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老闆就看到,林栩和那個叫老周的警察,看了過來。
老闆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
半分鐘後。
哢嚓!
老周直接送了一套銀手鐲給了這個騙子,先不說,這個騙子玩這種輪盤開賭,原本就已經擦著犯法的邊過去了,剛纔還當著警察的麵進行誣告!
林栩就是想不抓他都難啊!
隻怕此時,這騙子的內心後悔莫及,如果不是因為他當時對林栩挑釁了兩句,不然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騙子被抓了。
就在這時,一陣提示音響起。
「叮!不知人頭誰砍出?二月春風似剪刀!請宿主用禦風術,完成一起完美的犯罪!任務完成!!」
「好一手怪風騙千金!」
「麵對這個誠實、可憐、弱小的商人,宿主您的選擇,是將這樣的弱者打入塵埃!」
「不僅用禦風術騙取獎品,甚至還煽動愚民,煽動警察來打擊、抓捕他!將一個老實人關進大牢!」
「您真的是太罪惡了!您好壞!我好喜歡!!!」
林栩嘴角狂扯,老子在打假呢!你這狗係統搗什麼亂?!
林栩冇再理會係統,隨著這騙子被抓,就葉小枝繼續開始逛街遊玩,有一說一,兩個人經曆過的誇張事件太多了,這樣的小插曲,那都不叫事!
照樣能繼續心安理得的遊玩!
夜晚,兩人吃了飯,就各回各家了,第二天上班,經過一整天的休息,林栩也是精神飽滿。
不過,他精神飽滿,但林栩就發現刑偵組的同誌們,一個個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林栩給自己泡了一杯熱水,提著就走了過去。
徐年豐抬起疲憊的眼睛:“調查一起失蹤案,有些奇怪,你看看?”
林栩點點頭,接過徐年豐遞來的案卷,很快,林栩就看完了,這次倒不是因為他閱讀速度有多快,而是純粹因為,案情過於簡短。
就連整份資料,都很薄,隻有兩張紙。
林栩翻完最後一頁,手指在紙角停了停,眉頭慢慢擰起:“案子……這麼簡單?”
他抬頭,看向對麵的徐年豐:“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輟學,在外麵玩,然後失蹤了。”
“冇糾紛,冇債務,冇工作,也不是什麼重點人群。”
“這說實話,更像走丟,而不是刑案。”
不過,確實有奇怪的東西,這麼大的人,還會走丟嗎?
林栩語氣平靜:“師傅,就這點東西,不至於把你們熬成這樣吧?還有彆的?”
徐年豐靠在椅背上,眼眶發青,點點頭:“你的感覺冇錯,看監控就明白了。”
他說完,坐直了身子,手指在鼠標上一點。
畫麵亮起。
是一個老城區的小巷,路麵不算寬,地麵坑坑窪窪,兩側是自建房和老店鋪,牆皮剝落,電線橫七豎八地垂著,時間顯示是下午三點,畫麵裡,一個穿著兜帽衛衣的男孩出現了。
霍小兵。
林栩身體微微前傾。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巷子口。
角度不太好,攝像頭被牆體擋了一部分,車牌完全看不清,隻能看到半個車頭和車身。
霍小兵滑到一半,突然停下,他抬頭,看向那輛黑車,動作很明顯,下一秒,他把滑板拎了起來,躊躇了一會兒後,朝車走過去。
車門打開,霍小兵冇有掙紮,也冇有被拉扯,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巷子深處,直接上了車。
車門關上。
黑車啟動,很快駛離監控畫麵。
視頻結束。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林栩眉頭已經皺得很深;“他是自願上車的?”
徐年豐點了點頭,語氣低沉;“對,這就是問題所在。”
林栩冇有立刻說話,而是靠回椅子裡,視線重新落在監控畫麵定格的那一幀上。
“誰報的警?他父母怎麼說?”
徐年豐歎了口氣:“報警的是他父親。”
“今天本來是霍小兵去他父親那邊住的日子。”
“結果一直冇到。”
“他父親昨晚去他平時住的地方找,也冇找到人,電話打不通,這才報的警。”
徐年豐頓了頓,補了一句:“這孩子家庭情況有點複雜。”
“父母離婚多年。”
“他父親現在跟彆人一起生活。”
“至於他母親……暫時聯絡不上。”
林栩點了點頭,冇有立刻評價。
他伸手示意。
“監控倒回去。”
徐年豐一愣:“有想法?”
林栩點點頭,然後盯著螢幕。
畫麵開始回放,速度也在林栩的要求下,被放慢。
霍小兵再次出現在畫麵裡,他一個人滑著滑板,動作隨意,看不出緊張。
黑車出現之後,霍小兵停下了動作,林栩此時就突然說話了:“你看!”
指著霍小兵的身體。
“你看這一下。”
徐年豐順著他指的地方看。
林栩語速不快,卻很篤定:“他看到黑車的瞬間,冇有繼續滑,這表明,他確實是認識這輛車,或者車裡的人,不過,你可以關注一下他的動作。”
畫麵再次慢放。
“原本滑板是單手拎著的。”
“這裡,他換成了雙手。”
林栩的手指在螢幕前輕輕點著:“這不是放鬆狀態。”
“這是下意識的防禦。”
徐年豐的眼神微微變了。
林栩繼續說:“還有腳步,他走向車的時候,步幅明顯變小了。”
“身體重心下意識往後收了一點。”
“說明什麼?”
“說明他認識這輛車,或者車裡的人的同時,內心卻也是對這輛車,有抗拒的心理。”
辦公室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徐年豐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睛亮了幾分。
“所以你覺得……”
“車裡的人,很可能是他的父母。”
林栩點頭:“至少是他熟悉、卻不完全願意接觸的人。”
“這個年紀的孩子,特彆還是離異的家庭,對待父母的情感是非常複雜的。”
徐年豐忽然笑了一下,帶著點疲憊,卻是真心的:“這小動作……還真有點像我家那小子。”
“你小子可以啊。”
“冇孩子的,這都能看出來。”
林栩嘿嘿一笑,冇有多說。
徐年豐神色卻重新嚴肅起來:“所以接下來,關鍵點就在他母親身上,目前隻有她,沒有聯絡上來。”
話音剛落。
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徐年豐低頭看了一眼來電,眉頭一跳,立刻接起。
“喂?”
他隻聽了幾秒,臉色就變了。
原本還帶著一點疲態的神情,瞬間繃緊,瞳孔微縮,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徐年豐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發白。
“確定嗎?”
“位置在哪?”
他連問了幾句,聲音已經完全沉了下來。
幾秒後,電話掛斷。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
林栩已經站了起來。
“怎麼了?”
徐年豐抬頭,看向他。
那一瞬間,所有輕鬆和推測全都消失了。
隻剩下沉重。
“霍小兵找到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了起來,隻不過聲音有點發緊:“不過,是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