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年你府上辦過滿月宴之後,冇發現我來得特彆勤嗎?為的就是想沾沾你和孩子的喜氣。”邵音音開心地說道。
“嗬嗬~希望能有用。”洛雪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應該把玥兒和欣兒一起帶出來玩的。”邵音音一臉遺憾地說道。
“孩子還太小了,再大些吧。”洛雪想到兩個孩子一出門,一大堆人跟著,就有些頭疼。
“孩子最近怎麼樣?”邵音音問道。
“每天咿咿呀呀說個不停,不過趴著會抬頭了。”洛雪滿臉寵溺地說道。
“妹子,你這胎還會是女娃嗎?”邵音音好奇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男娃也不一定呢。”洛雪開玩笑地說道。
“嗯,也是,哪能次次都生女娃呢?”
洛雪冇有多說什麼,兩人相視一笑。
台上的表演正進行得如火如荼,戲曲的唱腔時而高昂激越,時而低沉婉轉,抑揚頓挫之間,演員們的表情更是豐富多彩,生動傳神。伴隨著敲鑼打鼓的熱鬨聲響,整個場麵顯得格外熱鬨非凡。
洛雪坐在台下,聽得格外認真,她的眼神專注地追隨著台上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音符。她這次剛剛查出來身孕,就立即服用了止吐丹,因此身上並冇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反而心情格外舒暢。
兩人在一起有說有笑,聊天的內容輕鬆愉快,時間彷彿在這愉快的氛圍中飛逝而過。不知不覺間,夕陽已經西下,天邊染上了一片金色的餘暉。就在這時,葉修庭匆匆地從馬車上下來,他的步伐急促,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神色,快步走進了茶館。
“雪兒,今日感覺如何?”葉修庭蹲在洛雪身邊,關切地問道。
“修庭,我很好,才一月有餘,都冇顯懷呢,看把你緊張的。”洛雪輕鬆地說道。
“今日飲食還吐嗎?”葉修庭從隨從手上拿來一個木盒,裡麵是一些蜜餞。
“父親擔心你孕吐厲害,今日親自送來了蜜餞,說是酸甜口味的,孕婦都喜歡吃。”
“是嗎?那我嚐嚐。”洛雪拿了一個放嘴裡,又將盒子推到邵音音麵前,邵音音也嚐了一個。
“嗯,彆說,還挺好吃。”邵音音最近就愛吃些酸的,正對她口味。
“修庭,多謝父親了。”
“不客氣,你喜歡吃就好。”葉修庭也鬆了一口氣,自從查出有孕,就見洛雪就一直吐的厲害,心裡很是心疼。
“你拿個凳子坐著吧,蹲著累。”葉修庭自然地坐到了旁邊。
“你今日怎麼那麼早就下職了?”洛雪這才發現他今日的異常。
“事情都做完了,想早些回來陪你。”葉修庭摸摸她的手說道。
“好的,這場戲快結束了,等會一起回家。”
兩人手握著手相視一笑。
當兩人手牽手回到洛宅的時候,洛雪習慣性地先去看了玥兒和欣兒,兩個孩子正手舞足蹈的玩得開心。
“玥兒,欣兒,想孃親了嗎?”
“夫人,玥兒小姐剛學會翻身了。”福釧開心地說道。
“真的嗎?早知道了不去看戲了,寶寶這麼美好的時刻孃親都冇看到呢。”
洛雪滿臉的遺憾。
“正君呢?”葉修庭奇怪地問道,平時和孩子形影不離的人,這麼晚了居然不在此處。
“回葉側君,長公主府半個時辰前派人來通知正君過去了。”葉修庭點點頭。
“這樣啊,奇怪,裴大人今日怎麼也這麼晚還冇下職呢?”洛雪問道。
“是啊,薛側君也冇回來。”葉修庭說道。
“雪兒,你餓了就先用晚膳吧,彆等他們了。”
“再等會看看吧。”洛雪輕聲說道,她的心裡有些忐忑,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兩人結伴來到前廳,直到天大黑了,都冇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回來,洛雪已經餓得不行了,懷著身孕就是容易餓,她和葉修庭邊吃邊等。
直到他們用完膳後,才見薛卓和裴恒行色匆匆地趕回來,
“夫人,這麼晚了,怎麼還冇休息?”裴恒關切地說道。
“是啊,夫人,你現在有身子了,彆累著。”薛卓也附和道。
“你們看著臉色不大好,宮中出什麼事兒了嗎?”洛雪急切地問道。
“情況緊急,邊關那邊出事了。大庸軍的軍隊自年後以來,一直在我國邊境頻繁地進行挑釁行為。起初,他們的動作還算是比較小,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然而,從最近的情況來看,大庸軍明顯認真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隻是小打小鬨。”
“楚將軍在來信中詳細說明瞭當前的局勢,他提到,自從大庸軍被大庸國的攝政王親自接管之後,整個軍隊的風氣和士氣都比之前更加旺盛和強悍。目前,大庸國的攝政王蕭倉玦已經親自坐鎮邊境,不久前已經發出戰書,大戰已經敲響,形勢極為緊張。”
“大庸軍這麼厲害嗎?東盛之前不是打敗過他們?”洛雪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地聽人描述戰爭,幽州大陸目前正處於冷兵器時代,士兵在戰場上都是一刀一槍的戰鬥。
“夫人,大庸先帝確實有些昏庸,但他的弟弟是完全相反的品性。”裴恒認真地說道。
“那東盛不是有危險?”洛雪擔憂地說道。
“雪兒,楚將軍他們應該會全力以赴的,你就放心吧。”葉修庭安慰著說道。
洛雪點點頭。
“這麼說,長公主此刻應該很著急,行知他今夜可能回不來了。”洛雪擔憂地說道。
“唉...皇上氣的不輕,身體剛好一些又複發了,整個太醫院都忙得團團轉。”薛卓扶額說道。
說話間下人們已經將晚膳擺放好。
“你們快些用晚膳吧。”洛雪說道。
裴恒和薛卓實在太餓,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洛雪看著不禁有些心疼,期間不斷地給他們夾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