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倉玦劍眉微挑,緩緩俯下身,一口攫住了洛雪的紅唇,輕輕碾磨,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洛雪的脊背四處遊走。
空氣中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蕭倉玦眼裡的欲色越來越濃,多日的分離,讓他情難自抑,如同乾柴遇到了烈火,一觸即燃。
蕭倉玦一個利落的翻身覆到了洛雪上方,靈巧的手指褪開了洛雪的衣衫,隨著衣衫的剝落,飽滿香甜的水蜜桃印入眼簾,蕭倉玦喉結滾動,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眼前,此刻所有的自持都化作烏有。
他瘋狂的天使著,摩挲著,彷彿要將身下的人兒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洛雪的眼神逐漸迷離,在最後一根理智崩塌前突然想到這裡是軍營,雙手推拒著,嬌喘著說道:“彆,這裡是軍營,會,會聽見。”
可是蕭倉玦由於脫韁的野馬,什麼都聽不進去,隻顧向前馳乘,洛雪現在任何的牴觸對他來說都是欲迎還拒~
不知是否因為寒毒的折磨耗儘了他的體力,洛雪感覺到他身體有些力不從心。
便一個翻身,來到上方,蕭倉玦還冇反應過來,兩人就交換了位置,蕭倉玦感覺被眼前的雪白晃了眼,牛洞的腰肢柔若無骨。
他的額頭佈滿了汗珠,雙目含情,動情的說道:“洛雪,你會要了本王的命~”
蕭倉玦隻覺得這還遠遠不夠,金金地將那兩^^桎梏在掌心...
洛雪眼尾泛紅,貝齒輕咬著下唇,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淺淺的嗚咽聲...
夜很靜,營帳內的燭火跳動著,逐漸熄滅,四週一下子黑了下來,可是木床的吱呀聲還在繼續,蕭倉玦伏到她的背上,湊近了她的耳垂,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洛雪的側臉上,一顆顆汗珠滴落在洛雪的玉背上,猶如綻放的花朵。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雲州國軍營裡,百裡宏軒看著麵前的四箱生女丹,輕拿起一顆放在手上端詳著,吩咐道:“顧將軍,派人將這些生女丹護送回國都,立刻分發下去。”
“是,君上。”
百裡宏軒的視線落跪著的玉無痕身上,聲線冰冷:“無痕,這是第二次人從你手上跑了。”
玉無痕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低聲說道:“任憑義父處置。”
“查到洛雪身邊的那名男子是誰了嗎?”
“回義父,人已查明,是朱雀閣新任閣主。”
“朱雀閣?有意思,夜梟那老東西,生個兒子居然是情種。”百裡宏軒微眯著眼眸,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繼續說道:“次次壞孤的事兒,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是,義父,無痕願意將功贖罪。”玉無痕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這次被蕭倉玦攪了局,下次再去抓人可就冇那麼容易了,你派人盯緊了,伺機而動。”
“是,義父。”
顧衍也捂著胸口跪在一旁,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洛雪那抹美麗的倩影,心到現在還跳得厲害,他不明白君上為何一定要采用這麼暴力的方式將人抓到,隨後試探著開口道:“君,君上,屬下認為萬事可商量,那名女子不像是不講道理的。”
話音剛落,顧震霆已經厲聲喝道:“閉嘴,你懂什麼?”
百裡宏軒斜睨了顧家父子二人,視線若有所思地落在不成器的顧衍身上,閉了閉眼,厲聲說道:“都出去!”
待帳內空無一人時,百裡宏軒孤獨的坐在營帳裡,良久之後,腦海裡浮現出洛雪的身影,自白日裡親眼目睹了那酷似申笙的容貌後,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快二十年了,百裡宏軒以為自己已經完全忘記了申笙,可直到今日才發現自己有多懷念申笙,一想到洛川和申笙能擁有共同的親生骨肉,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
“笙兒,你放棄了孤,就讓你的女兒來彌補孤吧!”百裡宏軒的眼裡全是勢在必得的慾望。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洛雪在營帳中沉睡,卻被帳外陣陣喧嘩聲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隻覺得耳邊人聲嘈雜,似乎有許多人在帳外走動、交談。她下意識地翻了個身,習慣性地伸手向身旁探去,卻隻摸到一片冰冷,身旁的人早已不見蹤影,被褥間隻餘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彷彿蕭倉玦剛離去未久。
“哎呀,攝政王,你和王妃到底在忙些什麼?新婚燕爾,不忙著在府裡生孩子,一個跑來了邊關,一個玩起了失蹤,這算怎麼一回事?”原來是陰國師聽聞王妃失蹤,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與南風披星戴月趕路,今日一早便趕到了軍營。
“咳—咳—”蕭倉玦看到洛川從遠處走來,不自在地提醒。
“王妃冇事,如今人在本王的營帳。”蕭倉玦回道,南風一聽立馬鬆了一口氣,他帶人沿著庸都城一直找到邊關,可是一直冇有洛雪的蹤跡,離邊關越近,自己的心越來越涼。
“王妃冇事就好,這都一月有餘了,王妃的肚子可有動靜?”陰國師向蕭倉玦投去了殷切的目光。
“這...”蕭倉玦摸摸後腦勺,兩人昨天剛團聚,什麼都還冇來得及問呢。
“哎呀,一看就是冇經驗,還不趕緊讓軍醫來瞧瞧,這萬一懷上了,怎好像現在這樣四處奔波?”陰國師的眉頭就冇舒展過。
“嶽父!”蕭倉玦看到洛川已然走到麵前,恭敬地喊了一聲。
洛川對他笑了笑,經過昨日那件事,此刻洛川的眼裡滿是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讚賞。
陰國師和南風看到蕭倉玦難得露出如此拘謹的表情,都好奇地轉頭看過去,陰國師上下仔細地打量著,眼裡逐漸露出崇拜之情,拱手行禮請教道:“難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洛神醫?”
“不敢當,在下洛川。”洛川拱手謙虛地說道。
“南風,去叫軍醫來候著,等王妃醒了把把脈。”蕭倉玦對南風吩咐道。
南風剛要奉命離開,就被陰國師叫住了,“站住,你個死腦筋,有洛神醫在這裡,還要軍醫做什麼?”
“是本王糊塗了,本王去看看王妃是否起身了。”蕭倉玦說完就朝自己的營帳走去。
恰好此時,洛雪已經穿好衣裙從帳內走出來,頭上的秀髮隻用一根簪子固定住,明明整體十分樸素,落在蕭倉玦眼裡卻猶如不染塵埃的雪山仙子,一時看得有些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