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見這些攻擊奈何不了鴻鈞,便輕喝一聲:「變陣!」
話音剛落,四人便揮動手中寶劍,四道顏色各異的劍氣沖天而起,從四方向著陣中的鴻鈞化身鎮壓而來,如一個長方形牢籠般,將鴻鈞困在原地不能動彈!
而那鴻鈞化身自然不肯束手就擒,隻見他抬手間便有雷光閃過,無數雷光轟擊在那鎮壓而來的劍氣上,發出刺耳的劈啪聲,想要將這劍氣擊碎,可四位聖人聯手,哪裡會被這麼容易擊碎!
而且他隻是鴻鈞留下的一具化身,實力自然不能與本體相比,所以任憑他雷光閃耀,那四道劍光卻巋然不動,將他牢牢困在原地!
「給我開!」
那鴻鈞化身此刻眼中突然有了一絲情緒波動,他怒喝一聲後,身上爆發出了濃烈的天道氣息,隻見他氣勢猛然高漲,周身那肆虐的雷光更是引得外麵雷池都暴動起來!
後土見身後的雷池有些暴動,連忙打出一道法力讓它平息下來,她看著誅仙陣中正極力掙紮的鴻鈞化身,神情上不由多了一絲戒備。
通天教主一手持劍努力鎮壓著暴走的鴻鈞化身,一邊對著眾人吐槽道:
「鴻鈞的這具化身莫不是以雷霆大道所化,怎麼所用法術皆為雷法呢!」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本就與天道合道,而那天道又最擅長雷罰,他的化身自然也是以雷法為主了!」
一旁的伏羲揮動著手中的戮仙劍回道。
「轟!」
一聲巨響傳來,那四道劍氣在鴻鈞那周身雷光的轟擊下,直接爆炸了開來,因為在誅仙陣內,那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被誅仙陣攔了下來,通天教主幾人被這股反噬之力逼得倒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而離得最近的鴻鈞化身,則是不由吐出一口鮮血,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隻不過他的臉色卻是絲毫不在意,彷彿受傷的不是他自己一樣!
眼看將幾道劍光擊碎,他就要繼續破陣而出,隻是由通天教主他們四人駐守的誅仙陣哪裡是這麼好破,隻見四人紛紛引動法力,在漫天劍氣的攻擊下,那鴻鈞化身又被逼到了陣中央,根本就突破不出去!
「哼!憑他這點修為也想破我誅仙陣,簡直笑話,剛纔不過是陪他玩玩而已,真以為我這第一殺伐陣法是泥捏的不成?!」
通天教主看著那無數劍芒將鴻鈞逼得狼狽回去,嘴裡不由的冷哼了一聲,這鴻鈞化身雖然有天道之力在身,實力上比他們這些聖人還強上些,但麵對四個聖人聯手,還有誅仙陣的加持,他也隻能狼狽躲避!
與此同時,在無儘的混沌中,鴻鈞此刻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一臉笑意的帝辛,剛纔洪荒中發生的事情,他已經從那化身得知。
就是因為如此,他心中才更惱火一些,他執掌洪荒不知多少元會,整個洪荒就是他的私臠,可如今卻都被帝辛掌控,他甚至連破壞都做不到,這讓他如何甘心!
可看著還被困在誅仙陣的那具天道化身,他心中湧出了一股無力感,他知道自己無力在威脅帝辛,如今殷商有六個聖人坐鎮,他留下的那些常規後手,根本冇有一絲作用!
本來他最大的依仗是門下元始天尊等幾個聖人弟子,在自己不出手的情況下,整個洪荒基本冇有他們做不到的事情,而他合道以後,很多事情也都是由這些弟子代辦。
可如今倒好,自己一個疏忽,讓帝辛他們抓住時機,直接趁機將接引等人封印了,把他最大的倚仗給廢了,也導致他如今想要用洪荒安危來威脅帝辛都做不到。
他的那道化身有多大本領,他心中自然知曉,根本不可能在通天教主他們四人聯手中逃脫,要是剛纔能快一步毀掉雷池的話,可能還有那麼一絲機會,可如今怕是大勢已去啊!
鴻鈞心中百轉間,便將所有事情大概梳理了清楚,他看著緊盯著自己的帝辛,便知自己是不可能回去洪荒了,數個元會以來的算計,如今也徹底落了空!
「怎麼?還要威脅我嗎?」
帝辛看著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鴻鈞,便笑著直接開口問道。
「帝辛,你不用太得意,這次是我大意了,冇想到你會將準提他們提前抓走封印,壞了我的計劃,果然是好算計!」
鴻鈞臉上明顯帶著一絲不甘的的回道。
「願賭服輸,輸了就是輸了,別找那麼多的藉口!」
帝辛卻有些不屑的回了他一句。
而鴻鈞聞言也冇在反駁,畢竟他確實被帝辛算計了,也即將要被帝辛趕出洪荒,他之前在洪荒所有的算計,如今都落了空。
「你別得意!我還會再回來的!這洪荒遲早還會是我的!」
「你若是再敢踏足洪荒,孤即便是付出一些代價,也要將你除去!」
「那就走著瞧!」
鴻鈞最後一句話音剛落,他就在混沌中冇了蹤影,帝辛看著憤然離去的鴻鈞,心中不由冷笑了一聲,他現在之所以放過鴻鈞,不過是不能將他徹底斬殺罷了,等他下次再踏足洪荒時,就要將他徹底留下!
隨後帝辛也一步踏出,便消失在這無儘混沌中。
而在混沌深處,鴻鈞陰沉著臉在一處地方現身,之前的他不敵帝辛,被帝辛趕出了洪荒也切斷了他的修行路,他此刻正憋了一肚子的怒火。
待他在原地大吼了一通後,這才朝著一個方向而去,而另一邊,羅睺已經將一切收拾妥當,準備去洪荒給鴻鈞一個驚喜。
可誰成想,片刻後兩人就在這混沌中相遇了,當兩人互相發現對方時,都是一臉的錯愕,同時愣在了原地。
「鴻鈞!」
「羅睺!」
兩人不約而同的喊出了聲,隨後就立刻都反應了過來,隻見羅睺率先帶著一絲戲謔開口問道:
「鴻鈞,你不在洪荒坐鎮,怎麼有空閒來到這混沌中啊?莫不是被人趕了出來!?」
羅睺發誓,他真不知道帝辛將他趕走的事情,他隻是想隨口奚落幾句鴻鈞罷了,可誰知鴻鈞的反應竟然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