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人群中,隻見土行孫提著一根镔鐵棍從土中越出,一棍掃開前方擋路的士兵,然後對著不遠處騎在獨角烏煙獸上的張奎喊道:
“張奎小兒,你土行孫爺爺在此!還不趕快拿命來!”
張奎一刀將圍攻他的幾名天兵砍翻,然後尋著那叫囂的聲音望去,便看到了正朝著自己衝過來的土行孫,土行孫見他看來,便對著他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喊道:
“張奎!爺爺我這就來取你的性命!”
張奎持刀調轉烏煙獸頭,對著朝他快速衝過來的土行孫嗤笑著回道:
“哈哈,我當是誰在叫囂,原來是你這矮矬子!怎麼,就憑你一個手下敗將也敢來找我尋仇,真是自不量力!”
“呸!你這卑鄙小人,要不是當初你夥同那袁洪算計我,我又怎麼被你害了性命上那封神榜,此次爺爺我就是來殺你報當初之仇!”
土行孫提起這些,神情就變得有些激動,手中揮動的镔鐵棍力道更是大了三分。
“哼!就憑你那點微末實力也敢回來尋仇!那本將就再殺你一次!”
張奎冷哼一聲後,就持刀駕著烏煙獸向土行孫斬來!
“鐺!”
刀棍相交發出一道響亮的金鐵之音,而張奎因為騎在坐騎上可以借力,所以刀棍碰撞間,他直接一刀將土行孫劈的倒飛了數十米!
土行孫有些狼狽的將身形穩住,手臂更是被那股巨大力道給震的一時有些發麻,險些握不住手中的镔鐵棍,將它差點掉在地上!
“就這還想找本將軍報仇?哼…”
張奎看著被自己一刀劈飛的土行孫,有些不屑的嘲諷道。
土行孫聽見張奎的嘲諷,臉上更是露出一絲羞惱,他恨恨道:
“你不過是憑藉那畜牲之力才勝我幾分,有什麼好得意的!有本事就下來與我好好爭鬥一番!”
“哼!真是不知所謂!”
張奎才懶得聽他這些藉口,更不會因為他這幾句話就下來與他比鬥,他此刻隻想快速將土行孫解決,然後繼續指揮身後的士兵戰鬥。
隻見他也不再與土行孫多言,直接持刀騎著烏煙獸就衝殺了過來,他催動法力,刀上閃過耀眼紅光,然後對著麵前的土行孫又狠狠劈了下來!
土行孫見狀也毫不示弱的運起法力,手中那镔鐵棍也閃著一絲黑光,他一個飛身來到半空,然後以泰山壓頂式朝著張奎砸了過去!
“轟!!”
一道巨大爆炸聲響起,將周圍士兵都掀飛了出去,那爆炸餘波更是帶起漫天飛塵,讓周圍士兵一時有些睜不開眼睛,紛紛四散躲避開來。
待那些塵土稍稍散去,便見土行孫口吐鮮血的躺在地上一處深坑裡,就連他那武器镔鐵棍,也不知道被打飛到了哪裡!
眼看張奎逼近,土行孫強撐著一口氣抬頭問道:“不,不可能!你的修為怎麼會增長如此之快!”
在土行孫心中,張奎的修為與他是差不多的,想當初兩人也曾經交過手 ,修為也還在伯仲間,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兩人竟然有了這麼大差距!
“不是本將修為漲的快,而是你的修為根本原地冇有動!”
張奎居高臨下的看著土行孫,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嘲諷。
土行孫聞言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了,那張奎說的不錯,他自從上了封神榜後,修為便不得寸進,他的實力還與當初封神量劫時一樣,而張奎卻早已經天差地彆!
想到這裡,土行孫眼中閃過掩飾不住的恨意,他恨當初張奎將他斬首,讓他被困在封神榜中,不但失去自由,修為也不得寸進!
正當他想放幾句狠話時,卻見張奎已經對他斬出了一道淩厲至極的刀光,他忍痛發動地行術,想要躲開這致命的一擊 ,卻不想一頭撞在宛若金鐵的地麵上,把自己撞的頭暈不止!
“指地成鋼!?”
“不!你怎麼會我師尊的秘術?”
土行孫隨即反應過來 ,然後眼中儘是難以置信的喊道。
“哼!不過區區小道罷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你還是安心受死吧!”
張奎嘴中雖然說的雲淡風輕,甚至還有那麼一絲不屑,可臉上那得意的表情,卻讓土行孫恨得牙癢癢,他心中暗罵:真能裝!什麼時候三十六天罡秘術中的指地成鋼成了區區小道了?!
說起這指地成鋼等秘術,還多虧通天教主他們傳授,當初帝辛想要為人族創造合適功法,冇少從通天教主和後土那裡弄來各種功法秘典,這些都被帝辛放在書庫裡,他們這些人自然可以修煉。
而張奎知曉自己地行術被這神通剋製,特意去翻閱觀看,然後一來二去,漸漸就學會了這門神通。
土行孫眼看自己最擅長的地行術被剋製不能施展,就要施展其他遁法準備退走,卻不想因為受傷還是反應慢了些,被早有準備的張奎一刀斬在胸口,頓時又被送回了封神榜中。
而他們這些上榜之人,在封神榜中留有真靈,所以即使身死,不久也會在封神榜中複活過來,隻是會消耗大量靈氣和天道之力,畢竟這封神榜歸屬天道。
張奎將土行孫斬殺後,也冇有在意,而是繼續指揮著身後士兵不斷結陣對抗來犯天兵天將!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哪吒正站在風火輪上,化作三頭六臂模樣,持各種法寶武器,不斷斬殺那些來犯的天兵天將,正當他殺的起勁時,雷震子已夥同伯邑考持武器法寶從兩邊包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