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心中一喜,果然,跟他預想中的一樣!
子彈被精準地一分為二,也因為手術刀的力,兩顆被切開的子彈,分彆朝兩邊飛去,擦著林栩的兩邊胳膊而過!
而在男人的眼裡,就是,自己開了槍後,眼前突然泛起一道火花,緊接著,林栩屁事都冇有!!
什,什麼情況?!
男人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可林栩確實冇事。
然而就是男人的這個動作,林栩的身影,就已經如鬼魅一般接近了男人!
冰冷的手術刀,也停在了男人的脖子前。
“不要亂動哦,等會頭就不小心掉了。”
林栩冷聲說道。
他這是說的真話,這傢夥要是把身子往前一點,估計就能直接cos路易十六了。
到時候林栩可就麻煩了,得想想該怎麼解釋,被迫反擊,會反擊到把彆人頭給割下來!
咕嚕!
男人嚥了口口水,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林栩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很快,林栩叫的支援就來了,支援警車的聲音很快由遠及近,他押著男人已經來到了巷口,巷道口燈光一亮,幾道身影迅速衝了進來。
莊揚第一個撲上去,膝蓋頂住男人後背,手臂一擰,哢噠一聲,銬子合上。
“栩哥!你冇事吧?!”
林栩站在一旁,甩了甩手腕。
“冇事。”
莊揚這才喘了口氣,低頭看向被壓住的男人,又抬頭看林栩手裡的手槍。
“他剛纔開了幾槍?”
“四槍。”
莊揚猛地抬頭:“四槍?!”
“這你還能冇事?!”
林栩聳了聳肩,語氣很隨意:“誰知道呢。”
“可能這傢夥買的槍質量不太好。”
他說著,他將自己切開的一半子彈拿了出來。
斷口平整得有些過分。
林栩又低頭,在牆角找到了另一半,一起捏在指尖。
“你看。”
“子彈都分叉了。”
莊揚瞪大眼睛。
“我....操。”
“這子彈牛逼啊!你這傢夥,買子彈也買假冒偽劣的?”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整個人像炸了一樣。
“是他!!”
“是林栩!!”
“是他乾的!我向他開槍,他就chua!chua!這樣,把子彈給切成兩半!!”
男人手舞足蹈地說著,莊揚和周圍幾個警察對視了一眼,表情隻剩下無語。
莊揚扯了扯嘴角:“兄弟,你騙人能不能編得像點?”
男人拚命掙紮:“我說的是真的!!”
“你們信我啊!!”
莊揚一臉“你彆鬨了”的表情。
“你咋不說我栩哥會飛呢?”
林栩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靠箱神的話,還真可以。
男人聲音都破了。
“信我!!”
冇人理他。
林栩低頭對男人說:“你小子藥不能停啊,當時你出院的時候,大夫冇跟你交代嗎?”
男人頓時急了:“你特麼才神經病呢!!”
林栩眼睛一睜:“嘿,這小子不傻嘿!”
我尼瑪!!
男人簡直被林栩氣壞了,他還想再喊,但話冇出口就被押著往外走。
就在這時,轟隆!
一陣雷聲從空中響起,“哎喲,要下雨了,彆跟他說話了,把他押上去吧!”
莊揚說著,押著男人送上了車,手銬也銬在了警車裡麵。
「叮!我們的羈絆是斬不斷的!嗯?怎麼真的斷了?!請宿主使用速割手術刀,完成一起完美犯罪!!任務完成!!」
林栩一愣,這也算犯罪?
係統的提示音繼續響起。
「人家雖然鑽了網購平台漏洞,但人家隻不過是薅了一點羊毛!」
「正所謂,法無禁止即可為,也就是說人家在做法律允許的事情,他冇犯法您還把他抓了!您可真是法外狂徒!還用手術刀恐嚇對方!」
「冇想到宿主您看著黑,切開也是黑的!!罪無可赦說的就是您啊!!」
林栩麻了,怎麼聽都感覺係統在陰陽怪氣呢?
而且什麼叫做法無禁止即可為啊?!
這話是這麼用的嗎?!
轟隆!
又是一陣雷聲,大雨很快就嘩啦啦地下了起來,現在正是春雨時節,這場雨怕是要下不少時間。
押解的車在路上跑著,街道空空蕩蕩,偶爾有路燈一盞一盞掠過,但因為下雨的原因,也將這些燈光暈染成一層薄薄的紗,雨刮器不斷運動,莊揚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眼林栩:“栩哥,這子彈,是不是被你切開的?”
林栩靠在座椅上:“你覺得呢?你自己看看,子彈切口這麼平整。”
“怎麼?我手裡有一把高速切割刀是不是?”
說著,林栩拿起物證袋,莊揚看著物證袋裡的子彈,咂咂嘴:“確實啊,看樣子確實不對勁……”
林栩看了他一眼:“你要是真寫子彈被我切一半。”
“我建議你直接申請心理評估,然後和嫌疑人一塊當病友。”
莊揚扯了扯嘴角:“放心吧栩哥!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絕對不會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
林栩無語:“知道就好。”
而後座的那個男人,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怎麼有人真的能切子彈??
車子繼續往前開,就在這時,車燈前方,猛地出現一道影子。
“刹車!!”
林栩聲音陡然提高。
莊揚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腳踩死刹車。輪胎在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車頭猛地一頓。
堪堪停住。
莊揚怒氣沖沖地抬頭。
“誰他媽……”
話還冇說完,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車燈下。
站著一個人,渾身都是粘稠的泥漿,衣服看不出顏色,頭髮黏在臉上,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那人就站在路中央,直勾勾地盯著車。
車裡一瞬間安靜了!
如果是白天遇到這麼個人,還以為這人遇到什麼事了,可現在,月黑風高下雨夜,看到這麼個情況,氣氛頓時就靈異了起來!
後座,被銬著的男人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鬼啊!!!”
“嗎的!快放我下去!!”
此時男人已經真的快瘋了,剛纔林栩的那番話,讓他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出錯覺了,現在路上又遇到一個泥人?
要不是現在胳膊還痛,他都以為現在是在做夢!!
林栩回頭,反手就是一巴掌:“閉嘴。”
聲音不大,但極其乾脆,侮辱性可以說是極強!
後座瞬間安靜。
林栩再回頭,看向莊揚。
隻見莊揚臉色發白,手已經摸進了口袋,他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平安符,舉在胸前。
“彆找我,彆找我啊……”
林栩看得一陣無語,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頭頂。
“你特麼唯物主義戰士,你怕個鬼啊?!”
莊揚被拍得一哆嗦:“啊?”
林栩已經解開安全帶:“下車,問情況。”
莊揚這才下車,然後有些害怕地,看著前麵的“泥人”。
而這個“泥人”,則直勾勾地看著林栩和莊揚兩人,眼神裡,透著一股清澈的疑惑!
這是林栩的第一感覺。
“你好這位同誌,你發生什麼事了?需要警察的援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