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生孩子那麼辛苦,你身體還冇恢複,再保養一段時間吧?”
陸行知握住她的手溫聲說道。
“是啊,雪兒,身體要緊。”葉修庭也附和道。
“是啊,夫人不急在這一時。”
裴恒很想說自己比洛雪還著急,可是夫人身體還未恢複的情況下,他不能那麼禽獸。
薛卓冇有作聲,因為他天天給夫人把脈,早在生完孩子後,就驚奇地發現夫人的脈象與孕前無異,他當時還覺得很詫異,隻覺得夫人體質特殊的原因。
“我已經...”
洛雪想說她早就恢複了,可是這樣會不會將自己的慾望暴露得太過直白?明明大家是關心自己的身體,自己還非要做那檔子事兒,倒顯得自己急吼吼的?
她環顧四周,最終瞥了眼默不作聲的薛卓,心裡有了主意,“咳,阿卓,待會用過膳,你和我去下雪廬給玥兒和欣兒把把脈。”
薛卓冇有多想,應聲道:“好的,夫人。”
然後洛雪不動聲色地繼續吃起了飯,其他人也冇有往彆處想。
用過膳,陸行知也提出要一起去雪廬,被洛雪委婉拒絕了:
“行知,你白日裡一直都盯著孩子看,彆累壞了身子,快回去休息吧,孩子少看一會,又不會跑。”
陸行知確實有些累了,便冇有堅持,直接回了行知院。
雪廬裡,洛雪剛回來,就吩咐福安備水沐浴,薛卓來到西廂房,孩子還冇睡,聞著香香的奶味,看著粉粉嫩嫩的寶寶手舞足蹈,突然想跟孩子玩玩,他握住寶寶的小手,寵溺地喊道:
“玥兒?”
“欣兒?”
“我是你們的卓爹爹。”
“叫爹爹~”
玥兒和欣兒不語,隻看著他傻笑。
薛卓這才捏住她們的小胖手,認真地給她們把起脈來,脈搏和緩有力,節律均勻。
“我們玥兒和欣兒真健康。”
說完在寶寶的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福釧和福順聽到薛太醫說寶寶很健康,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這麼多個日日夜夜,他們的辛苦也算冇白費。
薛卓來到東廂房的時候,發現洛雪並不在屋內,突然簾後一道聲音傳來:“阿卓,過來。”
薛卓聞聲走近,掀起簾子,瞬間霧氣繚繞,他這才發現洛雪正在沐浴,遂自然地在浴桶旁邊坐下,幫她搓背。
“夫人,我剛去看過孩子了,很健康,你就放心吧。”
“嗯,孩子睡了嗎?”
“還冇睡呢。”
“那你幫我把把脈吧。”洛雪從水中揚起白皙如玉的胳膊,說道。
薛卓認真地屏息凝神,幾息之後,如實說道:
“夫人的脈象一直很健康。”
“你天天把脈,應該早就能看出來我的身體恢複了,對嗎?”
洛雪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將身體恰到好處的露出水麵,緩緩靠近他。
“夫人,體質特殊,恢複得比常人快些,也正常。”
薛卓有些口乾舌燥,眼神閃爍,不敢直視。
“進來!”
“夫人?”
“還要我重複一遍嗎?”
薛卓:......正君還冇發話,給大家安排過夜,要是被髮現自己在雪廬和夫人...
洛雪看他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臉色逐漸暗沉下來,她佯裝生氣道:
“阿卓,你居然不聽我的話?”
“夫人,我冇有,隻是,隻是...”
“啊—”
還冇等他說完,就被洛雪一把拽了下來,整個人趴進了浴桶裡,衣衫全部濕透了。
“哈哈哈!”
洛雪開心地笑起來。
“快把濕衣服脫了吧,進來洗洗,彆著涼了。”
說罷,洛雪就去扒拉他身上的衣服。
薛卓一身狼狽,渾身濕透,感覺越發冰冷,隻能全部脫掉走進了浴桶,熱水包圍的瞬間,他感覺舒服了不少。
洛雪拿著水瓢不停往他身上澆著水,薛卓看著近在咫尺的嬌顏,感覺心跳得越來越快,白皙的皮膚在熱水的浸透下,變得粉嫩,洛雪忽而抬起眼簾,捲翹的睫毛上還有晶瑩的水珠。
“你幫我澆水。”洛雪將水瓢遞給他。
薛卓立刻舀了滿滿的水從她肩部緩緩淋下,湍急的水流直瀉而下,直到彙入那迷人的溝壑中消失不見,薛卓嚥了咽口水,他覺得夫人生孩孩子比之前更加豐滿了。
“恩~”
薛卓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手中的瓢都落了下來……
“夫人~你彆~”
“彆怎樣?”
洛雪朝著他緩緩靠近,水流被逼得向兩側退去。
直到來到薛卓麵前,就在她緩緩直起身的同時,弧形水流如球形瀑布般傾瀉而下。
薛卓瞪大了雙眼,隻見洛雪抱著他的腦袋緩緩貼金...
薛卓感覺體內已經熱血沸騰,所有的矜持在此刻化為烏有。
“喜歡嗎?”
“夫人...”薛卓抬頭大口呼吸著空氣。
洛雪的指腹在他的唇上流連,然後在他的注視下,滾燙的唇便陰了下來。
他們吻得忘我,吻得很重,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彼此。
一雙大掌撫上那光潔如玉的美背,柔軟的身軀相貼,激起層層漣漪。
洛雪的身體緩慢地浸入水中。
薛卓喉結滾動,細密的汗珠逐漸佈滿額頭。
水麵刹那間驚濤拍岸,濺出的水花打濕了地麵。
可是浴桶裡的熱情仍在不斷蓄力。
情到濃時,洛雪仰麵朝上看去,眼前的水霧越來越濃,什麼都看不到,彷彿一切都失去了顏色,此時此刻,她什麼都不想,享受過程即可。
。。。。。。
一聲悶哼後,薛卓抱緊了洛雪,氣喘籲籲。
“夫人,快起來吧,水都快涼了,彆生病了。”
洛雪這才意猶未儘的站起身來,薛卓幫她擦乾水分,自己也擦乾淨了,兩人火速躺進了被窩,十一月的天,夜裡已經很冷。
薛卓幫洛雪掖了掖被子,關切地問道:
“夫人,還冷嗎?”
洛雪抱緊了他,“不冷了。”
“快睡吧。”
“嗯。”
薛卓卻抱著她捨不得入睡,看著她甜美的睡顏,他覺得怎麼都看不夠,不過比起洛雪,他留了一個心眼,天不亮的時候,就從雪廬趕回了卓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