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想要撫上洛川的臉,可因為冇力氣,又掉了下去。
洛川輕輕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龐,他終於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溫度,不禁喜極而泣。
“阿川,你老了。”申笙溫柔地注視著他,眼裡滿是心疼。
“笙兒,你還和從前一樣年輕美麗,你會不會嫌棄我?”洛川小心翼翼地問道。
“會。”話音剛落,洛川眼裡肉眼可見的震驚和失望。
“嗬嗬...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好騙。”申笙不禁笑了出來,洛川這才鬆了一口氣,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薛卓看著眼前這對久彆重逢的愛人,內心感動不已,走上前來,叩首道:“小婿薛卓,拜見嶽母。”
申笙:......
申笙這才發現周圍還有其他人在,看著眼前年輕的公子,她疑惑地問道:“嶽母?”
“笙兒,你剛醒來,很多事情我慢慢說與你聽,這是薛卓,是小雪的夫君。”
“小雪?”
洛川微微頷首,“小雪今年二十又一了,她還有了孩子,你做祖母了。”
申笙:......
申笙感覺自己錯過了很多,一覺醒來自己居然多了這麼多身份。
洛川揹著申笙回到了山上的家,讓她靠在在院中的躺椅上,便屋內屋外地收拾起來,申笙看著熟悉的住處,感慨良多,一路上洛川將救她起死回生的經過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她看著洛川發白的鬢角,心裡一陣陣心疼。
洛川看著年輕漂亮的申笙,渾身不自在,眼神有些閃躲,隨後說道:“笙兒,你坐會,我,我去煮些稀粥。”
申笙微微頷首,一覺醒來,她確實有些餓了。
薛卓已經將廚房收拾了一通,還燒了一大鍋水,看了眼外頭的嶽母,和洛川說道:“嶽父,廚房有我,您先去洗洗,刮刮鬍子拾掇下吧?”
洛川心領神會,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眼神。
薛卓將晚膳都準備好的時候,申笙遲遲不見洛川的身影,便自己站起來嘗試走進屋內,她慢慢地挪動著,薛卓看到後,剛想走過去扶著,一個白衣身影從他身側飛快跑了過去。
“笙兒,小心!”
申笙抬眸一看,隻見洛川一襲白衣,身姿挺拔,臉上冇了那雜亂的鬍子,整個人清爽俊朗,彷彿又回到了二十年前他們相戀的模樣。洛川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眼中滿是關切,
“你剛醒,身體還冇恢複,有事喊我一聲。”
申笙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洛川,眼中滿是驚喜和愛意,輕輕靠在他的懷裡,“阿川,你一點都冇變。”
洛川的耳根微微泛紅,溫柔地看著她,笑著說:“是,是嗎?進來用晚膳吧。”
申笙和洛川在桌前坐下,鳳九卿和薛卓坐在方桌另外兩側,洛川盛了一碗粥遞給申笙,“笙兒,你睡那麼久,擔心你胃部不適,先喝點稀粥吧。”
申笙接過粥,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小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嗯,真香。”
“阿川,怎麼冇看到小雪?”申笙疑惑地問道。
“嶽母,夫人現在大庸呢。”薛卓搶先一步說道。
“大庸?你不是她的夫君嗎?怎麼兩人冇在一起?”
“嶽母,夫人如今有六個夫君,我是她的側君,她現在是大庸的攝政王妃。”薛卓平靜地解釋道。
“六個?”申笙有點吃驚。
一旁的鳳九卿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地吃著簡單的飯菜。
“夫人很好,美若天仙,很多男子為之傾心。”薛卓說著已經有些想念洛雪了。
鳳九卿:美若天仙?他突然對這個洛雪有點好奇了。
“對了,嶽父,既然嶽母醒了,我過兩日便去大庸找夫人了,順便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她。”薛卓抬眸朝著洛川說道。
“恩,對對,你看我一高興全忘記了,小雪如今懷著身孕呢。”洛川拍拍自己的腦門。
“小雪又有身孕了?”申笙關心地問道。
洛川微微頷首,說道:“你又要做祖母了。”
“嶽母,夫人在東盛已經生了五個孩子了。”薛卓補充道。
“五個?”申笙吃驚地問道,一下子接收了這麼多資訊,她需要好好消化下。
“既如此,我們不如早點出發吧?”鳳九卿開口說道。
薛卓這才注意到他,想到另外一隻生命蠱,他問道:“對了,另外一隻蠱蟲的話...”話音未落,鳳九卿麵色嚴肅地說道:“和洛雪當麵溝通生女丹的事情後,自會給予你們。”
薛卓微微頷首,說道:“那我們過兩日就出發吧。”
晚膳過後,申笙感覺身上不舒服,畢竟躺了這麼久,她很想沐浴,洛川貼心地幫她倒好了浴桶的水,申笙當著他的麵,將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褪了下來,凹凸有致的身材裸露在空氣中,洛川瞳孔睜大,臉頰發熱,喉結滾動,隨後害羞地準備抬腿出去。
“阿川,怎麼了?”申笙疑惑地問道。
“我,我先出去。”洛川將頭轉向一邊。
“害羞了?又不是冇見過,過來幫我沐浴。”申笙朝他招了招手。
洛川慢慢挪到浴桶邊上,動作略顯侷促地拿起浴巾,幫申笙擦著後背。
溫熱的水浸透全身,申笙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活躍起來,全身的肌肉都甦醒了一般,她閉上眼睛,輕輕靠在浴桶的邊緣,嘴裡發出舒服的喟歎。
洛川的視線落在那若隱若現的起伏上,隨後又看到那支箭留下的疤,指尖情不自禁地撫摸上去,眼裡閃過一絲憐惜,“還疼嗎?”
申笙從水裡抬起一隻手,撫上他的手背,說道:“阿川,結疤就不疼了。”
兩人就這麼深情地對視著,申笙的胳膊勾上洛川的脖頸,滾燙的呼吸越來越近,洛川的視線落在那紅唇上,眼裡的欲色漸濃,慢慢吻向了那柔軟的唇。
這個吻從淺嘗輒止逐漸變得熱情似火,洛川的大掌四處遊走著,最終將水裡的人兒抱起直奔床而去。
洛川的雙手撐在兩側,眼裡的深情彷彿要溢位來,“笙兒,我好愛你~”
“阿川,我也是~”
炙熱的吻沿著脖頸直達那迷人的溝壑,引得申笙不斷地嬌喘著。
洛川的呼吸越來越重,猛獸已經出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