那些陰霾和怨念都消失了。
他將孩子們交給南風,徑直上前一步,將洛雪緊緊擁在懷裡。
直到鼻尖縈繞著那熟悉的體香,他的心才終於安定下來。
良久過後,蕭倉玦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兩人相視一笑。
“王爺,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洛雪貼近他的胸膛認真地說道。
“君上現在後宮佳麗三千,還會歡迎本王這個不速之客嗎?”
“王爺,有冇有聞到一股酸味?是不是醋打翻了?”洛雪佯裝尋找著什麼。
蕭倉玦不禁失笑。
當晚洛雪冇有去後宮,與蕭倉玦還有孩子們一起留在了養心殿,這個訊息火速傳遍整個皇宮,人人都知道君上登基後第一個寵幸的男子便是大庸攝政王。
五口之家時隔一年多又再次聚在了一起,三個孩子依舊對她比較排斥,洛雪不禁感到頭疼,除了盈玥和盈欣,其他孩子全都要重新哄一遍。
洛雪也意識到自己對孩子們成長的的缺席,所以表現得很有耐心,儘心地哄著,照舊拿出自己的殺手鐧,小女孩喜歡的的布靈布靈的金子,男孩喜歡的木製玩巧,相信在不久的未來,洛雪一定能收服孩子們的心的。
好不容易哄睡了孩子們,洛雪依偎在蕭倉玦的懷裡,兩人如同相隔兩地,久彆重逢的夫妻一樣,互訴衷腸。
蕭倉玦的大掌貼著絲滑的布料,在洛雪身上四處點火,有時還扒開看看,好像在檢查身體。
“王爺,這次來就彆走了吧?”洛雪眨巴著眼睛說道。
“君上這是讓本王成為後宮的一員?”蕭倉玦低垂著眼眸,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
洛雪乖巧地點點頭,問道:“這樣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那不知君上準備封本王什麼品級?”蕭倉玦
洛雪轉了轉腦筋,突然想起來自己從冇想過要給蕭倉玦留一個位置,幾個高的品級都有人了。
蕭倉玦見洛雪一副真的在思考的樣子,都有點氣笑了。
“君上既然想不出來,不如隨本王回大庸,本王的王妃之位依舊給你留著呢。”蕭倉玦的手指捏住洛雪下巴,邊說邊靠近。
柔軟的雙唇印在一起的時候,蕭倉玦已經呼吸漸重,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邊,他再也過不了和尚的生活,吻得越來越深。
一個翻身,將人撲倒在床上。
一陣撕扯過後,洛雪的衣衫如紙片般丟棄在地上。
滾燙的肌膚緊緊相貼著。
蕭倉玦將人桎梏在身下,炙熱的吻開始為所欲為。
洛雪驚顫不止,蕭倉玦托住她柔軟的腰肢,逐漸漸入佳境。
明黃色的床單被抓出一個個褶皺,帳幡搖曳著,一直到深夜。
福安現在已經是洛雪身邊的大總管,手下掌管著很多宮人,早已經按照洛雪的習慣,讓人備好了水。
翌日,因著新帝登基,普天同慶,洛雪也有了十天的休息日,養心殿的兩人連續好幾日都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
就在洛雪以為他們能多團聚一段時間的時候,這天的夜裡,南風突然慌張的闖入,稟告道:“啟稟主子,大庸出事了。”
蕭倉玦半敞著衣衫從內殿走出來,麵色有些慍怒,問道:“何事?”
“胡太後在都城外調兵,可能謀權篡位了。”
“什麼?皇上呢?”
“皇宮被圍,什麼訊息都冇傳出來。”
蕭倉玦麵色凝重,指尖逐漸攥緊,聲音低沉地說道:“讓所有人準備,即刻回京。”
“那,三位小主子呢?”
蕭倉玦整理著衣衫,轉身朝內殿走去,洛雪已經站在內殿的門口,什麼都聽到了。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讀懂了對方眼神裡的眷戀。
“洛雪,孩子們先留在你這裡,本王得即刻趕回大庸。”
“好,你此去會不會有危險?需要我...”洛雪麵色有些嚴肅。
“洛雪,照顧好孩子們就行,其他事情,本王會解決。”蕭倉玦再次抱住她,在她唇上親了下。
洛雪戀戀不捨地看著他,總感覺此去一彆,以後再難相見。
蕭倉玦又去看了看熟睡中的孩子們,看到白白嫩嫩的小臉蛋,這一年多從未和自己有過分彆,他不禁眼角濕潤,十分不捨,隨後在孩子們臉上親了親,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了。
洛雪親自將他送到宮門外,蕭倉玦最後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擔心的模樣,回想起這幾日纏綿龍榻的時光,他的嘴角微勾,給了洛雪一個安心的眼神,便率領眾人穿過黑夜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