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楊雙就被抓走了。
至於那兩台手術,林栩還是問了一下吳院長,吳院長對林栩笑得十分客氣:“感謝林警官關心,我們醫院有醫生能接手這兩台手術,謝謝你的關心。”
也不怪吳院長這麼客氣,林栩剛纔那番推理太頂了,他是生怕,林栩把他也給整進去!
“林警官能關心我們,我們也是很榮幸。”
林栩笑了笑說:“冇,我就是想說,如果那兩台手術冇人做的話,我上也行。”
你特麼還真敢說!
吳院長臉都僵了,不知道對林栩說啥,隻能說道:“常來啊常來啊。”
林栩意味深長地看著吳院長,吳院長回過神來,隨後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自己說的是啥啊?!
這一下,氣氛更尷尬了!
好在,林栩冇怎麼理會。
回到分局,對楊雙進行簡單的審訊,這裡就很快速了,楊雙的作案動機,剛纔在醫院就差不多說完了,現在,隻是補充一下她作案時的細節。
而且嚴格來說,她頂多是犯了一個侮辱屍體罪,至於手術失誤,其實是更傾向於職務上的問題,這個手術本來就是有風險的,心臟瓣膜修複手術,手術的成功率也隻到85%,算是一種較高風險的手術了。
做了一些後續,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樓道裡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又在他身後熄滅,林栩掏鑰匙、開門、換鞋,比起以前,倒是顯得頗為清閒。
這兩天說是連軸轉,其實真正耗神的地方並不多,前期的調查重心放在資料覈對、流程梳理、醫學邏輯驗證上,真正需要衝鋒陷陣、熬夜蹲守的部分反而少,更多時候是在等數據。
畢竟,楊雙太在乎自己的職業,太在乎自己這個醫生的身份了。
所以林栩心裡一直很穩。
林栩回到家把鞋子一脫,換上拖鞋,然後就一屁股坐進沙發裡,伸手把大黃整個薅了過來。
狗子被拽得一愣,隨即放棄掙紮,任由他一下一下擼著腦袋,耳朵被揉得東倒西歪。
一邊擼著狗頭,林栩一邊在心裡默唸了一句。
開啟係統獎勵!
「叮!恭喜宿主獲得道具:速割手術刀!」
林栩的動作停了一下。
速割?手術刀?
他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疑惑。
這名字聽著就很醫療。
問題是,他又不是醫生,抓人、破案、打架、追凶,這玩意兒怎麼看都跟他的職業路線不太搭啊!!
手術刀再怎麼厲害,那不還是一個手術刀?!!
下一秒,他的手心微微一沉,像是有什麼東西憑空落下,林栩低頭,一把手術刀靜靜躺在他掌心。
刀柄修長,貼合掌型,金屬表麵冇有反光到刺眼,反而呈現出一種極為內斂的冷色澤,刀刃薄得誇張,卻看不出任何鋸齒或特殊結構,單看外形,倒是有種看外星科技的感覺!
就在他打量的瞬間,大量資訊湧入腦海。
林栩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原來如此!
這並不是“手術刀”意義上的醫療器械。
它的核心能力隻有一個,切割!
不分材質,不講硬度。
隻要刀鋒所過,一切結構在它麵前都將失去“堅固”這一概念。
鋼鐵、黃金、合金、鋼筋混凝土中的鋼筋……
理論上,隻要是實體,就可以被切開。
而且是,怎麼切都行!
林栩回過神,低頭看著手裡的刀,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真的有這麼離譜?”
他冇急著收起來,視線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茶幾上。
那是塊實木茶幾,厚重,邊角做了防磕設計,硬度和重量都擺在那裡。
林栩俯身,把刀刃輕輕貼在桌角,輕輕一劃拉,吧嗒!
一聲極輕的落地聲。
桌角缺了一塊,一塊切口平滑的等邊三角形,落在了地麵!
像是被鐳射刀切割下來一樣,靜靜躺在地板上!
而這個“鐳射刀”,此刻就在林栩手中!!
林栩怔住了,不是因為破壞力,而是手感,太順了!
順到離譜!!
林栩感覺自己剛纔,就是切了一塊嫩豆腐!
刀鋒幾乎冇有受到任何阻力,甚至連“反饋感”都微弱得可憐!
嘖嘖嘖,這手感無敵了啊!!
林栩慢慢直起身,他抬手,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根鋼筋。
至於問為什麼儲物空間裡會有鋼筋……
身為一名警察,隨身帶一根鋼筋很合理吧?
鋼筋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林栩蹲下,把刀刃搭了上去。
同樣的一劃,冇有火星,冇有震動,甚至就連聲音都冇有,鋼筋瞬間就斷了!!
切口平整得像是被機床加工過。
林栩盯著那截斷麵,看了足足兩秒。
然後低聲罵了一句,這玩意兒,比他見過的任何切割手段都要誇張。
什麼超聲波切割、高壓水刀,在它麵前都像是還停留在“工具時代”的東西!!
這已經不是效率問題了。
這是規則層麵的碾壓!
就在這時,係統的提示音開始響起!
「多麼完美的器物……冇有遲疑,冇有阻礙,隻需揮動,便可斬斷一切。」
「這是為罪而生的利刃,是推動偉大罪業的關鍵鑰匙!」
「當它落入合適之人手中,世界的秩序,便會被重新切開!」
「而今天,這把上古神兵落入了您的手中!」
「我的罪惡之王啊!您要用它切開什麼呢?是屍體?是線索?還是這些正義之士的軍火?!!」
往日係統說這些癲癲的話,林栩高低得在心裡吐槽兩句,但此刻卻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畢竟這刀,已經非常牛逼了!
放在古代,這把刀足以成為所有神兵中的頂流!
放在現代,更是對現代材料學的一種挑戰!!
懂不懂什麼叫做,物理學不存在了?!!
這就是體現!!
林栩收起鋼筋,把手術刀在指間轉了一下,不過很快,林栩又打了個寒顫,連忙把刀收回了儲物空間。
這刀可不興把玩啊!
一不小心把手指頭給切下來了,那不就完球了?
林栩深吸一口氣,隨後擼狗頭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顯然是在疏解內心的興奮。
大黃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打了個哈欠。
「叮!我們的羈絆是斬不斷的!嗯?怎麼真的斷了?!請宿主使用速割手術刀,完成一起完美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