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的時候,薛卓仔細地伺候著洛雪沐浴,洛雪就這麼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薛卓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問道:“夫人,怎麼了?”
“阿卓,你喜歡兒子還是閨女?”洛雪認真地問道。
“夫人,我都喜歡。”薛卓心裡一暖。
“你覺得學醫辛苦嗎?”洛雪繼續問道。
薛卓微微頷首,眼神中掠過一絲恍惚,他不禁回憶起小時候,那時父親總是嚴厲地監督著他,一遍又一遍地辨認各種藥草。父親逼他親口嘗試不同的藥草,體會它們或辛或甘、或溫或涼的藥性,那種滋味至今仍烙印在味蕾深處。除此之外,父親還讓他熟記各類疾病的藥方等等。
洛雪見他陷入沉思,猜到他可能想起自己的父親了,不禁有些懊惱,她試探著問道:“阿卓,我突然變成百裡宏軒的女兒了,你會不會對我也...”
“夫人,怎麼會?他是他,你是你,我分得清的。”薛卓迫切地說道。
洛雪朝他微微一笑,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自己的唇送了過去,在雲州素了好幾個月,洛雪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薛卓的視線落到那朱唇上,見洛雪雙眼迷離的看著自己,心領神會地低下頭去。
柔軟的唇接觸的瞬間,洛雪就軟了身體,小蛇纏綿。
洛雪感覺自己懷孕後,對這方麵的需求反而更大了,她急切地撕扯著薛卓的衣衫。
“夫人,我來...”滾燙的唇短暫地分開,薛卓脫光了身上的衣衫,爬進了浴桶裡。
浴桶不算大,兩人麵對麵坐著。
薛卓小心地托住洛雪的腰腹,滾燙的唇四處遊走,感覺怎麼都親不夠。
洛雪的脖頸情不自禁地向後仰起好看的弧度,身體緩緩往水下沉去。
薛卓雙頰緋紅,呼吸淩亂,不禁驚撥出聲,“夫人—”
水麵激起層層波濤,向浴桶的邊緣重重拍去,水花濺起,打濕了地麵。
帳內的水聲和嬌喘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寂靜。。。
蕭倉玦在帳外站了很久,眼眸低垂,昏暗的背影透露出孤獨,良久後,直到帳內的聲響徹底結束,攥緊的指尖才緩緩鬆開,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洛雪身著輕薄的寢衣坐在床上,薛卓正在幫她擦著濕漉漉的秀髮,畫麵看著默契又和諧,隻是落在蕭倉玦眼裡,卻無比刺眼。
“王爺,你忙完了嗎?”洛雪看到他的身影,輕輕說道。
蕭倉玦收起自己的小情緒,嘴角強行勾起,微微頷首,“等久了吧,本王陪你就寢。”
薛卓看了眼洛雪,洛雪親了親他的唇說道:“阿卓,你今天回自己的營帳吧。”
薛卓冇料到夫人會當著蕭倉玦的麵這樣做,害羞地點點頭,開心地走了出去。
蕭倉玦坐到床邊,看著洛雪隆起的腹部,問道:“孩子們乖嗎?”
洛雪微微頷首,側躺了下來,“嗯,目前還算乖,等到月份再大一點,他們可會踢人呢。”
蕭倉玦想象著,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慈愛。
“你喜歡孩子嗎?”洛雪看著他問道。
“自然。”
蕭倉玦微微頷首,他覺得冇有人會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吧?
蕭倉玦沐浴完回來的時候,洛雪已經睡著了,他從後麵輕輕摟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道:“你能平安歸來比什麼都重要。”
洛雪這一覺睡得早醒得早,翌日醒來的時候,天光微亮,意外地發現蕭倉玦還摟著自己熟睡著。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洛雪靜靜地看著他的睡顏,發現他瘦了黑了,人也憔悴了一些,心裡不禁思忖道:自己被擄走,他肯定急壞了,不然也不會向雲州國發兵了。
她的指尖輕輕描繪著蕭倉玦的眉眼,挺拔的鼻梁,直到那飽滿的唇...
刹那間,晶亮的眸子睜開,蕭倉玦抓住那作亂的手,將她的指尖含住。
四目相對,洛雪被那眼裡的慾望燙到,想要抽回手。
蕭倉玦眼疾手快,一個翻身而起,將人桎梏在懷裡。
“想本王了嗎?”
洛雪低垂著眼睛,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下方,不自在地撇過頭去,輕點點頭。
蕭倉玦伏在她的耳邊,吐氣如蘭,“本王很想你...”
蕭倉玦輕輕解開洛雪的寢衣,傲人的山風引入眼簾,蕭倉玦喉結滾動,剛想俯身下去,隆起的肚子擋在了兩人之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肚皮上傳來的胎動。
洛雪壞笑著看著他,“嗬嗬,被踢了吧...”
蕭倉玦眸色一亮,輕輕摩挲著那凸起的肚皮,隻是冇一會就消失了,他俯身將自己的耳朵貼近了肚皮,靜靜地聽著。
洛雪看到他的動作,不禁失笑,“聽到孩子的心跳了嗎?”
蕭倉玦抬起頭,說道:“聽到肚子咕咕叫的聲音了。”
“孩子們餓了...”
“本王也餓了...”蕭倉玦嘴角勾起,戲謔著說道。
洛雪嗔怪地看著他。
蕭倉玦的吻便落了下來,在那朱唇上細細碾磨後,往下遊走去。
洛雪的腰身拱起優美的弧度。
蕭倉玦呼吸急促,久違的重逢,讓他險些失控。
他的額頭佈滿汗珠,手臂青筋暴起,極力的忍耐著,
身下的東座輕柔無比,生怕傷害到洛雪。
。。。。。。
兩人折騰到天大亮,才向外頭叫了水,洛雪的肚子早就咕咕大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