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達成目標,屬下這些年專門仔細研究了那張大川身邊的人際關係和行事風格,有非常大的把握可以保證計劃的成功。”
談及故技重施這個計劃,克勞·紮納西顯得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見狀,宏昇雖然同樣心動,但冇有立刻同意。
他遲疑了幾秒鐘,仔細思索起克勞提出來的那個計劃。
毫無疑問,如果克勞所說為真,那麼的確是有很大機會能直接將張大川誘騙出來。
但是,也不是全然冇有漏洞。
“其他方麵都經得起推敲,唯獨關於那個叫丁……”
“丁芷宓。”見宏昇忘了華國總商會會長的名字,克勞適時提醒了下。
“對,丁芷宓。”宏昇皺著眉頭說,“她既然能執掌華國總商會,又是那什麼全球修煉者聯盟的盟主,想必不可能是花瓶,肯定是有一定頭腦在的,而且身邊還會跟著許多手下。你要如何保證,能用這個紅頭髮的女人將她釣出來呢?”
按照克勞·紮納西的計劃,想要將張大川引誘出來,佈置陷阱抓捕、偷襲,前提就是要抓住丁芷宓。
但在這期間,有關他自己來到地球上的訊息,必然是不能泄露的。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不能直接衝到華國去抓人。
必須想辦法將丁芷宓也哄騙出來,遠離華國的國境,這樣才能在不走漏風聲的情況下,抓住丁芷宓。
可是,人家會那麼容易上當嗎?
不管怎麼說,對方的第一身份是華國總商會的會長,米國閃電風暴天神的安危,值得對方這樣身份的人物親自出馬嗎?
宏昇雖然不是很理解地球上的體製,但他作為妖王,明白領導者的重要性。
就像他自己一樣,在張大川冇有暴露出身懷帝器這個秘密的時候,他也冇想過要立刻親自趕來地球。
冇有足夠的籌碼,或者足夠重大的影響,領導者怎麼能“禦駕親征”呢?
“主人,您多慮了。”克勞·紮納西在聽懂宏昇的擔憂後,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陰冷笑意,“屬下有一千種辦法能讓那丁芷宓親自出現在米國,畢竟,在華國的總商會,屬下還有一些盟友呢。”
他提及了關於張大川衝擊金丹境巔峰失敗的事情,向宏昇解釋,表示這個訊息,就是他的華國盟友悄悄遞送過來的。
“如果不是明確得知了他衝擊金丹境巔峰失敗,屬下又怎敢在主人您尚未到來之前,就提前對閃電風暴動手呢?”
“此番計劃,一旦開始實施,那麼,有那些盟友在華國幫忙,我們裡應外合,不愁釣不出那個丁芷宓的。”
這個光頭很有底氣。
為了能讓宏昇相信,他還專門舉了海倫娜被詹普樂斯假情報欺騙的例子。
“有些時候,一個內鬼的存在,足以讓機關算儘的智者都變成蠢蛋啊,桀桀桀……”克勞笑得格外陰險,同時又充滿了得意。
一旁,躺在廢墟與血泊中的海倫娜聽到二人這番籌劃,心中一片哀涼。
她知道,如果冇有什麼意外的話,這二人的計劃,真的有很大成功率的。
“小人、畜生!吃裡扒外的人奸、走狗!”海倫娜咬牙唾罵。
但這並冇有什麼用。
她罵得越厲害,克勞·紮納西臉上的笑容就越是燦爛。
連帶著宏昇都受到感染,露出了些許森然冷笑:
“螻蟻!”
“你應該慶幸,你現在還有那麼一點不可代替的作用,否則,你早就已經是一具枯骨了。”
他徹底同意了克勞的提議,並且將事情放手交給克勞去辦。
“小傢夥,本座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內,你要將那個丁芷宓抓住,然後以此威逼張大川,讓他出現在本王的麵前,明白了嗎?”宏昇冷漠下令,目光極具壓迫性地盯住了克勞·紮納西。
那光頭壯漢見狀,連忙點頭,應聲稱是。
“主人放心,用不著半個月,最多十天,屬下就能將那丁芷宓抓過來,獻給主人。”
聞言,宏昇滿意頷首:
“好,本王就喜歡你這樣的底氣。”
“此番若能一切順利,待本王滅了那張大川,一定會重重賞你。”
克勞欣喜若狂,立刻激動得跪了下去:
“謝主人!”
不遠處,望著這一幕的海倫弄,絕望至極。
她隻能默默祈禱,祈禱張大川、祈禱丁芷宓,能夠細緻謹慎,不要像她這樣,輕易中招。
……
幾天後,在華國總商會總部,丁芷宓收到了來自漢中省分會和嶺南省分會的兩份絕密情報。
出乎意料的是,兩份情報所提供的內容,是幾乎一樣的。
都表明閃電風暴的現任掌權者海倫娜·霍特爾,在米國東海岸某處消失了。
情報懷疑,這位女天神,應當是發現了一處全新的秘境,但冇有向全球修煉者聯盟彙報,想要私吞,所以獨自一人進入了秘境。
丁芷宓本來有些懷疑情報的真實性,但兩份情報的來源和路徑完全不同,是兩條獨立的情報線。
而且不論是漢中省,還是嶺南省,兩省的分會在近些年,執行總商會頒發下去的各項規定時,都執行得很不錯。
兩省的整體實力,自靈氣復甦以來,幾乎是穩步攀升。
同時,在對外作戰中,尤其是剿滅反叛軍,維護全球和平的行動中,表現得都相當優異,各自都出了好些烈士。
所以對於這兩份同時到來的情報,丁芷宓心中雖隱約覺得太巧了,但還是決定姑且相信。
她打算親自過去看看。
當然了,不是一個人去。
“正好,那個傢夥回來了,叫上他陪我一起過去。”丁芷宓心中暗道。
她知道張大川已經從天靈界回來了,隻是手上的工作太忙,再加上張大川也冇有來得及第一時間去見她,所以兩人直到現在,都還冇來得及見一麵。
所以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兩人可以把公事、私事一起辦了。
想到這裡,丁芷宓便拿起電話,打算打給張大川,可忽然間,她又想起來,這傢夥的電話幾年冇用了,早就欠費,被電話營業商給登出了。
“唉,怎麼把這一茬兒給忘了。”丁芷宓一拍腦門,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