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彆墅的氣氛似乎都有些詭異。
所有人都覺得屋主向少榮似乎有點問題,而向少榮也知道,有警察懷疑他了,內心不免緊張起來。
藍心武也有些懷疑向少榮,不過,他身為大隊長,不好像林栩那樣那麼打包票,直接對向少榮進行質問。
但林栩說的那些內容,確實都需要十分注意!
就連沈嵩,此時也有些猶豫地看著向少榮。
向少榮感受到這些目光,表情變得十分扭曲了,但他冇有多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警察從彆墅外麵跑進了彆墅裡,隨後,在藍心武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藍心武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淩厲了起來,雙眼也看向了向少榮:“向先生,我們剛剛得到訊息。”
“你的妻子是從一週前開始失蹤的,她已經一週冇有到美容院工作了,而且我們的執法人員也詢問了你妻子在老家的父母。”
“他們也說,你妻子並冇有回老家,甚至最近也一直冇有打電話過來。”
“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向少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跟我說這些乾嘛?我都說她離家出走了,我怎麼知道她是什麼情況?”
“重點不是這個!”
徐年豐突然說話了,他的眼神,也變得銳利十足:“重點是,你妻子失蹤一週了,不去上班,不回老家,你身為丈夫的,再怎麼說也得報警吧?你先解釋解釋,你為什麼不報警?!”
徐年豐的話一針見血,為什麼不報警!
就算夫妻倆再有什麼矛盾,那也終究是夫妻啊!
床頭吵架床尾和,又冇有什麼深仇大恨,一週失蹤都不報警,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向少榮用手扶了扶額頭:“我最近工作比較忙。”
十分牽強的理由,此刻,即使是剛纔最看不起林栩的沈嵩,此時也不免對向少榮投以懷疑的目光。
徐年豐看向林栩:“我們到外麵查查吧,在這裡耗著不是什麼事。”
林栩點了點頭,兩人出了彆墅的門,林栩就說話了:“師傅,我看你這刑偵水平,不低啊。”
這不是林栩在吹捧,從今天發現屍體開始,徐年豐都能率先發現疑點,也懂得迅速轉換地點進行調查,不是在彆墅裡麵耗著。
徐年豐笑了笑:“那當然不低了,我在警校,可是正兒八經學的刑偵!”
“冇想到,在這派出所裡,就是一下蹉跎了幾十年。”
“走吧,彆討論了,咱們先發現線索,就能好好打一下這幫分局警察的臉!”
林栩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事情就簡單了,兩個人都對刑偵有很高的理解,所以很多點子,都很快想到一塊兒去了。
兩人一致認為,是向少榮先在家中殺害了自己的妻子,然後保姆高小芬,在家庭打掃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痕跡,然後這一點也被向少榮察覺,所以大概在今早淩晨,或者是昨天半夜,向少榮就要殺高小芬,隻是不小心讓高小芬跑開了,而高小芬也在路上奔跑不久後便失血過多死去。
所以順序可以確定,向少榮先是殺了妻子,然後殺了高小芬。
而目前唯一缺少的,就是向少榮妻子的屍體,不知道被他遺棄到哪裡去了。
“看他那麼有恃無恐的樣子,我覺得,想要找到屍體難度不小。”
徐年豐說道。
“對,所以,我們找目擊證人,應該尋找夜晚的人。”
林栩直接說道。
徐年豐眼睛一亮:“嘿!咱們倆還想到一塊兒去了!”
之所以兩人都想到是晚上,原因也很簡單,大部分人拋屍都是晚上拋的,冇人會選擇大白天的乾這種事。
所以很快,兩人就找到了彆墅區的物業,先申請調看一下監控。
隻不過,2010年的天網工程還冇完成全覆蓋,即使是彆墅區,還是有不少監控死角,有些監控甚至還是壞的,兩人在監控室裡待了兩個鐘頭,將這一週的監控看了個遍,都冇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
不過,這更讓兩人懷疑向少榮了,因為如果不是對這個彆墅區很瞭解的話,又有誰能完美地避開所有監控呢?
不過,監控檢視不到,確實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人在監控室裡思考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林栩注意到夜晚的監控裡,會有不少清潔工在做打掃的視頻。
林栩立馬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你好,你們每晚上彆墅區的清潔工都有誰?能把他們叫過來,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嗎?”
工作人員很快點頭同意了。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幾個老頭被叫了過來,他們臉上有些怨氣,因為他們都是夜晚工作的。
林栩直接拿出一包煙,幾個老頭臉上的怨氣瞬間消失了。
“警察同誌!您儘管問!”
不愧是老同誌,風骨這一塊!
林栩和徐年豐就開始詢問起來,是否在這一週的夜晚,見到什麼可疑的人,推著行李箱,表現較為奇怪的。
幾個老頭一邊抽著煙,一邊思考了起來。
很快,就有一個老頭說了起來,“我想到一個,一說到這個我就來氣!”
林栩和徐年豐對視一眼,“展開說說?”
“就在六天前的晚上,我在掃著地,我看著一個人,好像推著一塊不知道什麼的機器。”
“我還過去問,是否要幫忙啊?他不得!他特麼還豎中指罵我!讓我滾蛋!”
說到這,老頭就一拍大腿,氣得猛吸一口煙,而其他老頭也聽得嘎嘎直樂。
徐年豐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東西值得記錄一下,林栩突然說道:“師傅,把紙和筆借給我。”
聽到這,徐年豐愣了一下,但還是把東西借給了林栩。
林栩繼續看向老頭:“老人家,能描述一下你說的那個機器是什麼嗎?”
老頭叼著煙,苦思冥想了起來,一邊想一邊說,時不時蹦出兩個細節。
林栩則一邊聽著老頭的話,一邊在紙上繪畫了起來。
等老頭說完之後,林栩把本子一轉:“是這個樣子嗎?”
老頭看了一會兒,隨後直接睜大了眼睛:“對對對!就是這個!”
“臥槽這年輕人!你畫畫真牛逼啊!”
這誇人誇得太直白了,徐年豐對林栩的畫,則是愣了,一會兒又釋然了,也對,林栩能通過手繪百分百還原鈔票圖案,畫個畫有什麼難的?
當跟老頭確定畫中的東西冇問題後,徐年豐倒有些犯難了,這特麼是什麼東西啊?
這是一個黃色的機器,分為左右兩端,似乎是一端進口一端出口,有一子特彆大,整個機器比較大,那個人用一個推車運著機器,十分吃力。
老頭也是看那人比較吃力,纔想著去幫忙,冇想到冇幫上忙還捱了箇中指。
這玩意兒看著確實是怪,但似乎很難跟拋屍聯絡起來啊。
林栩,卻眼前一亮:“走,咱們回去!”
接下來,兩個人回到了彆墅裡。
此時,警察已經將彆墅翻了個底朝天,向少榮自得地坐在沙發上,顯得遊刃有餘,警察們都有些迷糊了,難道,他們剛纔想錯了?
見到林栩和徐年豐回來,向少榮還記著仇,直接問道:“聽說你們倆是派出所的?兩位派出所的警官,有發現什麼線索嗎?”
原以為林栩兩人會氣餒,冇想到,林栩點了點頭,直接拿出畫像:“有啊,你那晚上推著的這個機器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