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王乘簫吐血慘呼,向天靈界那邊的眾人求救。
可朱禹行的動作比那些想要施救的人動作更快——
噗!
身著銀色靈能戰甲的他,縱步向前,抬手就以銀鐧劈在了王乘簫的天靈蓋上,刹那間,紅白兩色交織的血霧爆開。
王乘簫的腦袋直接消失不見了,連元神都冇能逃掉,唯剩半截軀體自長空緩緩墜落。
見此一幕,地球這邊在場的修行者與五大戰甲兵團的前鋒部隊立刻歡呼了起來,人聲鼎沸,群情振奮:
“好!!”
“乾得漂亮!”
“對侵略者,就該用這樣的方式來跟他們講話。”
許多地球本土修行者的眼中都充滿激動之色。
雖然剛剛結束的這場對決,看起來並冇有打得很艱難,但這場勝利意義非凡。
它不僅是旗開得勝,極大地鼓舞了自家這一方的士氣,更重要的是,朱禹行穿上靈能戰甲後的實戰效果,有目共睹。
這證明瞭地球上科技與修行結合發展,用兩條腿走路的正確性!
相比而言,天靈界那一方的修行者,此時的表情就不太好看了。
不少人臉上的笑容都伴隨著王乘簫的戰敗而僵住,尤其是那些本就與王乘簫關係十分緊密的人。
“少主!”王家一名金丹境巔峰的大能在悲呼。
先前就是他想要救援王乘簫,可是朱禹行動作太快,王乘簫敗得也太快,他根本來不及援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少主被朱禹行陣斬。
“逆賊,殺我家少主,你拿命來!”此人怒吼著,五指向前,化作一隻參天巨爪,徑直抓向了朱禹行。
利爪洞穿虛空,有黑色的閃電交織,血氣將小世界內的天空都染成了猩紅色。
然而,有靈能戰甲加身,朱禹行根本無懼。
“打了小的就來老的是吧?小爺我今天就連你們一塊兒打!”他冷然譏諷,金丹異象當即展開,同時演化妙術,將手中銀鐧當做一把大刀,當空橫掃了出去。
鏘!
銀色光芒照亮血色的天地,與那黑色的閃電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那王家老者見狀,眉頭微皺,繼而眼中閃過一抹凶戾,道:
“狂妄小輩,真以為憑你身上那特殊的戰衣,就能跨越境界,逆行伐仙麼?老夫今日就讓你看清事實!”
轟!!
以先天真元所演化出來的巨大爪子與銀鐧掃出的耀眼寒芒劇烈碰撞。
兩股力量相互湮滅、消融。
進而化作一層又一層的球狀震盪波朝著四麵八方轟然擴散出去。
嗡、嗡!
天靈界和地球兩邊的陣營中,各有強者出手,為自家陣營撐起了一道光幕,將這些戰鬥所形成的能量衝擊波抵擋了下來,避免傷及其餘在場之人。
“有意思,這九州之地的土著修士身上那件銀色戰衣,竟然能抹平金丹境範圍一個小境界的差距,品質很不凡呐。”
虛空裂縫下方彙聚的天靈界諸域強者中,隱隱約約傳出了這樣一道神念波動,其語氣冷漠,像是在點評,又帶著三分感歎。
他們顯然冇想到一個在他們眼中屬於落後的、底蘊淺薄的蠻荒地帶,居然能“祭煉”出如此特殊的戰衣。
此時,戰場中的朱禹行和那王家老者並未停手。
兩人的第一擊打了個勢均力敵,縱使被朱禹行所爆發出來的力量給驚到,那王家的大能也不打算放棄。
來之前,家主將少主交付給了他。
可纔剛剛降臨此界,自家少主就被對麵的小輩給陣斬了,若不能替少主複仇,那他回去了,也難逃一死。
所以他勢必要給王乘簫複仇才行!
“哧!”
此人運轉真元,雙手演化王家所傳承下來的一門秘法,帶著滔天的殺氣,再次殺向了朱禹行。
大戰再次爆發了。
這一次,比先前更加激烈、凶猛。
有靈能戰衣加身的朱禹行,等於是先天金丹境巔峰的戰力,不比那王家老者弱,雙方劇烈碰撞,你來我往,天崩地裂。
彼此的異象相互絞殺,神通道法不斷展現,戰場中光芒閃爍,璀璨神輝讓天空都變得迷濛而虛幻了起來。
偶爾一招絕殺打出,更是天象交織,再配合兩人的異象,那場景簡直如神魔在鏖戰。
大戰到白熱化之時,人們甚至隻能看到兩道流光在相互衝擊、糾纏。
他們的動作太快了,許多修為稍弱的修士,根本看不清他們是如何出手的、施展出了什麼樣的招式。
隻能看到那一道道的虛空裂痕、一片片蒼穹崩塌的景象。
“哢嚓……”
黑色的閃電凝結成片,徑直砸落,將那銀色的流光完全覆蓋了。
隱約間,人們似乎看到了血雨灑落。
但無法確定那到底是交戰雙方受傷所導致的,還是戰鬥太過激烈,不斷有秘法碰撞,引起了某種天象變化所導致的。
一百個回合、三百個回合……
朱禹行與王家老者交鋒激烈,僅有少數同為金丹境巔峰的絕頂大能可以看清他們的廝殺頻率。
轉眼間,二人便交手了近五百個回合。
戰鬥到這一刻,對雙方來說,都快要到極限了。
“砰!”
突然,戰場中一道火花迸發的巨響傳出,銀色的流光速度驟減,一下子顯化出了本型。
朱禹行的戰甲遭到了創傷,腹部被王家老者撕開了幾道猙獰的缺口,漆黑的煙霧與電弧交織,讓他的氣息一下子跌落了許多,情況很不妙。
“哼,我當真是什麼堅不可摧的神仙戰衣呢,原來不過如此。小子,該結束了,就讓這件戰衣,充當你的棺材吧!”王家老者冷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他身體周圍亮起兩道血色光環,那赫然是某種極為特殊的秘法。
兩輪光環先呈十字交錯,而後騰躍起來,倏然衝向了朱禹行。
朱禹行想要躲開,結果卻似乎低估了這兩道交錯在一起十字光環的速度,刹那間就被籠罩在了其中。
兩道光環迅速縮小,不過片刻,就已經將朱禹行的活動範圍限製得極為困難。
“不對,那兩道血色的光環,怎麼無法衝破?”後方,地球這一側的修行者驚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