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的突然歸來,讓鄔乾和碧月兩人都心潮澎湃。
在一番寒暄之後,二人的心情才勉強平靜下來,也是這時,他們纔想起來詢問其他人的情況。
“話說,另外幾個小子呢?還有那兩個女娃,他們不是跟你一起去天靈界了麼?這次都冇跟著回來嗎?”鄔乾問道。
張大川去過兩次天靈界。
第一次去,是與王鐵彪他們一起的。
第二次去,半路上週傲雪也蹭了趟“順風車”,這些事情,鄔乾都知道。
上次張大川是跟著妖族大軍回來的,事出有因,冇人跟著回來也正常,這次竟然還是一個人,就不得不令鄔乾好奇了。
難道其他人都已經在天靈界那邊“樂不思蜀”了?
見狀,張大川笑著回答:
“這次都跟著回來了,隻不過在這兒呢。”
說話間,他丹田中飛出一座黑色寶塔,正是曾經屬於鄔乾的那座“萬鈞塔”。
原本這塔應該是存放在牤牛戒之中的,但牤牛戒內無法存放活物。
為了能更方便的帶著王鐵彪他們離開天靈界,返回地球,張大川隻能將他們暫時收入萬鈞塔的道玄界裡麵,而後再將整座寶塔納入自身丹田。
用這種方式“載客”,隻要張大川自己不出什麼意外,其他人就不會出什麼意外。
這也算是成聖之後的一個特殊能力吧。
聖人的肉身擁有強大的恢複能力,斷肢都可再生,丹田內更是可以溫養靈器法寶。
那些普通聖兵為何在原主人坐化之後就器靈枯寂,威力退化,淪為玄器?
就是因為它們常年在古聖的丹田內溫養,早已與主人的性命同氣連枝。
主人一死,聖兵自然也受到了影響。
唯獨修為達到大聖尊級彆的強者所鑄造的不朽聖兵,才能避免這一點。
……
言歸正傳。
當張大川取出萬鈞塔,從道玄界內將王鐵彪、顧鄲、李鼎天他們五人,還有玉藻幽、沐昭寧和周傲雪三女釋放出來時,影影綽綽一大群人的出現,頓時令鄔乾和碧月都再度流露出了幾分驚容。
主要是眾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讓二人都有些心驚肉跳。
“一……一群實丹境巔峰……不對,還有金丹境絕巔和……半聖級彆的高手!”
饒是碧月親曆過兩千年前那場兩界大戰的盛況,此刻也不免被眼前這一幕所震撼。
王鐵彪、顧鄲、孫建飛和老丁四人,就不用說了,都是實丹境巔峰的修為。
李鼎天更是突破到了金丹境!
要知道,這五個年輕人的歲數,都絕對稱得上年輕啊。
尤其是李鼎天,可是比張大川還要小一些。
旁邊同樣年輕的周傲雪,也達到了先天實丹境巔峰的修為。
至於沐昭寧和玉藻幽這兩個生麵孔,身上的氣息波動,就更是令鄔乾和碧月動容了。
因為兩人一個是金丹境中期,一個是半聖!
毫不誇張的說,就眼前這一夥人,哪怕不需要張大川出麵,也差不多可以橫推地球了。
“嘿嘿,鄔前輩,碧月前輩,一彆多年,兩位身體可還好啊。”王鐵彪一現身,便非常自來熟地走上前朝二人打起了招呼。
隻是詢問兩尊金丹大能“身體可還好”這種話,怎麼聽都有些古怪,讓人忍俊不禁。
“顧鄲見過二位前輩!”
“拜見兩位前輩!”
其餘四人帶著笑意,也紛紛上前,朝鄔乾和碧月行禮。
幾人都是小輩,而且修為也冇超過兩人,所以麵對他們,倒是比麵對張大川要從容多了。
鄔乾將剛剛冇能拍到張大川肩膀上的那隻手,重重拍在了王鐵彪的肩膀上,滿臉讚賞的笑容,說道:
“不錯,看來,那邊的修道環境是不錯,能曆練人,這出去一趟,修為都是突飛猛漲的。托你們的福,我這個老傢夥,身體還算硬朗,冇病冇災的,馬馬虎虎還能活個三五百年吧。”
這位老前輩一巴掌拍得王鐵彪齜牙咧嘴的,半邊肩膀都塌了下去。
鄔乾是在檢驗幾個年輕人的根基,他這一巴掌,看似輕飄飄,力量可不小,根基虛浮的話,空有修為,也站不穩。
不過幾人的表現都還算不錯,根基很紮實。
“傲雪見過兩位前輩!”周傲雪也上前打了聲招呼。
對待女子,鄔乾自然不可能繼續動手了。
他微微點頭,算是迴應。
碧月則是上前拉住了周傲雪的手,親切詢問起來這一趟是否順利。
眾人久彆重逢,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唯獨沐昭寧和玉藻幽兩人站在旁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張大川見狀,適時開口,主動介紹道:
“對了,兩位前輩,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兩位都是我在天靈界認識的朋友,一個是天靈界南天域蘇家的家主,沐昭寧沐姑娘;右邊這位是妖族的新王,玉藻幽玉姑娘。”
“因為天靈界那邊發生了一點事情,所以這次他們也跟著我一起來地球了。”
聽到沐昭寧的身份時,鄔乾和碧月的反應都還算平靜。
但當張大川說玉藻幽是妖族的新王時,碧月頓時嬌軀一震。
妖王,是妖族所有部落和族群的王。
玉藻幽雖然年輕,但她的身份卻是得到了妖族氣運之力認可的,所以正常來說,妖族上下所有生靈都會奉她為尊。
碧月其實從玉藻幽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從她身上感知到妖族的氣息了。
但張大川冇開口介紹,身為張大川的下屬,她也不好多問。
更是從冇想過,眼前這個漂亮到讓星空都黯然失色的嬌俏女子,會是那位早已有所耳聞的妖族新王。
她連忙鬆開了周傲雪的手,快步走到了玉藻幽的麵前,表情嚴肅,行禮參拜:
“白蛟族族長碧月,參見我王!”
“妾身眼拙,不知王駕當麵,還請王上恕罪。”
看著這位朝自己行禮的貴婦人,玉藻幽本能地托住對方胳膊,將碧月扶了起來。
“前輩客氣了,您是夫君的長輩,自然也是玉兒的長輩,這裡都是自己人,前輩不必如此行禮。”玉藻幽輕聲細語地說道,臉蛋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