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洛雪腰身微弓,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隻是這次陸行知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有所顧及,洛雪感覺出他似乎稍微跟收斂。
不滿地嚶嚀出聲,急促地喘息聲,混亂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動人心魄的樂章,久而久之,任誰的自製力都會降為零,一切顧慮全都被拋諸腦後,滿心滿腦隻想做慾望的奴隸,虔誠到底。
靜謐的夜裡,隻剩下暖帳內晃動的,交纏的人影。。。。
第二日清晨,薛卓早就在行知院外等候著了,洛雪迷糊著被陸行知拉了起來,洗漱都是他完成的,此時的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不滿地撅撅嘴,輕哼出聲。
“乖,雪兒,我吩咐廚房做好吃的,等著你回來。”
“還不是你,昨夜非要折騰那麼晚。”
洛雪不滿的說道。
“好了,都怪我,下次不這樣了,你回來再懲罰我吧,現在要趕緊的了,進宮不是小事。”
陸行知給她穿的是一套非常繁瑣而正式的冬季宮裝,非常厚實,頭飾也比平時增加了不少。
洛雪感覺全身的重量都增加不少,走起路來礙手礙腳,不禁問道:
“行知,你確定要這麼穿?”
“是,必須這麼穿,你先忍忍。”
“夫人,你今日好美。”
薛卓從冇看過如此雍容華貴的她。
“我們上車吧。”
薛卓仔細地扶著她,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地行駛至皇宮那宏偉的門口,便被守衛嚴格地攔了下來,按照宮中的規矩,任何車輛到此都必須停下,剩下的那段通往內宮的路程,隻能依靠步行來完成。
對於洛雪來說,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踏入皇宮,她的內心既緊張又興奮,雙眼更是無法掩飾地流露出濃濃的好奇之情。她環顧四周,隻見那氣勢磅礴的建築群,每一磚每一瓦都透露出曆史的厚重與威嚴;
宮人指引著她們來到養心殿,隻見宮殿內部,更是金碧輝煌、雕梁畫棟,各種珍貴的裝飾品閃耀著奪目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皇家的無儘奢華。
再看那些低頭哈腰、小心翼翼行走在宮中的宮人們,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無不體現出對皇權的敬畏與順從。
這一切,都讓洛雪深刻地感受到了皇室的至高無上和不可侵犯的威嚴氣息。
“皇上,薛太醫和洛夫人到。”
洛雪小心翼翼地跟隨在薛卓的身後,兩人一同緩緩步入內殿深處。今日的皇上依舊顯得虛弱無力,無法從床榻上起身,隻能依靠著床頭勉強支撐著身體。
他的後背緊貼著柔軟的靠墊,雙眼半眯著,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殿內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除了臥病在床的皇上之外,還有太子殿下正襟危坐於一旁,神情專注而憂慮。薛院正以及其他幾位太醫也都在場,神情嚴肅,整個內殿籠罩在一片沉寂與緊張之中。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薛卓扶著洛雪跪了下來。
“平身吧。”
“洛夫人想必已經知曉朕為何召你來了。”
“回陛下,夫君已經同臣婦詳細說過了。”
洛雪微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麵上說道。
“嗯,那你說說洛神醫可有什麼生女秘方?”
皇上輕輕點頭說道。
“回陛下,臣婦的爹出穀兩年多未歸,未留下任何秘方,隻是臨走前給臣婦留了一個信封,裡麵裝有一張紙條和一粒藥丸,讓臣婦成親後服下,或可得女。”
“此話當真?”
皇上黯淡的眼神逐漸有了光亮,薛院正和其他太醫也是震驚不已。
“那藥丸呢?可有帶來?”
薛院正迫不及待地說道。
洛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回道,
“回皇上,臣婦有罪,那粒藥丸被臣婦幾日前吃了。”
話音剛落,殿內鴉雀無聲,皇上眼裡的光又逐漸散去。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吳太醫遺憾地說道。
“那洛神醫可否留下藥方?”
薛院焦急地問道。
“有,信封裡的那張紙寫道這粒藥丸是用我母親生我時的臍帶血為藥引所製再輔以黃芪,枸杞,當歸,菟絲子,熟地黃。”
洛雪昨夜思考了許久,決定臨時編一個配方出來,這樣可以解釋成洛母和自己體質特殊,隻有我們的臍帶血製作成靈丸方可生女,為日後靈丸的出現做一個鋪墊。
“臍帶血?”
眾人一臉的疑惑。
“藥方可有帶來?”
薛院正急切地問道。
“帶了,原來的那張紙破爛不堪,我讓行知幫忙抄錄了一份。”
洛雪從袖中拿出了那張藥方,薛院正和其他太醫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探究竟。
“確實是助孕的方子,其他藥材倒是常見,隻是這臍帶血。”
薛院正捋了捋鬍鬚。
“皇上,若想知道其中緣由,當務之急,是找到洛神醫啊。”
吳太醫說道。
“回皇上,行知一直未放棄派人尋找臣婦的爹,如今已經過去一年,還是杳無音訊。”
洛雪繼續說道。
“什麼?這...”
薛院正一臉的著急。
“啟稟皇上,洛神醫留下的字條上寫著可能得女,說明此方未得到證實,如今藥丸既已被微臣的夫人服下,若是夫人來日有孕,屆時生男生女,自然而然可以驗明藥方的效用。”薛卓鄭重其事地說道,他不明白夫人昨晚還說冇有藥方,今日為何又有了藥方。
“父皇,兒臣覺得薛太醫言之有理。”
太子輕聲說道。
皇上捋了捋黑白的鬍鬚,眼神晦暗不明,最後隻能歎息地說道:
“不到半月就是年關了,一年又一年啊...”
“既如此,就再等一等吧,洛夫人若是有孕,務必派人來告知。”
“是,皇上。”
走到殿外,薛院正攔住了薛卓,交代了幾句,
“卓兒,你要時刻關注你夫人的狀況,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明白嗎?”
“是,父親。”
“記住日日把脈。”
“知道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