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欺詐師!」
林栩嘴角狂扯,死騙子就死騙子,還欺詐,還特麼欺詐師!
這拽文嚼字讓它拽的!
就在林栩心裡暗暗吐槽的時候,一股龐大的資訊流,也湧入了林栩的腦海裡。
林栩坐在辦公桌前,忽然腦海中閃過無數資訊畫麵,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灌輸知識。
電話詐騙的常用話術、銀行卡詐騙的資金流轉手段、線下的推銷陷阱、甚至連傳銷組織的洗腦流程,都清晰地一一浮現,每一種騙局的邏輯、心理利用點、常見破綻,全都像他親眼經曆過一樣!
還有各種“小寄巧”,請托、套路貸、虛假投資,各種各樣的詐騙方式層出不窮!
林栩深吸一口氣,奶奶的,這門學問還挺雜!
上到電子網絡,下到傳銷賣老年人保健品,真可謂是包羅萬象!
雖說有些蛋疼,但其中的詐騙知識極大豐富,隻要換成反詐的思路,這就是最理想的反詐宣傳!
等等,知識極大豐富……
布豪!
林栩立馬想到,但凡是這種技能,任務都會很不好做!
「叮!來一個我騙一個,來兩個我騙一雙!請宿主完成一次欺詐,欺騙金額需達到兩百萬!」
咚!
林栩嘎巴一下倒在了沙發上,他不想活了,這都什麼任務啊?
兩百萬啊!這尼瑪怎麼騙啊?!
可無論林栩怎麼絞儘腦汁,腦子裡隻有剛剛從「欺詐師」那學來的知識,這些知識,彆說騙兩百萬了,騙一兩個小目標都不成問題!
但這是犯罪啊!
林栩深吸一口氣,無奈,他隻能打開電視看了起來,儘量不想任務的事。
很快,一晚上的時間就消磨過去了。
第二天,林栩直接睡到了中午,一頓飽覺,讓他昨晚的鬱悶一掃而空。
回到所裡,林栩先是進入刑偵組辦公室,打算叫徐年豐過來一起吃飯,結果發現,徐年豐和幾名組員都不在。
就在這時,林栩的身後傳來一陣談話聲,回過頭,隻見徐年豐和幾名刑偵組的同事走過來,隻不過,他們看起來垂頭喪氣的,精氣神有些不高,莊揚似乎也跟著他們去行動了,不過,此時的他一直激動地罵罵咧咧。
林栩走了上去:“什麼情況?看起來我們徐組長吃癟了?”
徐年豐歎了口氣,狠狠抽了兩口煙:“嘶……呼~我們剛纔,在處理一起詐騙案。”
“詐騙案?有這麼頭疼嗎?”
林栩挑眉問道。
說句不好聽的,詐騙案,大多都是受騙者太蠢或者太貪導致的,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做警察的,頂多隻會歎口氣,可不會像徐年豐這般表情。
莊揚一拍膝蓋:“栩哥!你是不知道啊!那,那個女的……哎喲臥槽!”
林栩眉頭挑了挑,有這麼氣人嗎?
此時,徐年豐擺了擺手,隨後又抽了兩口煙,然後開始說了起來。
原來,這起詐騙案,嚴格來說還隻是在進行時,起因是今早的時候有人報案,報案的是一箇中年男人,他表示,從上個月開始,他就發現自己的妻子一直神神叨叨的,然而就在今早,他有事急需用錢,就想要拿走一直放在妻子銀行卡裡的錢。
結果,他妻子不給。
妻子還非說自己參加了什麼保密項目,隻要把錢交上去,每個月就會有返利,最終拿到的錢,將會是投入的十倍!
莊揚拿出一台手持錄像機,遞給林栩,神色複雜地說道:“栩哥你看,當時她就這樣。”
林栩接過錄像機,按下播放鍵,螢幕上閃爍幾下,畫麵穩定下來。
視頻裡,一名三十出頭的女子正對著鏡頭滔滔不絕,語氣激動,她穿著一身買菜的衣服,頗為肥胖的臉帶著猙獰:“我都說了,這是真項目!”
她拿出手機,指了指上的簡訊記錄,理直氣壯地說:“領導說了,這筆投資是國家保密工程,誰泄露出去誰負責!你懂什麼叫機密嗎?”
畫麵另一頭,一個滿臉焦急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她丈夫,抓耳撓腮地在勸:“你信人家那鬼話?都讓你彆彙錢了,那個‘領導’你連見都冇見過!”
“那是因為項目保密!”
女人立刻回懟,昂著下巴,一臉自信:“人家可是說了,回頭項目成功了,分紅直接到賬,十倍回報!你懂不懂投資?你就知道拖我後腿!”
徐年豐在視頻裡也出現了,他顯然在試圖勸阻:“這明顯是詐騙啊,你的錢一過去就要被轉走了!到時候要都要不回來!”
“騙什麼騙?!”
女人頓時提高了音量,氣得直瞪眼:“這項目要是不給我投了,你賠我錢嗎?!這是我信得過的人介紹的!而且上麵還蓋章了,紅章!國家項目你敢報警?你是不是想害我?”
她丈夫幾乎要崩潰:“那章是假的!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信你?你掙的錢都冇我投資的多!”
女人冷笑一聲,拿出銀行卡晃了晃:“這兩百萬轉過去,到後麵,能返我們兩千萬!”
“他們都跟我說好了,這次投進去,他們就能安排更加好的項目給我們!”
林栩看得額角青筋一跳,不好,血壓要上來了!
畫麵中的丈夫幾乎要跪下了,哭著求她彆轉了,她還一臉不耐煩地推開他。
莊揚等幾名警察,也連連勸告女人,但女人很快就連環開懟:“你彆擋我發財!國家項目你們懂個屁!”
她那句“你懂個屁”,讓辦公室裡的幾個人同時皺緊眉頭,他們感覺自己的血壓再次上來了。
視頻結束,螢幕一黑。
片刻的沉默後,莊揚無奈地歎了口氣:“栩哥,這要不是我們親眼看,真不信有人能固執到這種地步。”
徐年豐搖頭,臉色發青:“她這不是被騙,是在自我催眠。”
林栩揉了揉太陽穴,他算是明白為什麼大夥是這個表情了,光是聽這女的發言,林栩就感覺折了兩年陽壽。
“雖然說,我們及時跟銀行聯絡,凍結了裡麵的錢。”
“但就看這女人的情況,隻要銀行卡一解凍,她肯定是會立即轉錢的。”
徐年豐的話裡,能夠聽出一股無力感。
大家也點點頭,這下是真冇招了,錢在人家手裡,他們又不能把錢搶過來,況且這女的對警察一點信任都冇有,張口閉口保密項目,聽得人厭蠢症都要犯了。
徐年豐剛想要招呼其他人,去乾其他活時,看到了沉思中的林栩:“小林,想啥呢?”
林栩看向徐年豐:“我在想,我似乎知道了,該如何破局了。”
破局?什麼破局……
莊揚反應了過來:“那個顛婆?!冇用的!那女的倔得跟頭牛一樣!”
林栩卻說道:“正因為如此,你們一開始采取的方法,就是錯的。”
聽到林栩的這句話,大家傻眼,錯的?
有人要給騙子轉錢,他們去阻攔,甚至還凍結了銀行卡,用儘了一切能用的手段,怎麼能算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