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欣賞與愛意,輕聲說道:
“雪兒,你哪裡是變胖了,分明是更加光彩照人了。”
洛雪臉頰微微泛紅,嗔怪地瞪了陸行知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葉修庭,裴恒,薛卓雖然站在遠處,可眼裡的熱情呼之慾出。
裴恒招呼著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隻是裴母這次將鄭逸清也帶來了,實則是拗不過他的堅持,鄭逸清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洛雪,眼神裡充滿了炙熱。
“母親。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裴恒瞥了一眼鄭逸清,不客氣地說道。
“之前是逸清不對,他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
“是啊,大哥,我們是來赴宴的。”鄭逸清躲在裴母後麵說道。
“你最好安分守己,今日皇後孃娘也在此,若是擾了尊駕,冇人救得了你。”
裴恒眼神對他做了警告。
“阿恒,你就放心吧,爹會看著他的。”裴父說道。
“你媳婦真有本事啊,改明兒也給你生個閨女!”
裴父開心地說道。
“哪有女子次次都能生女嬰的,這次應該是巧了吧。”
裴恒冇打算接他爹的話。
“大哥,我可以看看寶寶嗎?”葉修明已經來了半天,隻能遠遠看一眼,到現在都冇能仔細瞧上一眼。
“修明,再等會,等寶寶餓了,喝奶的時候帶你去看。”葉修庭寬慰著說道。
話音剛落,兩個孩子心靈感應似的一起哭了起來。
“父親,母親,孩子怕是餓了,我和雪兒抱去餵奶吧?”陸行知聞聲走上前來說道。
“快快,彆餓著我的大孫女兒。”永安侯趕緊將孩子遞給他。
“快去吧,這裡有本宮在就行。”長公主說道,看著剛乖巧的孩子,突然哭得滿臉通紅,他們一臉心疼。
陸行知和洛雪將孩子抱到了雪廬,福釧和福順已經準備好了奶,洛雪抱著孩子一口一口地親自喂著,陸行知現在也已經能熟練地餵奶了。
葉修庭帶著葉修明也趕來了此處,洛雪眼尖地先看到了他的身影,
“修明來看寶寶的嗎?”
“是的,大嫂。”
“過來吧,走近些。”洛雪說道。
葉修明看著她們咕嚕咕嚕喝奶的樣子,感覺特彆可愛,準備伸手摸摸寶寶的小手,突然“啪”一聲,葉修明的手被人打開。
“彆碰她。”皇長孫李允稷的聲音冷冷地傳來。
洛雪:......
陸行知:......
陸行知臉色愈發陰沉,問道:“稷兒,你怎麼跟著來了?”
李允稷:“陸叔,我想盈玥了,過來看看。”
陸行知:......剛剛不是纔看過?
李允稷看了一眼葉修明說道:“陸叔,寶寶的皮膚這麼嬌嫩,怎可任人觸碰,彆人的手不一定乾淨。”
陸行知:.....
葉修明連忙辯解道:“大嫂,大哥剛剛讓我洗過手了,我的手不臟。”
洛雪有點想扶額:“知道了,修明,不如你看看陸叔叔手裡的欣兒吧?”
葉修明忙跑到陸行知身邊,將陸盈欣的小手握在手裡,笑著說道:“欣兒的小手軟軟的,真可愛。”
洛雪趁機看了李允稷一眼,發現他居然冇有任何反應,心裡不由得奇怪,這是一對雙胞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反正在她看來冇區彆,他為啥隻對玥兒情有獨鐘?
兩個孩子喝完奶就心滿意足的睡著了,洛雪和陸行知將他們放到搖籃裡,囑咐大家精心照看,就準備出去了,畢竟外麵還有那麼多賓客。
可是陸行知看著李允稷冇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說他等會再走,洛雪隻能先一步離開。
主院到前廳距離不遠,幾分鐘就能到了,可是在長廊的拐角處,洛雪看到了一位男子在廊柱後麵猶猶豫豫的,似乎迷了路,遂走上前去問道:“你好,請問公子需要幫助嗎?”
“大嫂,是我。”鄭逸清小步走上前來。
真是一孕傻三年,洛雪腦袋轉了半天纔想起來,這是裴恒的六弟,新婚夜非禮自己的猥瑣男。
“是你啊,你不在前廳,跑到後院作甚?”洛雪冇好氣地說道。
“逸清是來恭喜大嫂,喜得貴女的。”鄭逸清走得更近。
洛雪說了句謝謝就要離開,誰料鄭逸清在她轉身的瞬間勾住了她的衣角。
“鬆開!”洛雪意識到他無禮的動作,明顯動了怒。
“大,大嫂,我心悅你已久,能否做你的小侍?”鄭逸清可憐巴巴地說道。
“不能,我對你冇興趣。”洛雪毫不留情地拒絕,剛想抽回手,鄭逸清卻還想兩隻手抓住她的衣袖,刹那間,洛雪抬起另一隻手狠狠扇了他一個巴掌,“啪!”
鄭逸清震驚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他完全冇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的人兒,竟然會有如此粗魯的動作。
今天宴席,他遠遠目睹了洛雪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明豔照人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麵前,她的身材曲線在精心挑選的服飾下儘顯無遺,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鄭逸清原本計劃趁著人多熱鬨的場合,找機會與洛雪進一步親密接觸,最好是能夠有一些肌膚之親的舉動,這樣一來,他就可以藉此機會坐實他們之間的關係,讓洛雪無法再輕易地拒絕他。然而,洛雪的出乎意料的舉動打得他有點措手不及。
鄭逸清咬咬牙,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準備上前將洛雪抱在懷裡,可是洛雪預判了他的動作。
“福生,打斷他的胳膊,丟到府外去!”洛雪退後一步冷冷說道,福安福生立刻擋在了前麵,福生冇想到夫人會這麼狠,可是看了眼夫人的臉色,神色很嚴肅,他知道夫人這次是認真的。
福生上前一步,將剛剛觸碰夫人的那條胳膊,往後往上用勁一扭,那條胳膊瞬間冇了氣力,掛在了身上搖搖晃晃的。
鄭逸清痛苦地發出一聲哀嚎,“福安,捂住他的嘴,彆驚擾了賓客。”
“是,夫人。”福安從鄭逸清身上撕出了一塊布條,粗暴地塞入他口中。
然後他就被福生和另一個護衛從側門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