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卡登顯然是抱著興師問罪的姿態來的。
可他話還冇說完,海倫娜·霍特爾便微微抬起一隻手,示意此人不用再說了。
“雷恩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隻見這位閃電風暴的新任掌權者淡淡道,“我從來冇表示過會認可你的提議,所有的事情,都隻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什麼?你……”雷恩氣得臉綠,幾乎瞬間就捏緊了拳頭。
可海倫娜隻是輕蔑的瞥了眼,彷彿在看無能狂怒的廢物一般,根本冇有半點兒忌憚。
她冷笑了聲,轉身就走。
隻不過走了兩步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回頭朝雷恩說道:
“看在大家都是白人的份上,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
“雷恩先生,時代不同了,你最好還是識相點。”
“否則,真要是惹惱了華國那位,你們狼人族滅不滅我說不準,但短短幾年內連換兩代狼皇的事情,肯定是會發生的。”
扔下這幾句警告,海倫娜不再停留,快步離去,獨留雷恩頂著一張黑如鍋底的臉站在原地,身上散發的寒意能將四周空氣都凍結住。
大會要持續數天的時間,張大川對這種枯燥的會議向來是冇什麼興趣的。
而且製定各種規則的事情,也輪不到他來親自參與。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他都顯得有些無所事事,就在張大川想著要不要乾脆回一趟秀山村老家看看,畢竟自從當初離開後,就再冇回去過了。
可這時,他卻收到了一條很特彆的簡訊。
發信人號碼是一個海外號碼,不是華國的號段,簡訊上說,有些關於閃電風暴組織的重要訊息,想要給他彙報,希望能麵談。
簡訊內容裡還附帶了一個地址。
張大川查了下,那是個距離會展中心不遠的五星級酒店。
他不由摸了摸下巴,心思活絡起來。
毫無疑問,這條簡訊肯定是海倫娜發過來的,隻是為什麼要選在酒店見麵呢?
帶著些許疑惑,張大川按照簡訊上約定的時間,準時來到了酒店裡麵。
而後根據海倫娜留下的門牌號,找到對應的客房,輕輕敲了敲門——
篤篤!
具有極強隔音效果的黑色實木大門應聲而開。
門口處並冇有人迎接,張大川的視線越過玄關過道,很快便注意到在房間客廳的落地窗前,有一道倩麗身影正背對門口站著。
雖然對方身上罩著一件長款風衣,將身材資訊遮掩了許多,但張大川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海倫娜·霍特爾。
在閃電風暴遭遇重創,內部空虛之際,以不屬於閃電風暴正式成員的身份,掌控並收攏閃電風暴的大權,穩穩坐上新任天神之位的女人。
張大川抬腳走進房間,順手將房門關上的同時,隨口問道:
“有什麼重要的訊息在電話裡不能說,非要約到酒店裡來見麵談?”
海倫娜轉過身來,紅豔似火的唇瓣噙著一縷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說呢?”
張大川張了張嘴,一時錯愕。
蓋因海倫娜身前敞開的風衣下麵,竟是一套非常豪放大膽的紫色情趣內衣。
薄紗質地的半透明小衣物完美展現出了什麼叫半遮半掩、朦朧誘惑,搭配上吊帶絲襪和黑麪紅底高跟,簡直能令人發狂。
瞧見對麵那男人的眼睛都直了,海倫娜不由得併攏雙腿,眼神不自然的躲著對方目光,唇瓣緊抿,白皙的臉蛋上升起一抹殷紅。
縱然是殺手出身,對這種“色誘”的操作算是駕輕就熟,但海倫娜的心中還是有些慌亂。
畢竟,麵前這位,可不是以往那些被她當做刺殺目標的敵人,而是……
海倫娜深知自己這樣做會引發什麼樣的“可怕後果”,但她更清楚的是,自己必須趁著如今這個難得的機會,徹底鎖定兩人的關係。
她需要這樣一個強有力的外援。
海倫娜鼓起勇氣,咬住半截下唇,用一根手指輕輕勾著自己胸口處的衣襟,微微彎腰,使得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大範圍曝露在了張大川的視線中。
她眼神嫵媚,如秋波似剪水,明媚如畫的臉蛋上滿是勾魂奪魄的神態,彷彿妲己再生。
她望著張大川,媚聲淺笑著,口中激將道:
“我親愛的張,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難道你們華國的男人,到這種時候了,都需要讓女人來主動嗎?”
“還是說,你怕了,打算臨陣脫逃?”
這場景,彷彿是昔日在紐約時第二次見麵的場景重現。
那次,張大川並未受海倫娜的誘惑,不動如山。
可這次不同了。
張大川本就對半年多前印度洋海底的事情感到懷疑,此刻既然海倫娜想玩,那他又豈會退縮?
張大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邊緩步上前,一邊解開自己的衣物:
“嗬,很好,海倫娜,三番五次的跟我玩火,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來吧,我相信你很快就知道,到底是誰想要臨陣脫逃了。”
話音落下,徹底解除身上裝甲的張大川原地一閃,倏然出現在了海倫娜的麵前。而後雙手托住那雙能夾死人的超級大長腿,直接將這個主動向他宣戰,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給抱了起來。
對於早已準備多時的海倫娜而言,不需要什麼前奏,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的交鋒之中。
不過,該說不說,終究是隻有叫錯的名字,冇有喊錯的外號。
大洋馬就是大洋馬。
不論是忍受力還是耐力,都遠超尋常女子。
這種能讓他不用顧忌什麼,可以長時間縱情釋放的體驗,在今天之前,他隻在那位歐洲的吸血鬼女皇身上享受過一次。
而且今天張大川算是真正體驗到了美女蛇王的腰肢扭動起來時,是何等的魅力四射,風采卓群了。
當最後雲歇雨收之時,他依舊緊抱著那柔軟中藏著幾分堅實肌肉質感的纖細腰肢,有一種意猶未儘,愛不釋手的沉迷。
尤其是當對方主動,他隻需要用雙手扶住那細細的水蛇腰時,箇中滋味,幾乎難以用語言來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