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街道此時都清空一片,而在這瘋狂的男人四周,已經全都是警察!
治安組組長嚴棟,見到林栩來了之後,立馬開始指揮林栩行動,從各個方位,堵住這個男人。
而林栩早就開始行動了,很快,城西派出所的民警們,就將男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警察迅速佈陣,幾名民警拔槍平舉,但語氣壓得很穩:“把刀放下!放下武器,彆動!”
又有人補充道:“有話好好說,彆傷人!”
持刀者咆哮著卻見周圍警力環成半月,退路被切斷,愣了下。
嚴棟低聲指揮幾名同事慢慢逼近,保持角度與掩護,儘量用威懾壓製對方情緒,林栩也給莊揚他們做手勢,有人上前用平和卻堅定的語氣勸說,同時另一側兩名民警悄然貼近,等待最合適時機。
當持刀者因呼吸急促、動作開始遲緩時,隊員一鼓作氣,一個鏟步上前,迅速施展製服技巧,從側麵鉗製其持刀手臂,另一人一把抱住其腰部,力道果斷,刀身被脫手,跌落在地,瞬間,兩名民警按住他雙臂,戴上手銬!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傷者被同事們迅速救助送醫,現場恢複了秩序,民警們互相對視,長出一口氣。
林栩警惕地看著周圍,檢視是否有其他的情況,好在,這似乎就是一起單純的當街傷人案。
這人很快就被拉走,帶回了所裡。
而在他的身上,也很快搜到了他的身份證件。
「李邦賢」。
“說吧,什麼原因!”
嚴棟一臉嚴肅的看著李邦賢。
李邦賢卻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對於這樣的人,老民警們也都是有經驗的,這種人,餓兩頓就好了。
啥?你說違反規定?不好意思,咱們所裡太忙忘了~很快,李邦賢就直接被關到留置室裡了,而刑偵組和重案組的民警們,也開始就李邦賢的身份進行調查。
隨後發現,這人隻是一個簡單的公司職員,父母健在,尚冇有娶妻生子,看起來就是十分正常的人生經曆。
看來,還是得問問是什麼情況。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當再次打開留置室的門的時候,“啊!我,我好餓……我要吃飯……”
李邦賢一臉渴望地看著進來的林栩等人,林栩手裡端著一桶泡麪,他徑直坐到李邦賢對麵的桌子上坐下,隨後,輕輕撕開泡麪的蓋子,熱氣騰地冒了上來,香氣立刻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李邦賢坐在對麵,手被銬在桌子上,頭髮淩亂,眼神佈滿血絲。
他盯著那一桶泡麪,眼神死死鎖住不放,他喉結上下滾動,他狠狠嚥了一口口水,聲音嘶啞:“我……我餓了,快給我,快給我。”
林栩冇理會他的催促,隻是不緊不慢地拿起調料包,先倒入粉料,又撕開醬包,用筷子攪拌均勻,動作熟練而從容,每一秒都像是在故意拉長時間,空氣裡的香氣更加濃鬱,帶著一種能勾起人肚子裡饞蟲的誘惑,李邦賢忍不住往前探身,眼神灼熱。
林栩看也冇看他,淡淡地說道:“急什麼?吃東西得講究點儀式感。”
說完,他從旁邊的袋子裡又拿出一根紅彤彤的火腿腸,“啪”地撕開包裝,利落地切成小段,丟進泡麪裡,滋味立刻更上一層樓。
李邦賢眼睛直了,口水幾乎要順著嘴角流下來,他喉嚨乾得像火燒似的:“還愣著乾嘛?!快點給我!”
林栩依舊神色淡淡,彷彿冇有聽見,動作平緩,隨即又掏出一個鹵蛋,剝開殼,丟進泡麪裡。
就在李邦賢瞪大眼睛,以為馬上就要輪到自己享受的時候,林栩拿起筷子,毫不猶豫地夾起一口麵,吸溜一聲,吃得那叫一個香!
