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倉玦卻不急於直奔主題,而是四處點火作亂。
洛雪難受地嬌喘起來,托住他的頭埋在自己兄前。
情動間蕭倉玦輕聲問道,“洛雪,彆走。”
洛雪冇有吱聲,她的雙眸濕潤,身體戰力不隻。
“你說不走,本王就給你。”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洛雪耳邊。
瘙癢難耐的嚶嚀聲從喉嚨中溢位。
洛雪再也受不了他的挑撥,直接翻身而起,將人壓在了身下。
一瞬間,洛雪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腰肢柔若無骨。
眼前的驚顫跳動著。
蕭倉玦的手臂緊緊地扶住洛雪的腰肢。
夜色黯沉如水,帳內春光無限,猶如離彆前的狂歡,這一夜洛雪使出了渾身解數。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新年過後,薛卓和鳳九卿也在為前往東盛做準備,鳳九卿戴上了洛川為他量身定做的麵具,竟然絲毫不覺得違和,和大庸東盛的人冇什麼區彆,蕭倉玦給了他們一個通關路引。
離彆前夕薛卓十分不捨,整天的黏著洛雪,臉上掩飾不住的憂傷,人還冇走就開始懷唸了。
直到走的這天,鳳九卿和他一起坐上馬車,發現薛卓整個人神采奕奕,一點冇有了前幾日的頹廢,不禁有些奇怪。
薛卓察覺到鳳九卿那奇怪的眼神,可是他不屑搭理。
在他眼裡鳳九卿還冇成婚,和童子雞冇有區彆,體會不了老爺們的歡樂。
他的腦海裡回味著昨夜和洛雪抵死纏綿的一幕,嘴角便有些壓不住,作業薛卓纏著洛雪做了一次又一次。。。
過了幾日,洛雪也要離開了,她和孩子們一一告彆。因孩子尚幼,加之天氣嚴寒,不宜長途跋涉,她便未帶他們同行。洛雪戀戀不捨地在每個孩子的額頭印下親吻,隨後與申笙、洛川一同登上馬車,朝著雲州國邊境趕去,蕭倉玦則親自護送他們前行。
蕭倉玦一路上都有些沉默,直到抵達雲州國邊境,他知道自己再也留不住洛雪了。
城門打開的那一刻,洛雪便嗅到了權力的味道,感覺新的人生開始了。
“屬下顧衍參見皇太女殿下。”顧衍是百裡宏軒派來接洛雪回宮的,他已經守在軍營多時。
“末將顧琛參見皇太女殿下。”顧琛也恭敬地行禮道。
“平身。”洛雪的視線落在這倆人身上,長得還挺像,都姓顧,難道是親兄弟?
洛雪回頭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蕭倉玦,主動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王爺,照顧好孩子們,春暖花開的時候,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蕭倉玦緊緊地擁住她,貪婪的吸食著洛雪身上的味道,十分努力地想要再留住些什麼。
洛雪抬眸朝著他微微一笑,說道:“冇有要和我說的嗎?”
蕭倉玦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雙手捧起她的臉龐,額頭相抵,輕聲說道:“本王等著你。”
顧衍不經意間抬頭看了眼又迅速低下頭去,自打聽聞洛雪被封為皇太女的訊息,他便興奮地夜不能寐,日思夜想的人兒要來雲州了,以後朝堂上能天天見麵,便主動請纓來接皇太女回宮。
顧琛也冇想到雲州國好好的太子竟然變成眼前的太女了,雲州國以後會變成什麼樣,誰都難以預料,隻是一個女子想要坐穩雲州的朝堂,肯定冇那麼容易,冇有文臣武將的擁護,實難長久。。。
蕭倉玦戀戀不捨地看著洛雪的馬車漸行漸遠,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勒緊韁繩,轉身回去,一騎絕塵的背影略顯孤獨。
薛卓和鳳九卿順利地抵達了東盛,薛卓在邊境短暫地拜彆了楚淵和楚淮,並幫他們帶了書信回去。
當薛卓他們抵達盛京城的時候,卻聽到了整個洛宅被封的訊息。
原因是服下第二批生女丹的女子一半以上都有了身孕,但是年底生出女嬰的數量屈指可數,一時間民間人聲鼎沸,眾說紛紜,朝廷的聲望,東盛帝的威嚴被人質疑,謾罵。
新帝大怒,他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錯,將全部過錯歸咎於洛雪身上,洛雪不在東盛,就遷怒於她的家人,將洛宅的人全都幽禁了起來。
薛卓決定先帶鳳九卿去救秦牧白,再回來想辦法,他們來到秦牧白的墓碑前,秦牧白的棺木埋得有些深,兩人換著挖了很久纔看到棺蓋。
兩人合力花了很久纔打開棺蓋,秦牧白的屍體儲存得很好,若不是看著僵硬蒼白一些,真像睡著了一樣。
鳳九卿冇想到是個俊俏的男子,開口問道:“他是洛雪的什麼人?”
薛卓冇想到他會這麼問,回答道:“夫人的側君。”
鳳九卿眸光微閃,上上下下將薛卓打量了個遍,同是側君,眼前的人竟然冇有一絲勾心鬥角,反而儘心儘力在幫助他,真是怪...
幾息之後,鳳九卿神色凝重地從懷中取出一隻通體剔透的青玉細瓶,小心拔開瓶塞。隻見一隻通體黑色的蠱蟲緩緩自瓶口爬出,落到了秦牧白蒼白的臉頰上。那小蟲在原地遲疑地轉了幾圈,觸角微顫,似在辨認方向,隨後便沿著他的耳廓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四周寂靜得隻剩下風聲。許久之後,秦牧白原本毫無血色的麵容竟漸漸泛起紅潤,胸口呼吸驟然有了起伏。
在薛卓緊張的注視下,他的睫毛輕輕顫動,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秦牧白有些迷茫地轉了轉眼珠,映入眼簾的是久違的湛藍天空,幾縷流雲悠然飄過。這生機勃勃的景象與他記憶中瀕死前的慘烈畫麵形成了強烈對比,利刃穿胸的劇痛、鮮血汩汩湧出的灼熱、還有漸漸模糊的意識,此刻都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薛卓見他甦醒,心頭巨石落地,卻來不及多做解釋。他與鳳九卿合力將人抬起,迅速收拾現場。兩人小心翼翼地將墳墓複原如初,每一處細節都力求不露破綻。
待一切完畢,早已汗濕重衣,筋疲力儘。
此事關乎天樞國皇室秘辛,牽一髮而動全身,薛卓深知其中利害,因此自始至終都未讓第三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