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如實回道:
“正君,夫人,這是長公主派來的吳大廚,以後專門負責夫人的飲食,桑叔是長公主的貼身小廝,以後負責貼身照顧夫人。”
吳大廚和桑蕪先後行了禮。
洛雪和陸行知對視了一眼,洛雪心裡想著,桑叔可是長公主的貼身小廝,誰敢用?
陸行知看穿了她的想法說道:“桑叔,以後辛苦你了,這是福安和福生,他們是一直照顧夫人的小廝,有什麼事情吩咐他們去做,彆客氣。”
“老奴這裡先恭喜三公子和夫人了,放心,老奴定當竭儘全力照顧好夫人的。”
桑蕪恭敬地說道。
桑蕪打量了一下屋子裡的陳設,看到一些不合適的擺件或者綠植,就讓福安他們搬走,然後交待了他們夫人孕期要注意的事情,比如,
鞋子鞋底要軟,否則會滑倒;
每日不能久坐或者久臥,早晚出去走走;
少食多餐,不可暴飲暴食,
等等...
福安和福生都很認真地虛心學著。
薛卓第二日上職的時候,將這個好訊息稟告了皇上,皇上喜笑顏開,
“果真如此?”薛院正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
薛卓點點頭,其實他昨日把脈的時候,還探出一絲異常,和尋常的喜脈似乎不大一樣,自己現在還不好說,隻以為是月份比較淺的緣故。
“既如此,薛卓,你們好生照顧著吧。”
皇上的話音傳來。
“是,皇上。”
第二天一早長公主就帶著永安侯匆匆來到了洛宅,身後還裝了一馬車的禮品,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正式來洛宅。
洛雪知道他們要來,不顧陸行知的反對,早早地就等在了前院,
“夫人,天冷,你歇著,母親來了,我自然會通知你的。”
陸行知說道。
“父親母親第一次登門,我怎好讓人久等,你去門口等著。”
洛雪瞪了他一眼,陸行知拗不過,隻得來到門口等著。
等會一會,便見永安侯和陸行知就扶著長公主走了進來。
“哎喲,好孩子,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了,怎麼能久站,快坐,快坐。”
洛雪剛要行禮,長公主心疼地扶起她說道。
“謝母親,兒媳不累。”
“父親,母親請坐。”
洛雪安排人上了茶。
“奴參見長公主。”
桑蕪恭敬地行禮道。
“桑蕪,務必照顧好夫人,本宮少不了你的賞的。”
長公主笑著說道。
“今日還吐嗎?膳食吃得如何?”
永安侯也關切地問道。
“回長公主,侯爺,夫人今早孕吐的症狀已然輕了許多。”
桑蕪如實稟告。
“那就好啊,大人吃得下,肚子裡的孩子纔能有營養。”
長公主開心地說道。
洛雪:......症狀裝得輕一點才能吃飽飯啊,不然這也不讓吃,那也不讓吃。。。
“行知啊,你要做爹爹了,可不能再意氣用事,要平衡好後宅,一切以孩子為主啊。”長公主隱晦地說道。
“知道了,母親。”
陸行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想到府裡幾個郎君,有的人自控力確實很差,雪兒耳根子又軟,這下已經確認有孕,絕對不能由著他們胡來。
“也不知道洛雪喜歡什麼,本宮隨意挑了些物件送來,行知,有空去清點下。”
“謝謝母親。”
洛雪真誠的道謝道。
“對了,行知,外麵的生意,你安排彆人去做吧,今年的重中之重就是你夫人的肚子。”
永安侯囑咐道。
“是的,父親,我會安排其他人去打理的,今年我哪兒也不去,直到雪兒平安生產。”
陸行知握了握洛雪的手說道。
永安侯點點頭。
長公主和永安侯用過午膳後,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好一會,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他們走後,陸行知便帶著洛雪看長公主送來的禮物,當他們緩緩揭開覆蓋在禮物上的那層鮮豔的紅綢布時,洛雪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
隻見眼前琳琅滿目地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金銀首飾,每一件都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古玩玉器更是精美絕倫,每一件都透露出濃厚的曆史底蘊;綾羅綢緞,色澤鮮豔,質感細膩,更令人震驚的是,還有一箱箱沉甸甸的金銀,這一幕讓洛雪的心中湧起無儘的驚歎與感慨,不愧是一國長公主,果然出手大方。
晚膳時分,趁大家都在,陸行知向大家宣佈了一個重磅訊息,
“雪兒如今已經確認有孕,所以為了孩子的安全,從今日開始,取消所有過夜安排。”
“我不同意。”
話音剛落,裴恒就迫不及待說道。
“正君,我,我也不讚成。”
薛卓緊隨其後開口道。
在場的隻有葉修庭冇有吱聲。
“我是通知你們,不是和你們商量。”
陸行知臉色已經愈發陰沉,淡淡開口道。
“正君,雪兒有了身孕,我們也很開心,也定會和你一樣好好照顧她的,隻是漫漫長夜,孤枕難眠的滋味很不好受。”
薛卓鄭重地解釋道。
“夫人,你說呢?”
裴恒知道陸行知這裡說不通,轉頭對著洛雪問道。
說實話,薛卓的一番話,讓洛雪很動容,她打量了一圈,在座的每個人都是自己的郎君,自己的愛他們每個人隻能分到四分之一,可是他們每個人對自己的愛卻是百分之百的。
罷了,彼此的愛本來就不對等,以後自己還會繼續生孩子,總不能每次有孕都對大家避而遠之吧。
她轉頭對著陸行知認真地說道:“行知,還是按照從前的安排吧。”
裴恒,薛卓,甚至葉修庭都似乎鬆了一口氣。
“雪兒?”陸行知還想說什麼。
“行知,這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會照顧好他的。”
“而且以後我還會給繼續給其他人生孩子,總不能每次都強行分開,大家也藉此機會提前學著怎麼照顧孕婦吧。”
洛雪鄭重其事地說道。
裴恒聽到洛雪說給他生孩子,不由地內心一暖,已經開始浮想聯翩,可按照順序,他還得排在葉修庭的後麵,不由地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