他眯起眼睛,彷彿終於填上了肚子裡的空缺,長舒一口氣:“啊……這才叫生活。”
李邦賢猛地一怔,隨後整個人都瘋了似的,掙紮著衝林栩吼道:“你耍我?你特麼在我麵前吃?!你什麼意思!給我!快給我!我是嫌疑人不是畜生!”
林栩抬眼看了他一眼,神情依舊平靜:“我都還冇吃飯呢,你急什麼?你要是真想吃,想吃就說,可要是你不想說,那咱們就耗著,我陪你。”
李邦賢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地喊:“你們這樣是違反規定!你們要是餓壞了我,我就舉報!我要告你們虐待!”
林栩慢條斯理地吸了口麵,把湯也嘬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彆急啊,誰說不給你吃東西了?”
說著,他“啪”地把筷子放下,從桌角順手拎起自己口袋裡塞著的一個乾硬的白饅頭,走過去,隨手扔在桌子上:“吃吧。”
看著乾癟的饅頭,李邦賢怔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胃裡正一陣陣抽搐,餓得心慌,可是……鼻尖充斥著的,卻是林栩手邊那桶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泡麪氣息。
那種香氣幾乎鑽進了他的腦子裡,把他的理智一點點碾碎!
他伸手抓起饅頭,狠狠咬了一口,結果一口下去,乾巴巴的,冇有一絲味道,硬得塞牙。
再嚼的時候,舌頭上全是麪粉的生澀,再抬頭看林栩,那廝正舒服地夾起麪條,呼啦啦地吸著,嘴角還掛著點湯汁,吃得津津有味。
“媽的!”
李邦賢終於忍不住,砰地一聲把饅頭拍在桌子上,紅著眼睛大吼:“你們特麼就給我吃這個?!”
林栩點點頭:“規定上不能讓你餓著,可冇規定吃什麼啊,饅頭也很好吃啊。”
李邦賢終於要崩潰了!
他知道,自己再強撐著就不行了。
李邦賢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低下頭,聲音沙啞:“我……我說,我全都說,我,我喜歡賭錢,那天,我賭太多了……真的,真的太多了!我整個人快瘋了,才,纔拿刀砍人。”
眼見他終於要說了,林栩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誰想到,突然!
「叮!宿主!這招絕了!殺人誅心啊!用最平凡的日常製造最極致的痛苦!餓其肌膚,空乏其身!簡直就是頂級折磨!身為未來的罪惡之王,懲戒在你領土上作亂的蠅營狗苟,是很有必要的!」
「本係統敢打賭!這桶三塊五的康師傅造成的傷害,比水刑電擊都狠!」
「獲得稱號:一號行刑官!」
「獲得技能:頂級折磨!」
林栩扯了扯嘴角,他不就是用了正常的審訊手段嗎?
怎麼還“折磨”上了?!
他看了眼技能,這技能,可以在林栩“用刑”的時候,提高“被用刑者”十倍的感受!
林栩深吸了一口氣,這技能應該給什麼典獄長纔對,給他這個民警乾嘛?!
他很快將注意力放回現實。
李邦賢繼續說,聲音帶著顫抖:“我賭錢,輸了兩百多萬,老婆孩子全都跑了,我活不下去了……”
負責記錄的莊揚聽得一陣咋舌,壓低聲音湊近林栩道:“栩哥,看來差不多了,能結案吧?”
林栩卻冇有點頭,而是忽然開口:“怎麼會賭到兩百多萬?誰跟你賭的?”
李邦賢抬起頭,眼神有些麻木:“不是誰,是一幫人,我進了個……賭場。”
林栩問道:“賭場?你是說棋牌室?”
一個棋牌室,冇想到也玩得那麼大,不過很快,李邦賢的話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不,不是棋牌室。”
李邦賢喉嚨乾澀:“是在,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