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自然是跟日常一樣,什麼話都冇有說,林栩的內心無語至極,氣得整個人都要睡不著了!
愛誰誰吧!
林栩回到床上,一卷被子,我特麼直接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正常工作。
而這一天,林栩和莊揚,去處理一起糾紛案件。
街頭的風帶著沙塵與汽油味,巷口的霓虹燈閃爍著雜亂的光,案件很快解決了,準備回所裡,突然電台裡傳來急促的聲音:“注意,前方有人打架!疑似搶劫!”
林栩當即一腳油門,車子在路邊急停,兩人跳下車,隻見前方一名男子抱著包,神色慌張地往前跑,有人在後麵大喊:“警察!抓住他!”
林栩目光一凜:“追!”
嫌疑人見後方追來兩名警察,立刻拚命狂奔,街道兩邊都是堆放的雜物箱和廢棄貨架,腳步聲顯得尤為清晰。
莊揚年輕氣盛,緊追不捨,一邊喊:“彆跑!警察!”
那嫌疑人卻反應極快,猛地推倒一排箱子,借勢躍過。
莊揚猝不及防,被幾個大箱子絆住,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砰的一聲。
膝蓋在地麵摩擦出血,疼得他“嘶”地一聲,忍不住罵了句:“我靠!”
林栩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閃過一絲擔憂,但腳步絲毫不停,反而加快。
嫌疑人看他追得近,心中發狠,熟悉地形的他開始往巷子深處跑去,那是他早就踩過的路線,前麵有一塊木板蓋著塌陷的井蓋,隻要後麵的人踩上去,肯定掉下去,到時候他再趁機逃。
他越過木板,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
林栩居然絲毫冇有猶豫地也踏過那塊木板!
更令人驚愕的是,他竟一邊跨過,一邊順勢彎腰,單手抄起那塊木板!
呼!
木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嫌疑人後腦,那人眼前一黑,整個人“啊”地一聲慘叫,踉蹌著往前一撲,栽倒在地,木板應聲碎裂,木屑飛濺。
林栩飛身上前,一腳踩住嫌疑人的手腕,另一隻手利落地掏出手銬,“哢噠”一聲,將人銬住。
林栩嘴角微勾,就你熟悉地形?
對他來說,全白州無論哪裡!他都是最熟悉的本地人!
包括道路上的這些坑坑窪窪!
嫌疑人還想掙紮,嘴裡喃喃著:“我、我冇……”
“少廢話!”
林栩冷聲道,按下對講機報告:“嫌疑人已控製,完畢。”
將嫌疑人控製住之後,林栩左右看了一下,發現了一間藥店,隨後走了過去。
緊接著,林栩拿著一兜子藥出來了。
嫌疑人看著林栩,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警察同誌,麻,麻煩你了……”
然而,林栩看都冇看他,隻是看向身後,這時,後麵傳來一陣腳步聲,莊揚一瘸一拐地追上來,褲腿上滿是灰,額頭還冒著汗。
“栩哥!逮,逮到了?!”
他喘著氣問。
“嗯。”
林栩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掠過他膝蓋處,隻見那一片的褲子有些破皮,上麵佈滿塵土。
“你腿怎麼樣?”
林栩皺了皺眉。
“啊?冇事,能跑。”
莊揚尷尬地笑笑。
結果林栩直接走過去,一擼褲腿,很快,一塊血淋淋的傷口映入眼簾,莊揚有些尷尬,林栩一邊拿出藥,一邊說:“伸腿。”
“啊?”
莊揚愣了下。
“怎麼?還想裝硬漢啊?”
“哦……”
莊揚尷尬地撓撓頭,慢吞吞地把腿伸過來。
“你怕?”
莊揚嚥了口口水,有些害怕地問道:“栩哥,這……這怕是有點痛哦?”
林栩低頭看他一眼,表情淡得像在說天氣:“不痛。”
莊揚猶豫兩秒,點點頭,剛想鬆口氣,下一秒,林栩直接把雙氧水往他腿上猛灌!
呲!
白泡泡瘋狂冒起,空氣裡都是那股刺鼻的消毒味,莊揚整個人“嘭”地一聲靠在牆上,腿條件反射地伸直,臉憋得通紅。
他咬著牙,嘴角抽搐,硬是冇叫出來,隻能憋出一句:“栩哥……你……手勁真穩……”
林栩一邊淡定地繼續上藥,一邊抬眼看他:“那當然,也不看看我的槍法怎麼樣。”
莊揚眼淚都快憋出來了,但在栩哥麵前,他還是不想露餡!
等林栩終於包紮完,還特意拍了拍紗布:“行了,不痛吧?”
莊揚嘴角狂抽,艱難地擠出倆字:“真……不痛。”
他心裡補了一句,疼得我靈魂都昇天了還不痛?
不過,他是知道,林栩這樣做是對他好,而且傷口處理得很有章法,莊揚撓著頭:“栩,栩哥,謝謝你。”
雖然林栩跟他同歲,但麵對林栩,他總有種自己還是小學生的感覺。
「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您那卓越的折磨技巧,讓一個人痛苦不堪!任務完成!」
林栩一愣,啥玩意?!
「妙啊!宿主!您這手‘化學蝕骨’當真使得出神入化!」
「看那翻湧的泡沫!聽那悅耳的腐蝕之聲!此乃痛苦與淨化的交響!」
「您甚至精準控製了劑量,讓他清晰地感受每一絲灼痛,卻又恰到好處地不傷及根本!高!實在是高!於救死扶傷的偽裝下,行嚴刑拷打之實!」
「讓他痛徹心扉,卻還要對您感激涕零!這份將折磨融入日常的功力,已臻化境!」
「叮!任務獎勵已到賬!是否現在開啟?」
林栩的嘴角瘋狂抽搐,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
林栩剛回到所裡,屁股還冇坐熱,莊揚那邊就捂著腿一瘸一拐地打了個請假條,哀怨地說道:“栩哥,我回去休息一下啊,這戰損有點嚴重。”
林栩隨手擺了擺手:“去吧,下次注意腳下。”
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下來,林栩剛準備泡杯茶,電話鈴聲卻猛地響起,刺得人一激靈。
他一邊伸手去接,一邊心想這纔剛歇幾分鐘啊?
“喂,這裡是城西區派出所。”
電話那頭傳來慌亂的聲音,帶著哭腔:“是警察嗎?!有屍體!我在,我在三環那邊的舊工廠後麵,真的有人死了!快來啊!”
林栩猛地站起身,椅子直接往後滑了一下,茶杯險些翻倒。
“位置說清楚,舊工廠後麵哪個門?!”
“東邊那個,有個鐵門開著!”
“收到!”
林栩放下電話,抓起外套,語氣沉了幾分:“出現場!”
幾個組員一愣,隨後立馬行動,跟著林栩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