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東南的要求下,岑古看著林栩,十分羞恥地微微低頭:“林栩同誌,對,對不起……”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劉永民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見到林栩和他身後的許東南後,表情十分難看,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許局長,您怎麼來了?也不打個招呼?”
許東南笑了笑:“我當然得來了,不然的話,又怎麼會看到這一出好戲?”
劉永民瞪了一眼岑古,而岑古幾乎要把頭耷拉到胸口了!
劉永民想要說什麼,許東南笑了笑:“行了,不勞你費心了,我今天過來,就是視察視察你們分局的工作。”
“這樣吧,老劉,我看你也冇什麼事,你帶我在你們分局走走,和我視察視察。”
聽到這話,劉永民深吸了一口氣:“許局,我還有事要忙……”
“有什麼要忙的?這兩天的這起買賣器官案件,我也聽過了,不是有專案組在忙嗎?”
“行了,老劉,你就陪我走走。”
說著,許東南還熟絡地拍了拍劉永民的肩膀,然而大手拍在肩膀上,劉永民隻感覺如墜冰窟!
他能做到副局長這個位置,並不傻,他清楚地知道,許東南是在警告他!
而這一切,他本來都瞞得好好的,他甚至確信,許東南一開始根本都不知道,白州市有一個成體係的器官販賣團夥這一事!
而造成這一切的……
劉永民的雙眼,怨毒地看向林栩,而林栩,則是微笑地回看過去。
許東南看向林栩:“林栩同誌,你就先去辦案吧。”
林栩點點頭,隨後招呼沈嵩,以及專案組的其他人,離開了分局。
從分局離開後,林栩直接說:“簡單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準備出發了。”
“出,出發去哪?乾嘛?”
“去魚州啊。”
林栩的話,讓專案組的大夥腦袋宕機了,不,不是,這麼快的嗎?!
“對了,那個周子峰審得怎麼樣了?不行的話就一塊帶上。”
“為什麼那麼快啊?”
“原因不能告訴你們,我隻能說,時不我待!”
雖然劉永民“有貓膩”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了,但還是不能這麼快下決斷,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去往魚州,儘快行動!
很快,專案組的所有人,就開始行動了起來,先蒐集這一天的審訊記錄,裡麵寫有不少,魚州那個販賣器官團夥的地址,等相關資訊。
而沈嵩則直接把周子峰給銬上手銬,拉了過來。
做完這一切後,眾人坐上兩輛車,直接往魚州市開去!
等到了魚州市,已經是深夜了,而魚州市市局,也早有人迎接,許東南早在去分局之前,就讓人給魚州市局發去了協查通報。
“辛苦你們了。”
一箇中年的警察,跟為首的林栩握了握手。
“我叫彭虎,魚州市市局刑偵支隊一大隊大隊長。”
“你就是專案組的組長?真是年輕有為啊。”
林栩微微一笑:“不敢當,我們帶來了供詞和證人。”
“你們會議室空著嗎?現在就去討論討論?”
彭虎愣了一下,連忙點頭。
很快,眾人就擁到了會議室裡。
魚州市局,其實也對這個案件有了初步的瞭解,林栩負責詳細地講解,將這些資訊和線索進行統合。
彭虎他們得知,這個團夥很有可能已經知道訊息,正在籌劃逃跑,也知道事情緊急,連夜開始製定計劃。
……
早晨。
魚州市郊區瀰漫著晨霧,風聲夾著潮濕的霧氣,一片寂靜。
林栩帶著突擊組的車隊從大道轉入小路,車燈掃過斑駁的圍牆,牆後隱約能看到一幢幢灰白色的低樓,招牌上寫著“惠民中西診所”,看起來普普通通。
可林栩的目光冷如刀鋒。
“外圍封鎖,醫療廢棄物通道和後門都有人看守,動作快。”
他低聲下令,彭虎看向林栩:“那你呢?”
“我正麵突破!”
彭虎:“???”
還冇等彭虎反應過來,林栩已經出動了。
門口的保安還來不及喊出“乾什麼的”,林栩已一腳踹出,咚!
帶著鎖的鐵門,竟然直接被林栩一腳給猛地崩開了!
保安直接嚇得說不出話。
“警察!”
隻見鐵門裡麵,燈光充足,身著白大褂的幾個“醫生”先是發愣,隨後驚叫出聲,四散而逃。
“站住!”
林栩喝聲如雷,衝進手術區,一腳踢翻推車。
手術床上,冰冷的金屬器械反著光,還有半開的保溫箱,裡麵竟擺著血跡未乾的腎臟。
跟來的魚州市警察愣在原地,瞬間麵如土色。
他們之前還不太信以為真,隻當是普通非法行醫,冇想到真有這種場麵。
“抓人!一個都彆跑!”
林栩抄起手邊的防暴棍,動作乾淨利落,衝入側走廊,一個身穿醫護服的男子拿手術刀撲上來,林栩身子一閃,反手掄棍,男子應聲倒地,刀子飛了出去。
緊接著,他又將棍子掄出殘影,打得那人不省人事!
那絕對是,甩棍有力度、落棍有準度!
魚州市本地刑警剛想勸他注意安全,卻被林栩的速度和準度嚇得目瞪口呆。
“我靠……這人是派出所的?!!”
“這特麼是特種兵吧?”
他們還冇回過神,林栩已經衝進下一間手術室,幾名“麻醉師”正慌忙銷燬資料。
“晚了。”
林栩冷聲道,手裡的棍一甩,“砰砰”兩聲,全倒。
外麵的沈嵩帶人控製住外圍,通道口堆滿被製伏的嫌犯。
“林栩!主樓那邊還有人跑!”
有人喊。
林栩轉頭,一躍上樓。
走廊儘頭有扇半掩的鐵門,他直接一腳踹開,裡麵燈光昏黃,幾張病床上居然還躺著昏迷的“患者”。
早就準備好的醫護人員們,一擁而上,將患者們給救了下來。
本地的警方見到林栩這麼猛,也紛紛拿出十二分的功夫。
很快,不到十分鐘,這個診所的所有嫌疑人,都已經抓獲。
而他們在知道警察來了之後,也直接認命,供出了那個上家,也就是那位“曾爺”的所在地。
那裡,是離這裡不遠的市郊彆墅。
收到訊息後,留大部分警力在這看守,林栩帶著其餘的人衝了過去。
很快,眾人來到彆墅旁,隻不過,彆墅裡倒是抓到了不少曾爺的手下,但曾爺在哪,他們也一臉茫然。
林栩摸了摸被子:“還是熱的,這傢夥冇走多遠!”
彭虎立馬指揮隊員們:“快點審他的那些手下!看看這傢夥在哪……”
然而這些手下們,一個個都表示不清楚,曾爺好像,是瞞著他們直接跑了!
大家表情難看,那姓曾的,警惕性還挺高!
就在這時,林栩直接說道:“他在後山!”
說完,直接開起旁邊一輛摩托,發動,風聲呼嘯著往後山方向掠去。
彭虎等人則直接愣住,不是哥們兒,這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山路蜿蜒,摩托車有些不好走,但林栩,還是十分精準地,捕捉到了遠處一個在往山上爬的身影。
車燈所照的遠處,有著一個穿睡衣的光頭狼人,正狼狽地往一個石山上爬,身體介於兩石之間,十分中正……不對,十分狼狽!
林栩嘴角微勾,睡衣登山大賽嗎?有點意思。
隨後,一擰油門,轟隆的引擎聲,驚得對方回過頭來,看到林栩後,他滿臉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