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洛雪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服侍夫人更衣。”
薛卓麻溜地從床上下來,去櫥櫃拿衣衫,一套套拿出來給洛雪挑,洛雪最終選了一件湖藍色的。
此時,福安已經將飯菜都端了過來,
“夫人,廚房燉了雞湯,給您補補身子。”
洛雪點點頭,確實該好好補補了。
用完膳,洛雪走到院中,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院子裡種得不是花,而是各種各樣的草藥。
“阿卓,這些是草藥吧?”
“正是,我閒來無事種的。”薛卓說道。
“阿卓的醫術是不是很高超?”
“還好,還好。”
“那你會接生嗎?”
“我學過,但是生孩子有產公,我冇有實際給人接生過。”
“產公?那不是男子?”
洛雪想象著以後生孩子的時候,有個陌生男子蹲在下麵接生,就有點心理負擔,可若是找薛卓幫自己接生,他會不會有心理陰影?
哎.......
回門的這天,隻見薛院正少見地親自相送,禮品裝了一車又一車,他雙眸中泛著淚光,眼神中充滿了無儘的牽掛和不捨。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養育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就要離開自己,薛院正的心裡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無奈,彷彿有千言萬語都凝聚在了那雙含淚的眼眸中。
薛卓所在的院子取名“卓園”,在永恒居後麵一些,洛雪陪著他佈置著院裡的陳設,薛卓帶的東西很樸素,基本上都是關於醫學的書籍和采藥,洛雪想到放在雪廬睡大覺的醫術手劄,決定哪天拿給他看看,還是讓專業的人去豐富相應的知識吧。
晚膳前,葉修庭和裴恒都提前趕了回來,薛卓和洛雪來到前廳的時候,他們已經候在兩側了。
迎著三個人的目光,洛雪坐到了主位上。
薛卓接過茶盞,恭敬地遞到陸行知麵前:
“大哥,請用茶。”
陸行知接過茶,喝了一口。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為夫者,事事當以妻為重,望你日後與夫人同甘苦,共富貴,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是,大哥。”
陸行知示意小廝呈上禮物,同樣是一個上好的硯台,薛卓雙手小心地接了過來。
“謝大哥。”
薛卓隨之端了一杯茶遞到洛雪麵前,
“夫人,請喝茶。”
洛雪眉眼彎彎,開心地喝了一口,朝他點點頭。
他們的互動都被一旁的裴恒看在眼裡,他不由地握緊了拳頭,冷冷地盯著薛卓。
薛卓似有所感地轉過身,向葉修庭和裴恒都行了一禮,說道:
“二哥。”
“三哥。”
葉修庭不失禮貌地點點頭,裴恒則不屑地擺擺手,
“得,我可冇你那麼大的弟弟。”
薛卓尷尬地笑笑,洛雪牽過他的手來到桌前,
“用晚膳吧!”
一張圓桌,五口人,洛雪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有了四個郎君了,更要命的是一個個都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洛雪隻能不偏不倚,給他們每個人都親自夾了菜。
“雪兒,現在有四個人,我看以後過夜這樣安排吧,葉側君那邊的一天給薛側君,一人一日正好。”陸行知開口說道。
“正君,你那不是兩日嗎?”
裴恒不滿地說道。
“冇錯,你有什麼不滿?”
陸行知盯著他說道。
“倒不是有什麼不滿,雪兒也需要休息的,不如大家都一人一日,雪兒休息一天,如何?”
說完給洛雪遞了一個眼神。
“行知,我覺得這樣安排也比較妥當。”
洛雪附和道。
“雪兒,你可以在行知院休息。”
陸行知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洛雪一時語塞,無奈地說道。
“那也行,不過我要是來月事的話,哪個院兒也不去。”
陸行知點點頭。
薛卓一整個懵得聽著他們的安排,內心默默算了一下,一人一天,正君兩晚,那每個月分配給自己的就是六晚,除去夫人來月事,就隻有五晚。。。
思及此,他一點頹敗地看著洛雪,洛雪似有所感,朝他看了過來。
“阿卓,你今日第一天入府,今日我去卓園陪你。”
“謝謝夫人。”
薛卓地陰霾一下子驅散了,臉上難掩喜悅之情。
“嘁—”
裴恒看他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
“雪兒,按照順序,今日你得去我那兒。”
“今日幾號?”洛雪問道。
“十號。”
“今天特殊,你就從下個週期開始吧。”
“那我不是少了一天?”
“那冇辦法。”
“既然我的好日子今日讓給了薛側君,那他下一個日子就讓給我。”
裴恒冷冷地盯著薛卓。
“啊?這—”
薛卓一臉無助地看著洛雪。
“你說得也有道理,就這麼辦吧。”
洛雪無視他求救的眼神,淡淡說道。
薛卓一聽立刻失望地低下頭,裴恒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跟我鬥,你還嫩得很。
一頓飯吃得人心裡五味雜陳。
隻是讓裴恒猝不及防是,洛雪第二天就來了月事,一連六天,誰的院子都冇去成。
洛雪也清靜地度過了一段輕鬆自在的時光。。。
不禁扶腰歎息,難道以後隻有自己來月事,才能休息嗎?
這真的是神仙生活?
自己一個弱女子每天要麵對四個龍精虎猛的人,其中兩個還是剛開葷的,什麼時候可以給他們做個綠頭牌?老孃隻想翻牌子....
年關之前,皇上對太醫院發了大火,原因無他,年初試行的生女丹隻有很少一部分女子生下了女嬰,說明那個藥方以失敗而告終。
以薛太醫為首的所有太醫跪倒一片,麵對皇上的雷霆之怒,他們一個個跪伏在地上,抖如篩糠。
“廢物,多少年了?”
“朝廷養著你們有何用?”
薛院正為了不連累其他人,主動摘下烏紗帽,說道:“啟稟皇上,老臣無能,愧對皇上龍恩,到底是江郎才儘,老臣願引咎辭職,告老還鄉。”
薛卓難以置信地朝他看去,烏紗帽摘下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爹真的蒼老了很多很多。
皇上一時怒極攻心,臥床不起,隻是口中還不停呢喃道:
“難道就冇有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