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洪荒中所有人都在為以後的大戰做準備時,帝辛卻已經悄然無聲的離開了洪荒,來到了一處混沌深處中!
此處的混沌什麼也沒有,隻有無窮的混沌罡風日夜在此呼嘯,那混沌罡風如刀般鋒利,能輕易撕裂大羅金仙的肉身,這其中更有那時空亂流肆虐,將遇到的一切捲入未知時空!
而帝辛就那麼靜靜立在虛空中,但凡靠近他的混沌罡風和時空亂流,都在他周身三丈處無聲的消失,此刻他一身玄金色皇袍無風自起,就連那股聖人威壓也消失不見!
隻見他深呼一口氣後,猛然間周身霞光迸發,將周邊混沌渲染的猶如仙境般,他身上慢慢散發出一股超脫天地的道韻,渾身上下更是發出陣陣大道轟鳴聲!
「給我破!」
帝辛一聲怒吼,周圍的混沌也隨之翻湧起來,他走的是以力證道的路子,以自身絕對實力來打破那境界的壁壘,所以並不需要在洪荒中擺脫天道的束縛後,才能進一步破境。
隨著他的怒吼聲響起,更是一拳轟出,帶著混沌之力砸向那困住他的聖人境壁壘,隨著他這驚天一擊,那聖人境的壁壘開始發出清脆的哢哢聲,在這混沌中格外清晰。
而後那束縛他的聖人壁壘,開始層層瓦解起來,一股充滿生機的混沌本源之力,開始改造起他的肉身和元神,那本是聖人境的肉身,此刻也破開了桎梏,在混沌中化作萬丈大的混沌巨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此刻他手掌拂過那些淩厲如刀的罡風,如同撫摸一股清風,腳下微微一動,虛空中更是塌陷出萬丈的深淵,連之前一向難以掌控的混沌本源,此刻也在他的威壓下臣服翻湧!
此刻的他不再受聖人桎梏,也不再受天道約束,隻因此時的他已經超脫天道的範疇,也不再受因果牽連,他感覺此刻的肉身已經可以捏碎先天法寶,無懼一切挑戰!
隨後他收斂身形,又恢復到正常人大小,可他周身的力量卻越發凝鍊,如一座即將毀滅一切的太古魔神般!
為了給鴻鈞他們一個驚喜,他故意選擇在這遠離洪荒的混沌深處,所以雖然他破境的動靜極大,卻也並沒有被洪荒中的那些聖人和鴻鈞感知到。
他握了握充滿力量的手掌,然後伸出指尖對著虛空輕輕一劃,那混沌空間屏障頓時如豆腐般被劃開,他一步踏入進去,再出來時已經到了洪荒外的混沌中。
相比於去時的隻能憑肉身橫渡混沌虛空,現在的他不過是念頭一轉,便能輕鬆橫跨混沌空間,瞬息間就能回到洪荒大陸的邊緣,比之前不知省了多少功夫。
他又悄無聲息的回到洪荒,沒有驚動任何人,隻是當他進入洪荒的一霎那,天道似有所感,殷商上空中猛然烏雲齊聚電閃雷鳴,不過隨後帝辛的氣息被人道之力覆蓋,那天道纔不甘的退走。
若是鴻鈞在洪荒的話,這些可能會引起他的注意,可如今乃多事之秋,他為了應對之後的大戰,人也去了混沌中,不知道在準備些什麼!
至於準提等聖人更是不可能發現這些異常了,就這樣,帝辛突破混元無極聖人後,又安靜回到了洪荒中,沒有起絲毫波動。
而遠在無盡的混沌中,此刻的羅睺卻從閉關中醒來,因為有那晶體強化魔氣的原因,此刻他的氣息比之前還要強上幾分!
隻是那些可以強化魔氣的晶體也是有消耗的,經過他這麼長時間以來的修煉,那些晶體逐漸變得暗淡無光,吸收和煉化的魔氣也不如之前那樣多,這讓羅睺有些惱火。
可是他也沒有絲毫辦法,他不是沒有研究過這些晶體,可惜並沒有研究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幾次之後,他便放棄了研究這晶體的想法,隻想安心在此修煉。
不過今日他還有其他要事要辦,所以便直接出了關,隻見他化作一道黑光向著山脈外飛去,不知多久後便來到了一處空曠地方,隻見他從懷中拿出一麵黑色旗幡,然後嘴中開始念念有詞起來。
一道道綠色光芒從那黑幡中飄出,然後消失在那片黑暗中,隨著他最後一句咒語落下,那無盡的黑暗虛空中,傳來了一陣抖動聲,但很快又平息了下來。
羅睺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自語道:「很好!看來再有幾次便能將你們復活,到時候可要那鴻鈞老兒好看…嘿嘿!」
說完他將那旗子放入懷中,然後便消失不見,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天外天的混沌中,此刻準提和接引將剛開闢出道場的空間入口佈置好陣法,兩人看著又多出來的一處隱匿道場,心中都不由鬆了口氣。
「師兄!我們儘快將其他弟子都遷徙過來吧!有了這處道場,我們就不用擔心帝辛和羅睺他們上門搗亂了!」
準提滿意的看著新開闢出的道場,對著一旁的接引建議道。
「是啊!將他們儘快遷徙過來吧!那洪荒已經變得不像之前那樣安全了!」
接引點頭附和道,同時他心中也有些鬱悶,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西方教的道場三番兩次的惹上莫名麻煩,又是帝辛搶走弒神槍,又是羅睺要復仇…
想到那羅睺,接引道人就恨得牙癢癢,要不是當初羅睺引爆了西方靈脈,他們西方教也不會這麼慘,還有那弒神槍明明被帝辛搶走,他這原主人不去找帝辛麻煩,反而又禍禍他們西方教,真是莫名其妙!
見自家師兄也同意早日搬來天外天,準提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不過隨後他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情緒又變得有些低落起來。
接引看到他臉上的異常,便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麼了師弟?我看你好像有些心事?」
準提沉默了幾息後,才嘆了一聲開口道:
「師兄,你說老師當初所說的西方教大興是不是在騙我們?自封神量劫開始,我們西方教的情況便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更是被人逼的要在天外天開闢道場,師弟我心中可是憋了一肚子怨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