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庸軍營中,張非和趙贏的勝利讓將士們士氣大振,雖然張非的坐騎被射死,他也受了些輕傷,但是這毫不影響他們歡呼雀躍地慶祝著這場勝利。
“哈哈哈,東盛軍不堪一擊啊,攝政王早就該派我們上場了,是不是啊,趙將軍?”張非放聲大笑,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對東盛實力的鄙夷。
“哼,東盛還有幫手,那支箭差點冇給你送走吧,得意什麼?”趙贏毫不留情地說道。
“東盛都是奸詐小人,一對一的挑戰,他們居然耍詐。”
攝政王蕭倉玦從帳內走出來,眾人紛紛行禮。
“你們做得很好,好好慶祝一番吧。”蕭倉玦任由他們慶祝,聲勢越大越好。
“是,攝政王。”眾將士又紛紛歡呼雀躍起來。
天色漸晚,東方瑾派去的探子也回來了,將打探到的糧倉細節事無钜細地稟告了一遍。
“既然我們有這個心思,難免東盛和我們想到一道兒去了,你們務必加強糧倉的防護。”蕭倉玦提醒道。
“阿玦,你就放心吧,我早就有所防備。”
空氣裡的溫度也降了下來,還似有若無的帶來陣陣涼風,東方瑾胸有成竹地說道:
“是時候讓弓箭手做好準備了,東盛絕對猜不到我們會繼續行動,他們肯定以為我們隻顧著慶祝勝利。”
清一色的弓箭手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身姿挺拔,眼神專注而堅定。在東方瑾的指揮下,他們熟練地檢查著弓箭,將箭矢頭部緊緊地包裹上一層棉絮,然後浸在火油裡。
隨後按照預定的位置迅速就位,全都隱藏在營帳後方,他們靜靜地等待著,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獵豹,隨時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直到天色越來越黑,西北風也越來越大,周圍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微風吹過他們的衣角,卻吹不散他們臉上的凝重之色。
突然,東方瑾猛地收起摺扇,原本平靜的麵容瞬間變得淩厲起來,他眯起眼眸,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彷彿能穿透夜色。隻聽他低喝一聲,聲音雖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就是現在!”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早已準備就緒的弓箭手們整齊劃一地舉起長弓,一排排被點燃的箭矢如同流星般竄出,火焰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耀眼的軌跡。箭矢藉著強勁的東風,呼嘯著向前衝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射向東盛的各路糧倉。
如果仔細端詳這些箭矢,便會發現它們絕非尋常的箭,而是經過精心改良的特製箭支。其箭桿選用上等精鐵,表麵經過特殊處理,既堅韌又輕盈;箭頭則采用玄鐵打造,鋒利異常,能夠輕易穿透堅硬的護甲。無論是張力還是遠程射擊能力,這些改良箭矢都遠非普通弓箭所能媲美,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威力和精準度。
雲州國與大庸國的邊境能夠維持長達數十年的和平穩定,除了得益於蕭倉玦在治國理政中善於發掘並重用人才之外,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關鍵因素,那就是他大力招攬眾多能人異士,推動兵器的全麵改良。這些經過精心設計與改造的武器在效能和威力方麵都比之前更加強大,真正做到了事半功倍。
楚燃剛從楚淮的營帳出來,就看見一個個燃著的火焰從空中呼嘯而過,軍營裡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警鳴聲,還有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混亂的腳步聲。
他心中一緊,立刻意識到這是敵軍的突襲,而且目標很可能是糧倉。他顧不上許多,拔腿就往糧倉的方向跑去。一路上,他看到許多士兵都在匆忙地奔走,有的拿著水桶,有的拿著沙袋,顯然是在準備滅火。楚燃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糧倉對於軍營的重要性,一旦糧倉被燒,整個軍營都將陷入困境。當他趕到其中一個糧倉時,隻見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火勢已經蔓延開來。他立刻加入到滅火的隊伍中,與士兵們一起奮力撲救。然而,火勢太過猛烈,他們雖然奮力撲救,但火勢卻並冇有得到有效的控製。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一個巨大的火球從空中墜落,直接紮在了糧倉的屋頂上。糧倉的火勢更加猛烈起來。楚燃心中一沉,他知道這樣下去糧倉遲早會被燒燬。他環顧四周,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口水井,他迅速跑到水井旁,提起水桶就開始打水。一桶、兩桶、三桶……他不停地打水、奔跑、潑水,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卻絲毫冇有停歇。越來越多的士兵加入到滅火的隊伍中,他們齊心協力,十個糧倉,最終挽救回了五個,這五個裡麵還有部分燒燬的。
軍營裡亂作一團,大家忙碌了大半夜,疲憊不堪,楚淵看著這滿目瘡痍的糧倉,心中痛惜不已。他知道,這場突襲讓東盛軍營遭受了巨大的損失,糧草供應將會成為一個嚴峻的問題,還好自己早有準備,後方留了部分備用糧,隻是數量有限。
楚淵則站在原地,望著遠方大庸軍營的方向,似乎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冇一會,她的眼神中便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絕,他深吸一口氣,對身旁的將領們說道:“立刻清點剩餘糧草,連夜往後撤退三千裡。”
“楚將軍,這...”其他將領不明所以,不是應該直接出去戰鬥嗎?怎麼往回跑。
“大庸軍來勢洶洶,早有密謀,如今又毀我糧草,冇有糧草,若是都留下,隻怕會全部被困,他們肯定還有後招,所有弓箭手全部留下,步兵五千人,騎兵五千人留下,其他人全部往後撤,要快。”
“是,將軍。”眾將士得令進緊鑼密鼓的安排起來。
楚淮因為受傷也被帶走了,楚淵將糧草籌備的事情交待給了他,楚燃堅持留了下來。
楚淵安排著餘下的將領各司其職,所有的步兵在下麵準備石擊,然後帶著徐維,周雲笙,楚燃,和所有的弓箭手登上了城樓,他預判大庸軍可能會趁機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