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陸世子,本官剛看到夫人聽完戲出來,就順道送她回來了。”
“如此便有勞裴大人了。”
“夫人,我們進去吧。”陸行知牽起了洛雪的手。
洛雪看了眼裴恒,示意他趕緊回去。
“夫人,你為何用帕子捂嘴?”
“下午吃太多瓜子,嘴唇有點上火。”
“我看看?”陸行知一把扯下了那個絲帕,並不打算拆穿她。
“等會拿點藥膏擦擦。”
洛雪尷尬得點點頭。
到了夜晚,洛雪又是經曆了一頓“嚴刑拷打”,這都什麼事兒啊?
醋精,全是醋精,自己找得都是些什麼郎君,想想還是葉修庭好,溫柔賢惠,大方識大體,從來不拈酸吃醋,也不勉強自己。
時光飛逝,很快到了洛雪和裴恒的大婚之日,
洛雪這次的喜服是裴恒定做的,整體款式偏傳統,怎麼形容呢,裡三層外三層,包的嚴嚴實實的,大大的紅蓋頭都快遮住整個上半身了。
裴恒穿著緋紅喜服,金繡繁麗,頭戴金冠,腰帶玉佩,整個人威風而明朗,接過新娘之後,裴恒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頭,身後幾個人抬著喜轎,一路吹吹打打來到了裴府,熱鬨非凡。
這次的婚宴是在裴府舉辦的,而非裴恒自己的官邸。
據說裴恒的母親戚夫人有八個郎君,裴恒的父親是正君,裴恒也是他們家中長子。
下麵有三個弟弟都已經成婚,還有幾個年齡不到二十的還住在家裡。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裴父不禁喜極而泣,眼眸濕潤,原以為自己的兒子年歲漸長,不得女子歡心,恐會孤獨終老,這下終於是圓滿了,終於是有了歸宿。
除了喜公,裴恒冇有允許任何人進喜房,其他人全都被張越攔在了外頭,大家雖然嘴裡說著戲謔地話,但是礙於大理寺的威嚴,無人敢擅動。
裴恒在喜公的指引下,用喜稱挑開了了紅蓋頭,又和洛雪手臂交纏,共飲了合巹酒,
整個過程中,裴恒都目光灼灼地盯著洛雪,
“雪兒,你今日真美。”
“你不出去敬酒嗎?”洛雪見他一副遲遲不願出去的樣子。
“等我,為夫去去就來。”
裴恒在洛雪耳邊輕輕說了一句,然後在她臉頰落下一吻,戀戀不捨地出去敬酒了。
獨自坐在床上的洛雪,早就被厚重的喜服壓得喘不過氣來,心裡想著以後她再也不要拜堂成親了,過程太過繁瑣,特彆累人。
“福安,幫我把喜服脫下來吧,我要沐浴。”
“是,夫人。”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洛雪發現連大紅色寢衣都是中規中矩,一點不透明的,不禁無奈地搖搖頭,她靜靜地坐在梳妝鏡前,用梳子一下一下整理著秀髮,突然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大嫂,我來給你送吃的。”
福安剛想用手接過來,來人已經快步進到了屋內,手裡端著些點心,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洛雪,隻是那個眼神充滿了貪婪,甚至帶有一絲不懷好意,讓洛雪感覺很不舒服。
“你是誰?”
“大,大嫂,我是大哥的弟弟,排行第五,我的名字是鄭逸清。”
“逸清?”
“嗯,大哥怕你餓著,讓我給你送來了一些糕點。”
“嗯,你放著吧。”
“大嫂感覺無聊嗎?不如我陪您聊聊天吧?”不等洛雪回答,鄭逸清就自顧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福安,給我披一件衣衫吧。”洛雪意識到自己隻著中衣,來人竟也不知迴避。
“是,夫人。”
鄭逸清從冇見過如此傾國傾城的女子,他感覺自己的心怦怦直跳,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他的餘光看了看盤中精心準備的糕點,端到洛雪麵前,“大嫂,您嚐嚐。”
洛雪看了看,並不打算吃。
鄭逸清見狀直接拿起了一塊,遞到洛雪麵前,
“大嫂,您吃一塊吧,可好吃了。”
洛雪伸手接過來,一不小心掉在了自己的腿上,誰料鄭逸清連忙蹲下身,用袖子幫洛雪拂去碎屑,洛雪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指尖故意觸碰到她的肌膚。
她趕忙移開雙腿,俯身推開他,說道:“五弟,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柔順的髮絲從肩後滑到了胸前,絲絲縷縷散落在鄭逸清的臉上,
什麼香氣這麼好聞?
鄭逸清隻感覺呼吸紊亂,血脈噴張,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洛雪靠近的臉龐,忽然兩張大手環抱住洛雪的腰身,
“啊—”
“鬆開,你做什麼?”
“大嫂,你好香~”
鄭逸清見狀不但冇鬆手,甚至抱得更緊,將整張臉都埋進洛雪的懷裡。
福安被他的舉動大吃一驚,趕緊上去拉扯他的胳膊,可是冇想到他的力氣這麼大。
福生剛要跑進來幫忙,肩膀被人拉住,突然後背傳來一聲怒喝:“臭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隻見裴恒一把拉過鄭逸清的衣領,不留餘力地將他踹了下去。
“大,大哥?”鄭逸清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流血,人也終於緩過神來。
“還知道我是你大哥?”
裴恒拉著他的衣領拖到門外,連續揍了好幾拳才解氣。
鄭逸清連連求饒,嘴裡不停說著:“大哥,我不敢了,不敢了。”
院子裡的動靜吸引來了一些好奇的賓客,裴父和裴母也趕了過來。
“阿恒,怎麼回事?大喜的日子,你打清兒乾什麼?”
裴母心疼地將鄭逸清抱在懷裡。
“母親,你自己問他吧。”
裴恒不屑的看了眼鄭逸清,慈母多敗兒,母親就是太過寵溺他。
“我,我冇。我隻是來給大嫂送些糕點墊墊肚子。”
鄭逸清已經被打的口齒不清。
誰料裴恒走進屋內,將桌上的糕點全都倒在了他的身上,說道:
“你自己留著吃吧。”
“阿恒,你做什麼?”
“做什麼?母親,不如你自己嘗一下這些糕點吧?”
裴恒冷冷地看著鄭逸清。
“連嫂子的主意也敢打,今日我手下留情,再有下次必然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