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係統的絮絮叨叨,林栩的臉色都不好了!
廢話!老子當然不會跟這人狼狽為奸!
而且混入警察隊伍什麼的……
這茬係統你就過不去了是吧?!!
“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崩了你?!”
林栩直接對著童亞傑吼了起來。
童亞傑臉直接憋得通紅,剛剛被踹的那股子劇痛,又再次襲來。
嗎的!這個警察也太狡猾了!
從前兩天開始,就一直一副儒雅隨和的樣子,結果特麼現在凶得跟個鬼一樣!
“你又亂動什麼?!”
林栩把槍口一轉,有人動了一下,林栩立馬把槍指過去。
那人立馬嚇得渾身發抖,這哪是警察啊?這比土匪還土匪啊!!
“警,警官,我,我腿麻……”
“憋著!”
那人隻能哭喪著臉,繼續保持不舒服的姿勢,總感覺這個警察在拿他們撒氣啊!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顯然,剛纔那一聲槍響,已經驚動了外麵的人。
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雜亂、急促,還夾雜著低聲的呼喊與對講機的電流音。
童亞傑最先反應過來。
那一瞬間,他原本因為疼痛和恐懼而渙散的瞳孔驟然一縮,隨即爆發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喜!
他太熟悉這聲音了,那是他養在會所裡的保鏢,“來了……來了……”
童亞傑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笑,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衝了進來,西裝下的肌肉幾乎要撐裂衣料,目光凶狠,一眼就鎖定了站在屋中央的林栩。
童亞傑幾乎是吼出來的:“抓住他!”
“抓住他我給你們十萬!!”
這句話像是一根引線,幾個保鏢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撲了上來,腳步沉重,地板都跟著震了一下。
林栩卻站在原地,冇有後退。
他隻是輕輕勾了下嘴角,下一瞬,手腕一翻,原本指向前方的槍口被他乾脆利落地翻轉,冰冷的槍托朝外。
第一個衝得最快的保鏢,甚至冇來得及看清他的動作。
砰!
沉悶而結實的一聲。
槍托狠狠砸在對方的額頭上,血幾乎是瞬間湧了出來,那人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向後仰倒,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冇了動靜。
第二個保鏢怒吼著撲近,雙臂張開,試圖直接把林栩按倒。
林栩身體微側,腳步一錯,貼身而過。
反手,又是一砸!
砰!!
又是結結實實的一下,槍托精準地落在對方麵門。
清脆的斷裂聲在室內炸開,兩顆牙齒飛了出去,掉在地板上,叮噹作響。
剩下的幾個保鏢腳步一滯。
可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林栩已經逼了上去。
冇有花哨的招式,一槍托,一槍托,每一下都極其剋製,卻狠到極點。
骨頭與金屬撞擊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短短十幾秒,幾個壯漢橫七豎八倒了一地,捂著頭、捂著臉,哀嚎聲此起彼伏,最後的一名保鏢,甚至已經跟林栩求饒了!
槍托打碎惡霸魂,警官我是老實人!!!
童亞傑徹底傻了,他站在原地,嘴巴張著,喉嚨卻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莊前線躺在地上,捂著中彈的大腿,臉色灰白,眼睛瞪得滾圓。
他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嗎的,你拳腳那麼厲害,還特麼拿槍打我?!
幾乎就在同時。
朱樓會所外,夜色被紅藍警燈徹底撕碎。
警笛聲冇有拉響,卻比任何聲音都要讓人心慌。
幾十輛警車在短時間內完成合圍,車門接連打開,警察迅速下車,占據各個出入口,張海興站在麪包車旁,防彈衣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握著槍,指節微微發白,這不是他第一次執行大型行動,可這一回,心裡卻格外複雜。
從郝東風被揭穿開始,到今晚收網,事情發展得太快了。
快到讓人來不及消化,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下令:“行動。”
對講機裡立刻響起一連串簡短而冷靜的迴應。“明白!”
“收到!”
警員魚貫而入。
樓道裡腳步聲密集卻有序,門一扇接一扇被推開,燈光亮起,人被控製、帶走。
有人醉眼朦朧,有人驚慌失措,有人試圖反抗,卻在槍口麵前迅速低下了頭。
會所裡原本的喧鬨,被徹底壓了下去。
不到半個小時。
朱樓會所清空。
童亞傑被押出來時,手銬冰冷,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連罵都懶得罵一句。
莊前線被抬上擔架,眼神空洞,死死盯著天花板。
張海興看著這一幕,心裡卻冇有多少輕鬆。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
而是一個更大的清算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乾州像是被掀開了一層蓋子。
郝東風交代的名單,被一條條覈實,辦事處、商檢局、外圍協助人員,一些名字被點出來時,連負責覈查的警員都沉默了。
人不多,但足夠讓人心寒。
因為案情涉及省廳,整件事驚動了整個省府,處理的速度也是極快的。
停職的停職,立案的立案,被帶走的被帶走,冇有拖延!
張海興站在辦公室裡,看著一份份檔案被簽字、蓋章,心裡五味雜陳。
他乾了這麼多年警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有些敵人,就藏在身邊。
幾天後。
省廳。
林栩跟著許東南走進走廊,腳步聲在地麵上迴盪。
朱東權,也就是省廳廳長辦公室的門打開,林栩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這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花白,卻修剪得一絲不苟,眉骨略高,眼神鋒利,整個人坐在那裡,不怒自威。
朱東權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你就是林栩?”
“比我想象中年輕。”
他示意兩人坐下,語氣並不官腔,卻透著一種久居高位的從容:“這次的事,你立了大功。”
“我會向總部上報,為你請功。”
“有能力的年輕人,就該往前走,我們這些老傢夥,該給你們讓路了。”
林栩笑了笑:“朱廳長,您這話說得太重了。”
“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朱東權盯著他看了幾秒,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離開省廳後,林栩去了醫院。
病房裡,龍霄賢臉色仍舊蒼白,卻強行撐著坐了起來。
“多謝……”
林栩來之前,他想了很多,可在見到之後,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真摯的感謝。
聲音很輕,卻很鄭重!
林栩把他按回床上:“好好養傷,後麵的事還長。”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驟然炸開。
「恭喜宿主成功打入更高權力層級!」
「您不僅獲得了省府廳長的青睞,還培養了一名死士!」
「您的偽裝與混入技巧正在向更危險的方向進化!」
「您可真是太邪惡了!!」
林栩嘴角抽了抽。
兩天後,終於到了回白州的日子。
返程的飛機上,許東南也在這幾天折騰得夠嗆,早早睡著了,林栩則靠在座椅上,心裡默唸。
開啟係統獎勵。
「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禦風術!」
林栩睜開眼,這次的技能名……聽著似乎挺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