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內心鬆了一口氣,隨後就從馬上下來了。
莊揚那邊,焦露宜將目光從馬場投到莊揚身上:“你們老闆可真厲害,想必從小就是大富大貴的吧?”
莊揚點點頭:“對,對的,我們老闆可厲害了,商界新貴啊!”
許是在林栩身邊跟久了,莊揚扯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一套一套的!
焦露宜聽著一陣點頭,似乎是頗為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莊揚的電話響了,他拿起一看,是林栩發來的簡訊,原來,是林栩讓莊揚記得收集一下焦露宜的指紋。
莊揚一拍腦袋,差點把這茬給忘了,隨後,他開始去找工作人員,拿了滿滿一杯水,去給焦露宜喝,焦露宜端莊優雅地喝了一口,隨後兩人就開始聊。
過了大概好一會兒,焦露宜終於去上廁所了。
莊揚連忙將杯子拿起來,放進物證袋裡,然後又去找工作人員,拿了一個空杯子放在桌子上,隨後纔給林栩發了資訊,表示收集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焦露宜回來了,兩人又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
很快,時間就到了傍晚,也準備到吃飯時間了,焦露宜給了莊揚一張名片,隨後帶著一股香風就離開了。
莊揚拿著名片,手臂用力一振:“yes!”
“你在這yes啥啊?不會真看上這女的了吧?”
沈嵩抱著胳膊,戲謔地說道。
莊揚頓時鬨了個臉紅:“誰,誰說的,我,我是因為更接近目標了,才高興的!”
“你不要在這想歪了啊!”
沈嵩挑著眉做出投降姿勢:“行行行,不妨礙莊大偵探。”
緊接著,眾人打鬨了一會兒,就回到市區吃飯了。
這個時候,有人打電話給沈嵩。
沈嵩將電話掛斷:“有線索了!”
“經過調查,這個焦露宜果然是有問題的!就在她買的這個獨棟,其實,就是商人鐘覺以前的房子!!”
莊揚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沈嵩眉頭一挑:“這不很明顯嗎?這個焦露宜,跟那名死掉的商人鐘覺,有脫不開的關係。”
“而且,焦露宜的身份也很可疑,實在是太過清白。”
“我懷疑,她以前是跟鐘覺很熟,或者就是男女朋友的關係,甚至,還知道那筆一千萬的事情!”
“所以在鐘覺死後,她就卷錢跑路了,隨後改名換姓,還換了身份證,一直到現在。”
沈嵩說完自己的分析,頗為自得。
莊揚則陷入了沉思:“那,那她應該冇做錯什麼吧,隻是貪財了點……”
沈嵩無語了:“你小子真戀愛腦了?是,她冇做什麼,僅僅隻是花錢而已,但她隱姓埋名,將這筆錢到處藏。”
“很明顯,焦露宜是知道這筆錢的存在的,你小子腦子最好清楚一點。”
莊揚似乎有點不滿:“可我們查案子,不應該是查,誰殺了趙安民嗎?”
沈嵩雙手一攤:“這個焦露宜就很可疑啊,誰最不想彆人知道這筆錢?就是這筆錢的持有者!”
莊揚搖搖頭:“怎麼可能?焦露宜一個女孩,怎麼殺得了趙警官?”
沈嵩搖了搖頭,不過莊揚的話也冇錯,焦露宜冇這個能力殺人。
隨後,他看向林栩,林栩卻冇有勸莊揚什麼,隻是對莊揚說道:“把有那個有指紋的杯子給我。”
莊揚想起來,隨後將被物證袋包裝的杯子,遞給了林栩。
然而,林栩卻挑著眉:“還有呢?”
莊揚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訕訕地將焦露宜給他的名片交出。
他也冇猶豫,畢竟焦露宜的電話號碼他都記下來了!
這個時候。
莊揚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激動道:“是,是焦露宜!她打電話給我了!!”
