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楚楚可憐地點點頭,不知為何,可能想到自己也無法有子嗣,蕭倉玦心裡不由得有些鬆動。
“主子?”一旁地隨從問道。
“南風,給她套上頭套,丟到外麵的池塘裡。”蕭倉玦放下劍吩咐道。
“是,主子。”
洛雪終於鬆了一口氣,剛準備上岸,誰料裙襬太重,一個重心不穩,身體向蕭倉玦倒去,電光火石間,洛雪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腰腹,蕭倉玦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褲腰纔沒有走光。
“對不起,對不起。”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洛雪嚇得縮回手,連連道歉。
“手不想要了嗎?”南風怒吼道,
他被驚得目瞪口呆,居然看到自家主子被女子非禮。。。
“主子?冇事吧”
“無事,帶他出去。”
蕭倉玦似乎怔愣在了原地,皮膚上殘留的觸感還在,雖然隔著衣服,可這並不是幻覺,他冇有因為她的無禮而憤怒,隻是麵具之下讓人辨不出是何種表情。
“多謝大哥,多謝大哥。”洛雪連連道謝。
南風一把抓起洛雪的胳膊,提出了水麵,然後一個輕功,將人丟到了距離藏經閣最近的蓮花池裡,整個過程毫無溫柔可言。
洛雪:.......第一次覺得自己不被當人看
深秋的水冰涼刺骨,縱使洛雪會水,也凍得直打哆嗦,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遊到岸邊,大聲呼救著。
陸行知正派人在外麵焦急地四處尋找著人,突然有人聽到池塘邊傳來求救的聲音,他一個箭步跑過來,便看到了趴在池塘邊有氣無力的洛雪。
“雪兒!”陸行知心不由得一緊,連忙抱起洛雪往最近的廂房走去,洛雪此時已經凍暈了過去。
福安和福生趕緊在屋內燒了幾盆炭,陸行知將洛雪抱到了浴桶裡,溫熱的水浸泡全身之後,洛雪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有一瞬間的怔愣,然後便大哭了起來:
“行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好了,雪兒,冇事了。”
突然想到什麼,洛雪剛想說溫泉發生的事情,可是想到那兩個人絕非善類,又及時刹住了,他的眼睛四處看了看,說道:“我們還在萬佛寺嗎?”
“嗯,雪兒,你落水了。”
陸行知怎麼也想不通,他和洛雪明明在藏經閣,洛雪是怎麼落水的呢?
“行知,快,我想下山,現在就下山。”
洛雪心裡還害怕著,說著就要站起身來。
“好好,我們下山,雪兒,你慢些。”
陸行知趕緊給她更衣,然後揹著她下山去了,馬車上陸行知用大氅包裹著她,緊緊抱住她。
“雪兒,你怎麼落水了?”
“我—”洛雪她理了理心神說道:
“我在裡麵戴的悶了,就從一側的角門出去了,正好看見蓮花開得正好,想摘一朵,一時狡猾才失足落水了。”
“原來如此,以後小心些,這些事情讓下人去做,不要逞強。”
陸行知對她說的話半信半疑,他離開之前安排了福生留下來調查。
“嗯,知道了。”
洛雪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一想到剛剛的險境,就心有餘悸,她覺得是最近一段時間過得太安逸了,讓她忘記了江湖險惡,想著回去以後務必要準備些防身的藥。
馬車回到洛宅的時候,天氣漸晚,裴恒和葉修庭已經下職回來,原本還好奇他們去了哪裡,可看到臉色蒼白的洛雪時,立刻關切地圍上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陸行知冇搭理他們,將洛雪一路抱到雪廬,
“趕緊叫府醫。”
府醫給洛雪把脈看診後說道:
“夫人受了嚴重的風寒,按照這個方子抓些藥,一會熬些薑湯暖暖胃。”
福祿拿了藥方,趕緊跑出去抓藥,福安則親自去熬薑湯,葉修庭趕緊著人裝了幾個湯婆子放到洛雪的被窩裡。
“正君,怎麼回事?”裴恒忍不住問道。
“雪兒今日失足落水了。”陸行知內疚地說道。
“落水?”裴恒和葉修庭驚訝地問道。
“正君今日帶夫人去了哪裡?這麼多人伺候著,怎麼會落水?”
裴恒的憤怒溢於言表。
“我們去了萬佛寺。”陸行知坐在旁邊,輕聲回道,並未抬頭。
“我許久未曾有孕,所以讓行知帶我去萬佛寺求子的,這次是我自己不小心,喝點藥就好了。”洛雪虛弱地說道。
陸行知聽洛雪這麼一說,心裡的愧疚更甚,要不是自己非要帶她去萬佛寺,要不是自己非要留下吃齋飯,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緊緊握住洛雪的手,
“雪兒~”
洛雪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求子?”裴恒感覺很詫異,他雖然新婚不久,可是洛雪和陸行知成親已有半年,肚子確實冇有動靜,難道
“雪兒,你還年輕,急什麼?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葉修庭湊近了關切地說道。
“嗯。”洛雪聽完心中一暖。
薑湯已經做好了,陸行知扶著她坐了起來,一口一口地喂著。
洛雪:......好辣啊
洛雪的眉毛已經皺到一起,但是看著大家關心的眼神,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喝。
“你們快回去休息吧,我睡睡就好了。”洛雪不想被人圍觀了。
陸行知趕緊將她平躺下來,“雪兒,你先睡,等藥熬好了,我喊你。”
“嗯,行知,你困了就上來睡”
被窩裡很暖和,洛雪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她感覺自己在迷霧中奔跑,後麵有個人提著長劍不停地追著她,她跑啊跑啊,後麵的人,追啊追啊,可是她什麼都看不清,恐懼如影隨形~
“啊—”一陣尖叫後,她睜開了眼睛,後背冷汗淋漓。
“雪兒,做噩夢了嗎?彆怕~”陸行知拍拍她的胸口,安慰道。
洛雪這才發現這是自己的雪廬,轉頭便看見三張熟悉的臉龐。
“行知,雪廬的部署安全嗎?多增加一些人,我害怕。”
陸行知和裴恒麵麵相覷,裴恒更是覺得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