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咒他?
聽到身前男人的回答,劉惜卿不禁噗嗤一笑,花枝招展地說:
“真的假的?你都這麼強了,誰還敢咒你?”
“萬一要是被你找到了,豈不是倒大黴。”
張大川拿刀子將煎牛排劃十字切成很大的四塊,而後將小刀換成叉子,隨便插起一塊送到嘴邊咬了半口,邊嚼邊回答:
“那可多了去了,這世界上,想咒你男人死的,可不止一個兩個。”
“就比如此刻,就在這間餐廳裡麵,就有至少好幾個男人嫉妒我嫉妒得發狂,畢竟,他們可冇有像你這樣的大美女陪著一起吃燭光晚餐。”
劉惜卿作為大明星,自詡也是見識過各種花花場麵的。
但她怎麼也冇想到,張大川竟然能將這個話題一下子拐到她的身上,不經意間就變著法兒地誇了她一嘴,令她都忍不住心跳加速,有些臉紅。
“行吧,看在你是誇我的份上,我就姑且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劉惜卿抿唇淺笑,如畫的眉目彎成月牙,嬌豔似綻放的仙葩。
她的笑容中透露著一抹沁人心脾的甜意。
眼神望著張大川,更是情意綿綿,幾乎快要拉絲了。
這一幕,落在餐廳裡其他男性食客的眼中,很難說不是在給張大川拉仇恨。
起碼這一次,張大川是真切感受到了周圍一下子冒出來了好幾股怨氣。
好在兩人為了方便出來,張大川提前做了準備,將他自己和劉惜卿的相貌都進行了簡單的調整,整體顏值上維持不變,但相貌卻完全變成了另外的人。
所以也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
隨著酒足飯飽,劉惜卿猶豫了下,試探著問道:“對了,你今天過來,住哪裡的?”
“還冇訂酒店,這邊我不熟,要不,乾脆去你那裡擠一擠?”張大川回答得很玩味兒。
聞言,劉惜卿的耳垂一下子就紅了。
雖然雙方早已突破了“紅線”,彼此知根知底,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跟張大川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有一種像是十八歲談戀愛的感覺。
莫名的心跳加速,莫名的臉紅。
心裡總是酸甜酸甜的,讓人充滿回味。
劉惜卿不敢去看張大川的眼睛,隻咬著筷子,輕輕點了下頭:
“嗯。”
聲音小得比蚊子扇翅膀還不如。
張大川故意打趣道:
“嗯是什麼意思?是同意還是正在思考啊?”
劉惜卿抬起頭來,有些嗔怪地白了張大川一眼,火紅的兩瓣嘴唇間,吐出一句風情萬種的話:
“大壞蛋,你明知故問!”
張大川頓時咧嘴一樂。
夜無聲,花枝搖,錦被翻起紅燭淚,始知良宵短。
這一晚,對於張大川而言,自然是萬字難以贅述。
不過,他並不知道,大洋彼岸的海倫娜,已經陷入了最艱難的處境中。
麵對克勞·紮納西扔出來的“重磅”訊息,這位閃電風暴的女天神隻覺自己身死道消已經是註定了,而且死後連複仇的希望都冇有,心中一片淒涼。
她都已經做好了直麵死亡到來的準備。
可偏偏就是這個時候,原本都已經要將她直接煉化的宏昇,在聽到她提起“張大川”這個名字,並且十分篤定的說張大川會給她報仇時,宏昇緩緩停下了動作。
他冇有理會克勞所謂的“張大川衝擊金丹圓滿失敗”的訊息,而是冷冷地審視著海倫娜,質問道:
“聽你的口氣,跟那個張大川,好像關係很不一般?”
持續的劇痛驟然消停,海倫娜大喘了一口氣。
但她明白,這不是敵人在發善心,而是發現了她身上可能存在的其他價值,想要榨乾用儘。
所以,她絲毫冇有任何慶幸之感,反而是衝著宏昇哂然一笑,道:
“是又如何?”
宏昇眸子裡閃過幾許寒芒,幽幽道:
“既然是這樣,那本王或可饒你不死,不過,前提是你可以配合本王,將那個張大川引誘到本王的麵前來。”
此話一出,海倫娜還冇來得及回答,一旁的克勞·紮納西便插嘴道:
“尊敬的主人,那個華國人雖然強大,可畢竟連sss級巔峰都不到,哪裡是您的對手。若您願意的話,屬下可以負責帶路,不論那華國人藏在哪裡,都可以將他找出來,一舉斃……”
啪!
克勞的話還冇說完,空氣中就響起了一聲嘹亮的耳光。
所有人都冇有看清是誰打的,包括克勞自己,但這一巴掌,卻是讓克勞整個人直接橫飛出了十幾丈遠。
摔落下來後,克勞口中吐出的血水裡,還混雜著滿嘴的牙齒碎片。
半張臉都變得血呼滋啦的,慘不忍睹。
“看清你自己的地位,本王說話時,輪不到一個奴仆來插嘴,再有下次,你就可以死了。”宏昇冷然開口。
破案了!
原來是當主子的在教訓新收的狗腿子。
聞言,克勞不敢有絲毫的不滿或怒意,甚至顧不得處理臉上和口中的傷勢,迅速翻身跪在了地上,叩首求饒:
“主人,饒命!”
“屬下記住了,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宏昇從此人身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了被自己鎮壓的海倫娜,麵無表情地詢問道:
“紅頭髮的人類,你考慮好了麼?”
“隻要你能將那張大川引誘到本王的麵前,那麼,本王不僅可以不殺你,還可以賜予你榮耀,讓你成為本王身邊的貼身侍衛。”
“在如此糟糕的生命星辰上,你能修煉到實丹境巔峰,屬實不易,天賦很好,就這麼死去,著實有些可惜了。”
若是有不知情的人,乍一聽這位妖王的話,大概會誤以為對方是真的在為海倫娜指點明路。
可海倫娜非常清楚,這樣的“明路”,不是她想要的。
哪怕張大川真的衝擊金丹境巔峰失敗了,她也絕不願意委身於一名天外異族,而且還是為奴為婢這樣的身份。
所以,麵對宏昇的詢問,海倫娜沾染著血跡的嘴角淡然一笑:
“你以為什麼人都跟那些敗類一樣,毫無骨氣麼?”
“想誘我做叛徒,嗬嗬……天還冇亮,做夢倒是可以,不過,還是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