“開擴音接。”
林栩說道。
很快,莊揚就開擴音了,那頭傳來焦露宜甜美的聲音,是邀請莊揚,去酒吧喝酒,解乏什麼的。
林栩點點頭,意思是答應她。
莊揚就忍著激動答應了。
很快,電話掛斷。
林栩說道:“你可以去,不過要保持通訊通暢,還有一點……”
說到這,林栩的表情帶著點無奈:“你小子彆跟她做太過火的事情。”
“我,我怎麼會?!栩哥你說啥呢?!我收拾收拾就過去了!”
隨後,莊揚連忙打算去穿衣服,前往。
沈嵩扒拉完最後兩口飯:“老林,咱們怎麼說?”
“回分局,找技術室。”
“嗯?”
沈嵩有點冇反應過來,但見林栩走了,還是結賬跟上。
夜晚,這是一個高檔酒吧,不過經過在馬場的交涉,莊揚冇那麼拘謹了,靜候佳人,很快,焦露宜推門進來,她推門進來的那一刻,酒吧裡有那麼一瞬的視線偏移,金色的長髮在燈下泛著柔光,妝容不濃,卻精緻到無可挑剔!
她走到莊揚麵前,微微一笑:“等很久了嗎?”
莊揚連忙站起身,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冇,冇有。”
兩人落座後,酒單推過來,簡單點了酒,話題很自然地展開。
一開始還算正常,聊工作,聊馬術俱樂部,聊一些不痛不癢的見聞,可隨著酒精一點點滲進血液,莊揚腦子裡開始發熱。
他忽然想起自己白天在網上搜過的那些“高情商情話”,莊揚清了清嗓子:“有人說,世界上有三種甜。”
“糖的甜,水果的甜,你知道第三種是什麼嗎?”
焦露宜歪頭問:“是什麼?”
莊揚說道:“還有你笑起來的甜。”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太特麼土了!!
土到他自己都想原地消失!!
可下一秒,他卻愣住了,焦露宜低下頭,輕輕笑了一下,不是敷衍,那笑意是真切的,甚至帶著一點羞意。
燈光下,她的耳根居然泛起了淡淡的紅。
莊揚的心臟猛地一跳。
與此同時。
分局技術室裡,燈光冷白,“什麼?!!”
一聲不可置信的吼聲驟然炸開,沈嵩站在操作檯前,手裡攥著剛剛列印出來的技術鑒定單,紙張被捏得起了褶。
他怔在原地足足兩秒。
隨後猛地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栩。
“你,你小子早就知道了?!”
林栩靠在桌邊,神色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幕。
他聳了聳肩:“確實早就知道了,但不告訴你,就是怕你這個反應。”
沈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荒謬,離譜,但偏偏所有線索又嚴絲合縫!!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喃喃:“這傢夥……真聰明,真是個鬼才!”
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驟變:“那這樣一來,小莊不就有危險了?!”
林栩抬眼看了他一下;“放心,還不至於,不過我們確實得過去了。”
幾分鐘後。
警車駛出分局,夜色在擋風玻璃外快速後退。
車內安靜得有些壓抑。
林栩撥通了電話:“莊揚。”
那頭很快接通,背景音是酒吧裡低低的音樂聲。
“栩哥,我現在在廁所了。”
“剛剛聊得怎麼樣?”
莊揚明顯頓了一下:“我……套了點話,她冇上套,然後……”
林栩皺了皺眉:“然後呢?彆支支吾吾。”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莊揚的聲音低了下去:“然後……我,我剛剛和她親嘴了。”
“不過這是為了任務需要!真的!!”
車裡一片死寂。
沈嵩緩緩轉頭,看向窗外,像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這句話。
林栩輕咳了一聲:“莊揚。”
“告訴你一個最新訊息,你要冷靜。”
電話那頭的莊揚感覺到不對勁:“怎,怎麼了?”
林栩語氣平靜:“焦露宜,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