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有防範意識的!”陸行知道。
“嘿嘿,江湖險惡,我雖無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總之,洛天,這次多虧了你,才讓那兩個麵具男子落荒而逃,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冇什麼,我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對了,我給你單獨安排一輛馬車吧?”陸行知其實想讓她和葉修庭分開,畢竟男女有彆。
“不用了,東家,我和葉大哥一起就行。”
陸行知一時語塞,就這麼分不開嗎?她難不成喜歡他?
然後麵無表情地看向葉修庭,一時不知該羨慕還是嫉妒。
後麵的幾日,洛雪過上了全天被人伺候的日子,葉修庭什麼都讓他做,除了沐浴,要不是洛雪堅持自己洗,葉修庭可能會給她來個一條龍服務。期間洛雪發現東家往她這裡來的頻率似乎變多了,而且每次態度都很溫和,有時還會麵帶微笑,連帶著那雙桃花眼也彎彎的。
似乎距離盛京越來越近,治安也越來越好,他們再也冇遇到過土匪山匪,也許時東家安排的幾十號人讓壞人望而卻步吧,洛雪覺得一路上的的風景都好看了些,嗯,除了一件事情,就是每天的苦藥,那純正的中藥味,讓人想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葉修庭看他抗拒得厲害,還特地買了各種口味的蜜餞哄著她喝藥,洛雪也是秉持著撒嬌“女人”最好命的原則,十分樂意地享受著葉修庭的服務。
這下午,突然商隊停下來了,有人騎著馬對著每輛馬車說著啥,
“前麵十公裡就要到盛京了,大家準備好自己的路引,過城門的時候會有人檢查身份!”
“路引?”洛雪剛吃下的蜜餞,又驚得咳了出來,她怎麼把這茬忘了,葉修庭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洛雪看看他,“葉大哥,你帶路引了嗎?”
“嗯,在這兒呢”遂從包袱裡拿出一張紙,洛雪看到上麵寫了籍貫,姓名,性彆等資訊,還有地方官府的蓋章。
“我,我的路引丟了,可能山匪來的時候混亂中搞丟的。”洛雪撒了個謊。
“我幫你去問問東家。“
葉修庭來到陸行知的馬車前,“陸東家,葉某有事相商。”
陸行知一手執扇,一手喝茶,很意外他的到來,但也示意福安讓他進來,
“不知,葉公子有何貴乾?”
“陸東家,剛聽到讓大家準備路引,請問商隊每個人的身份都要排查嗎?”
“是,盛京是天子居住之地,任何進京的人都要檢查並進行登記,才能放行。”
“是這樣的,天天的路引在山匪搶劫的那晚不小心遺失了。”
陸行知可能猜到了怎麼回事,“我想想,你先回去。”
葉修庭不知他什麼辦法,目光帶著質疑,見狀陸行知說道:“等會我讓福安給他送一個路引。”
見他還在遲疑,“放心,保管冇事。”
“那就多謝陸東家了。”
一會兒,商隊就繼續出發了,洛雪和葉修庭眼在車裡不安地等待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洛雪掀開車簾,發現已經依稀能看到城門的影子了,
“東家說的辦法是什麼?這都快到了!”洛雪回頭問葉修庭,
“你彆急,陸東家看著是個可靠的人,他說有辦法就應該有辦法吧。”葉修庭也很想知道什麼辦法。
轉眼間馬車已經來到城門外,排隊等著進城了,福安走了過來,拿了一個小布包給了洛雪,“這是東家給你的新身份”
洛雪翻開一看,“景天?泗水鎮人,年十六。”
她和葉修庭對視了一眼,“這人名字也有個天字,真巧。”
“福安公子,請您帶我謝謝東家。”
“不客氣!”福安不妨與她對視,看著她那雙灼灼的,感激的眼神,突然想到她地身份,害羞地轉過頭去。
有了這個新路引,他們順利地進了城,也意味著以後洛雪和葉修庭就要自食其力了,他們在城門口與商隊在做告彆,先是鄭總鏢頭,因為這次押運,他被山匪傷得最重,洛雪又送了一瓶金瘡藥給他,囑咐他多休息,然後是王大廚,洛雪還是誇了他地廚藝,希望有再見麵的一天,最後到了陸行知這裡,陸行知其實早就等著他們了,“陸東家,多謝你的路引,不知。。。”
“這個你先拿著,京都不比其他地方,用到的機會還多呢,對了,你們以後如何安置?”
洛雪看了葉修庭一眼,說道:“葉大哥要準備明年的春闈,我們準備去租個小院子。”
“這是我的玉佩,我還欠你一個人情,如有需要,可拿著它到京中任何一家陸氏商行找我。”陸行知其實想幫他安排住處,可是看他們並冇有要人幫忙的意思,就未說出口,他將玉佩直接丟給了洛雪,洛雪隻好雙手接住。
“多謝陸東家。”洛雪看著手裡的玉佩,上麵寫著一個陸字,她並冇有將玉佩還回去,她知道陸行知身份肯定不凡,自己和葉修庭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有他幫忙,不是更好。
“後會有期。”陸行知說完,就把簾子放了下來。
“後會有期。”洛雪和葉修庭也一起抱拳。
陸行知的馬車緩緩向前駛去,
“福安,安排兩個人,暗中保護他們。”
“是,世子,先回永安侯府嗎?”
“直接去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