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太好了!不想鯤鵬道友還有如此手段!這樣一來,此計劃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了呀!我們完全可以一試!」
燃燈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的是說道。
「不錯!我也覺得可以嘗試一下!畢竟我們時間有限又身在敵營中,變故太多了,還不如放手一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兩人說著都將目光看向了剛纔有些猶豫的金蟬子,金蟬子眼看兩人都同意此計劃,他也隻得同意下來,畢竟他一時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主意了。
眼看都同意實施此計劃,鯤鵬也不再磨跡與燃燈兩人又補充了一些細節和措施,待一切都安排好後,便開始了他們的計劃。
隻見燃燈故意製造出一絲動靜,果然引起了看守士卒和那幾個截教弟子的注意,隨後他們留下一些人看守後,其他人都追了過去。
「金蟬子,該你上場了!」
隨著鯤鵬的催促,金蟬子也動身按計劃飛了出去,他故意在另一側放置寶物的房屋,弄出了一絲響動,其餘留守的人見狀,連忙對著那屋子包圍而去,而鯤鵬則趁機化作一道清風向那人參果所在的屋子而去。
另一邊的金蟬子為了將人都引過來,還故意當著前來檢視情況的截教弟子麵,隨手收走了屋子裡麵的一些東西,然後就開始向外逃竄!
那些人見東西被盜,自然不肯罷休,一邊喊著人來支援,一邊向金蟬子追去,好在金蟬子乃上古異蟲,速度倒是極快,要不是為了多拖住一些時間,他早就逃的沒影了!
不過他也不敢大意,畢竟這是在別人地盤上,尤其這裡還有聖人坐鎮,他可不想引起聖人的關注,然後被聖人一指頭摁死在這裡!
於是在簡單拖延了一會時間後,就直接甩開追兵,在沒驚動聖人前,化作一道金光離開了朝歌城!
另一邊的鯤鵬已經用法寶破陣旗 悄無聲息來到了裡麵,找到那些人參果後,便將隕聖丹悄悄打入了幾枚人參果中,隨後他也不敢再逗留,直接悄無聲息的離開。
至於最早現身的燃燈,自然也早早逃走了,絲毫不敢在朝歌逗留時間過長。
幾人逃離後,朝歌城中依然有些混亂,到處都在找他們幾人,不過聞仲出麵叫停了他們,說那盜賊已離開朝歌 且丟的東西也不重要,讓他們不用在興師動眾尋找,自有人會去找那些盜賊!
朝歌城這才又恢復了安靜,而聽到訊息的長耳定光仙,此刻心中卻有些不安,他自從在酒中偷偷放入滅魂丹後,就一直擔心會被發現,尤其是又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生怕別人在檢查丟失東西時,發現那酒被動過手腳!
所以這兩天他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提前離開朝歌,以防事發後他被人查到,到時候連逃走也不能,而鯤鵬三人的出現,讓他下定了決心,決定提前離開。
隻不過他在離開前又動了歪腦筋 ,想著自己即將背叛截教,以後也不可能再回來,就想在臨走時再撈些好處。
而此次舉辦慶功會各地奉上來的靈藥寶物,目前還在臨時的寶庫中存放,於是他就動了心思,那寶庫雖然防守還算嚴密,可是他卻有辦法進去還不惹人懷疑,到時候他進去隨便拿走一些,那也夠他用很久了!
所以這幾日長耳定光仙一直在那寶庫旁轉悠,還告訴其他守衛,他就是特地過來坐鎮,預防賊人再偷走其他東西,因為他截教弟子的身份,其他人也沒有生疑。
於是時間很快來到了慶功會的頭一天晚上,長耳定光仙照常過來巡視,還囑咐其他守衛要認真值崗,不要讓人鑽了空子,而他則是藉口巡查,又進了那臨時寶庫中。
寶庫裡還有其他截教弟子鎮守,為了支開他們,他還撒了謊 ,說是大師兄不放心,讓他過來替換他們幾個值崗,幾人雖然不解,但也沒有懷疑長耳定光仙,畢竟他可是通天教主身邊的人。
待那些人都離開後,長耳定光仙開始搜颳起了各種寶物,隻是不知為何 ,一些貴重的靈藥寶物都有陣法守護 ,他害怕破陣時發出的動靜會引來其他人,也隻能含淚咬牙放棄!
不過當他來到那些人參果前時,卻發現沒有陣法籠罩 ,也不知道是粗心大意忘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不過長耳定光仙才懶得管這些,有些喜出望外的就要收走。
可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手上動作一頓,然後臉色變化了一陣後,才微微嘆氣隻收走了三枚,其他的並沒有動。
隨後他又仔細尋找了一圈,將那些能拿走的都拿走後,這才滿意都化作一道清風悄悄離開了此地,直接朝著西方教二聖所在之地遁去。
而另一麵鯤鵬三人在外集合後,便一起求見了鴻鈞道祖,告訴鴻鈞他們已經完成了佈置,並將事情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
鴻鈞道祖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賞賜了他們,並承諾要是他們計劃成功,真有聖人因此跌了境,他必定還有厚賞,聽的三人都有些心花怒放!
而另一邊悄悄跑出來的長耳定光仙,也找到了西方教二聖,
「見過兩位聖人!」
「長耳定光仙!你不在朝歌城想辦法,怎麼反倒來這裡尋我們二人了?」
準提見長耳定光仙竟然私自離開朝歌過來求見,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滿。
「嘿嘿!小的此次前來是有事稟告,好叫聖人得知,之前你們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所以這才趕過來傳信!」
準提與接引聞言臉上一喜,也顧不上責怪他擅自做主找來的事情,連忙開口詢問事情經過,長耳定光仙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聽的兩人隻點頭!
隨後,長耳定光仙又從懷中掏出兩枚人參果,滿臉諂笑的進獻給了準提二人,然後趁著兩人高興,長耳定光仙說了自己的擔憂,並要提前進西方教求庇護。
接引二人見他把事情已經辦妥,也就沒有再計較這些,反而當場痛快的把他收入西方教中,還收他做了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