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的人,對挖坑這事很熟練。”
“兩米二的深度,剛好能填進去一個人的同時,不被人發現什麼端倪,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冇有完成回填工作。”
沈小帥開始回答著。
之前沈小帥在治安組工作,後麵自願調到重案組,本身在刑偵方麵也頗有天賦。
林栩點點頭,看了一眼周圍,回答道:“這裡是公園。”
“挖坑的人生怕有人經過,所以就顯得比較匆忙了。”
“那他應該換個活埋的地點。”
沈小帥說。
林栩看向他:“或許,當時挖坑的人很著急,要完成彆的事。”
說罷,他頓了頓繼續問:“還發現有什麼線索嗎?”
沈小帥和其他人都搖搖頭,表示因為剛纔的大雨的緣故,很多線索都被沖刷乾淨了。
即使有線索,那也得花上足夠的時間成本去找。
林栩將眼睛閉上,再睜開,「超絕視力」,開啟!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清晰了許多,即使是被大雨沖刷過後的,線索邊角,此時在林栩眼裡都清晰無比!
不過比較可惜,或許正是因為挖坑者的匆忙,所以他也並冇有在這,留下什麼證據。
林栩聞了聞,除了雨後的泥腥味之外,冇有什麼彆的怪味。
“不過,或許我們想要的線索,就在這堆土裡。”
林栩說道。
幾名警察一愣,“為啥?”
林栩說:“受害者目前來看,是失去了記憶。”
“她不僅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也忘記了自己帶的隨身物品。”
“或許這些土裡,就有她遺漏的東西,但她不知道。”
“當然,如果冇有的話,那受害者本人,恐怕就是唯一的線索了。”
此話一出,大夥頓時感覺壓力山大,畢竟目前來看,這起案件太過撲朔迷離了,如果冇有充足的線索,那將會非常難辦!
“那我們要這堆土裡下功夫了?”
有的警察已經擼起袖子,有的警察一臉麻木。
彆看隻是兩米深的坑,挖出來的土,量可不少,更不用說是要從裡麵找線索,更是個精細的體力活!
林栩直接說道:“變通一下,我們拿個過篩網篩一下,不就能更快排查了嗎?”
“哎喲!我咋冇想到呢?!”
不過這種工具,不是警察會配備的,所以還是有人去周圍找了個老鄉才借到的,這一來一去,已經是四點鐘了。
眾人開始忙活,將鬆散的土全部剷出來,然後再放到過篩網上,進行過篩。
沙沙沙……
濕潤的泥土通過篩網,落在地麵上,並且在網上遺落一些土塊。
將網上的那些土塊拍散,確認裡麵冇什麼線索後,就這些土倒掉,與篩下的小體積泥土,集中在一個地方。
然後就一直重複上述的工作。
眾人一通忙活,時間很快來到了五點多,此時天空終於開始矇矇亮,而眾人的機械性工作,也終於取到了進展!
“老大!你看!!”
沈小帥對林栩驚呼了起來。
隻見他手中篩網的泥土裡,在清晨的陽光下,赫然反射出一道金色的光!
林栩伸手在這些土塊中一撥,很快,一把鑰匙映入了眼簾。
“找到了!!”
大夥一臉的興奮。
林栩也嘴角微勾,這表示他的方法,確實奏效了。
不過觀看了一下後,林栩還是暫時壓下了內心的興奮,這個鑰匙上並冇有什麼標識,這就有些難受了,畢竟要知道,整個白州市的門,怕是比全市的人都要多!
唯一與普通鑰匙不同的是,這個鑰匙並冇有鋸齒。
“這是磁性鑰匙!”
沈小帥似乎認識。
“這種鑰匙依靠磁性開鎖,冇有鋸齒,難以複製,我家裡開工廠的,很多門都配這種鑰匙!”
林栩問道:“除了工廠之外,還有什麼場所會用到這種鑰匙?”
沈小帥想了想:“像是保險櫃、酒店,可能都會用到這種鎖。”
林栩直接總結:“也就是隱私性比較強的地方,保護貴重東西的地方?”
“對對對!老大一針見血啊!!”
“行了,你把鑰匙拿去分局的技術科,看看能不能通過磁性鑰匙,找到什麼,畢竟全市的工廠、酒店,也是不少。”
林栩說道。
沈小帥將鑰匙放進物證袋裡,然後立馬開車離開。
眼見著天愈發亮,而且大家忙活了一晚,林栩就讓大家先停下,在周圍找了個早餐店吃了吃,順便聯絡園方,將公園封鎖,隨後,眾人繼續乾活,雖說找到一把鑰匙了,但說不定這些土裡,還有彆的線索呢?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到了林栩那。
“栩哥,那個女人在醫院已經檢查了,現在剛睡醒。”
“她有想起來什麼嗎?”
“冇有,不過醫生說,回想起記憶隻是時間問題。”
莊揚的聲音有些沉悶,如果是彆的情況,那等一等也無所謂,可關鍵是,偏偏這個女人,昨晚又是提到什麼船上有炸彈,又是爆炸的,這很難不讓人在意啊!
林栩說:“我現在去醫院,我這也發現了一些線索。”
很快,林栩就開車去了醫院。
一進醫院,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讓他想起了上次的案子,好在這次是其他醫院,不然又得麵對那個吳院長,那可就蛋疼了。
來到病房,很快就見到了女人,還是一副迷茫的樣子。
隨後,林栩和醫生就在病房外談話。
“導致失憶的方式有很多種,而患者的顱骨受到鈍器打擊,可能是主要原因。”
“並且患者的眼底有出血的痕跡,應該是缺氧導致的。”
醫生開始說出了,這一晚上對女人的傷情檢查。
“我倒不認為,患者是因為單純外傷導致的失憶,很可能是外傷,加上被活埋的恐懼,以及長時間缺氧腦細胞受損,等等。”
林栩聽著就有些麻了:“所以,她可能幾天會恢複記憶,可能幾個月,也有可能,恢複不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有些冇想到林栩對這方麵有所瞭解:“是這樣。”
林栩深吸一口氣,隨後問道:“那有什麼好訊息嗎?”
“好訊息是,並冇有在患者身上發現被侵犯的痕跡,也冇有什麼其他的外傷,冇有重大疾病。”
林栩癟了癟嘴,這對患者來說確實是好訊息,但對警方來說……
可現在,線索似乎隻剩下那把鑰匙了。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莊揚冒了出來:“這女人似乎也不是那麼難回憶,至少在昨天,被手電筒照了之後,她立馬就回憶到爆炸、炸彈什麼的了。”
“興許能找到什麼方法刺激到她。”
林栩點點頭,剛準備和莊揚離開這。
“彆走!”
那個女人突然說話了。
林栩腳步一頓,看向女人:“你說誰?”
女人看向林栩,林栩嘴角微微抽搐:“我?”
女人點點頭,雙手緊緊揪著被單。
莊揚睜大眼睛,醫生低聲說道:“聽莊警官說,當時你給患者披了外套,她現在正是情緒不穩定的時候,興許是對你有心理依賴了。”
心理依賴?
不是吧大姐!彆搞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