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也請大家,扮演好劫匪這個角色!”
高嶺風朗聲說道。
在場的人稀稀拉拉地點點頭,除了林栩。
市局那邊給來命令了,三天後,市局要在城西區派出所附近的一家銀行,開展一次演習行動。
雖然是聯合市局一起做的演習,但大家都有些興致缺缺。
誰不知道,演習就是糊弄一下,走一下流程?
高嶺風看著大家的樣子,眉頭緊蹙:“都打起精神!這次可不一樣!”
“最近兩年,監控雖然開始普及了,但上有政策,犯罪分子也有對策!最近可是發生了劫匪切除監控等技術手段!”
“為了防止他們危害人民的財產安全,我們更要防患於未然!”
大夥聽高嶺風這麼說,這才稍稍打起一點精神,但還是興致不高,林栩倒是將這話聽進了耳朵裡:“高所,所以說,這次的演習並不像之前那樣,糊弄糊弄?”
“瞎說什麼呢?從來就冇有糊弄過!不過這次要求是嚴格了點,市局甚至跟我說,讓我們所的同誌自由發揮!”
高嶺風說道。
林栩自動忽略了前半句,聽完高嶺風的話後,眼前一亮。
這任務不就來了嗎?!
演習很符合任務的要求,但如果隻是像以前一樣搞演習,那任務也完成不了,因為尋常的演習大多都是形式,到最後都會要求劫匪配合警察被抓!
但這次,似乎不一樣了。
“說這麼多,不還是跟以前一樣?說得好像我們認真對待,還能成功從演習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似的!”
莊揚有些小聲抱怨。
而他剛說完,林栩就攬過莊揚的肩膀:“為什麼不呢?”
莊揚:“??”
“栩哥,你,你什麼意思?”
林栩笑著說道:“誰說不可以從警方眼皮子底下跑開呢?”
這話,差點讓莊揚閃了舌頭!
“不,不是吧栩哥?你來真的啊?我覺得……這難度也太大了吧?!”
林栩笑了笑:“不試試怎麼知道?況且,哪有那麼多機會,能讓我們酣暢淋漓地搶一次劫呢?你就不想玩一次?”
莊揚張了張嘴,隨後陷入了沉思。
演一次劫匪搶劫……雖然跟他警察的身份不符,但想了想,這麼做似乎真的有點爽啊!
莊揚撓了撓頭:“栩哥,你想讓我做什麼。”
這個時候,周圍幾名一直在聽的年輕警察,也有些按捺不住,紛紛把頭轉過來。
得,還得是年輕人,一個個都是樂子人!
林栩直接舉手:“所長,我發揚一下風格,我報名來當演習的劫匪,我順便再推薦這四位跟我一起,去參與這次演習。”
高嶺風挑了一下眉,感覺有些不對勁。
但還是說道:“很好,大家都得向林栩同誌學習學習,對演習積極點!”
大家有些疑惑地鼓鼓掌,他們都知道,林栩是個工作狂,很多形式上的瑣事都不會參加,這次怎麼要參加?
下班後,林栩跟莊揚等四個人,一起留了下來。
莊揚四人還有些疑惑,林栩直接說道:“為了三天後的演習順利,我特地跟高所申請了,下班後,辦公樓後麵的空地可以給我們特訓。”
特訓?!
莊揚四人都傻了,不是哥們兒,你要來真的啊?!
看著林栩認真的雙眼,四個人慫了。
林栩心裡冷笑,廢話,不來真的他任務怎麼完成?
要知道,任務裡可是要求,要完美完成一次搶劫,也就是說,這其中是包括成功搶劫、成功撤退的!
而且也大概率不能減員、掉隊,這樣的話,就必須對這幾個小子進行特訓。
當然,隻是三天的時間,體能特訓什麼的就免了,但配合方麵,必須要弄到很好才行!
於是,夜晚,特訓開始了。
夜幕降臨,派出所的燈光映出長長的影子,辦公樓旁那片空地被簡易探照燈照得通亮。
林栩雙手叉腰,麵前擺著幾張沙盤與路障模型,幾名年輕警察和莊揚穿著輕裝站成一排。
“好了,現在我們演習搶劫處突。”
林栩指著地上的佈置:“這邊是銀行門口,這裡是兩輛嫌疑車的掩護位置,注意,嫌疑人手裡有槍。”
他示範動作,抄起一根鐵棍當槍,迅速掩體、滑步、逼近目標,連眼神都帶著危險氣息:“你們要記住,搶劫案最重要的是‘控製’,視線、控製節奏、控製人質心理!”
不是,怎麼搶劫還有理論基礎的?!
三名年輕警察對視一眼,心裡發毛,這也太像真劫匪了!
林栩繼續講:“假如你是主犯,時間要卡得好!進門、喝令、收錢,任何拖延都是找死!懂?”
“懂,懂!”
他們連連點頭。
林栩緊接著,又說了一些搶劫上的小竅門。
莊揚看得直冒冷汗,小聲嘀咕:“栩哥,這……你以前不會真乾過吧?”
他說這話是本著開玩笑的意思,但一看到這麼專業,心裡又有點發怵。
林栩回頭笑了笑,月光打在他臉上:“冇乾過,但理論很熟。”
這是實話,理論熟得很啊!
這一刻,眾人幾乎忘了這隻是訓練,氛圍逼真得讓人心跳加速。
接下來,又到了第二天的白天,白天就是踩點了,林栩對要參與演習的農行的內部構造,是十分熟悉的,直接畫了一張圖,讓莊揚幾人把圖片裡的地形什麼的,全部背下!
然後再依照這個圖,在空地上,依靠路障來模擬牆壁等地形,來進行演練。
時間很快來到了三天後,農行的大門,正敞開著,裡麵站著工作人員和群眾,隻不過,群眾們都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一旁放置的牌子,上麵寫著「內部演習」四個字。
工作人員在一旁勸說,即將要發生演習了,到時候就不給出去了。
說完後,除了幾個群眾想要看熱鬨外,其他的都離開銀行了。
“演習真好啊,這半天都不用工作。”
“是啊,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越晚越好,最好下午纔來,到時候演習完了咱們直接下班!”
銀行的職員們頗為開心地聊著天。
就在這時,一輛麪包車,緩緩停在了銀行門口的街對麵。
麪包車並冇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隻不過奇怪的是,車上並冇有下來人。
林栩穿著外套,和莊揚以及另外兩人,一邊戴上頭套,一邊走到銀行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