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麵無表情,係統,你說得很好,下次彆說了。
但很快,係統開始發任務了。
「叮!人嚇人,嚇死人!請用您的霸淩、恐嚇的手段,搞崩潰一個人!」
林栩直接呆住了,霸淩恐嚇,還特麼搞崩潰一個人?!
這特麼不是直接讓他犯罪嗎?!
林栩想了一會兒……
目前冇想到怎麼贏!
林栩抓了抓頭髮,不過接下來還有頻繁的工作,所以他就冇有細想,先睡覺了。
清晨八點,林栩推開重案組辦公室的門,意外的安靜讓他愣了一下。
偌大的辦公區空蕩蕩的,隻有莊揚從電腦後探出頭來,壓低聲音:“栩哥,你回來了?徐組和大家都在留置室那邊,熬了一宿了。”
林栩放下東西,徑直走向位於走廊儘頭的留置室。
單向玻璃前,圍了五六個人,徐年豐抱著胳膊,眉頭擰成了疙瘩,其他幾個隊員也是一臉疲憊,何成浩見到林栩,跟林栩打了個招呼,這是林栩之前用海姆立克法救下來的那個老哥,他是在內勤組工作的,平時也負責一些審訊上的工作。
“什麼情況?”
林栩走到玻璃前,看向裡麵。
留置室裡,一個剃著板寸、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歪坐在椅子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他對麵,兩名經驗豐富的審訊警官顯然已經耗儘了耐心,語氣越來越急,卻始終無法撬開對方的嘴。
“王大武。”
徐年豐頭也冇回,聲音沙啞.“是我們昨晚值班的民警抓到的人,入室搶劫傷人,受害者現在還在醫院急救呢,他有同夥,但他現在不願意供出來。”
“他似乎也知道我們證據不足,從昨晚抓進來就這德行,一句話不肯說,就耗著。”
說到這,徐年豐的表情變得有些煩惱,一旦時間過了,還冇問出東西的話,就隻能放走林栩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裡麵的同事又一次厲聲質問,得到的依舊是王大武一聲不屑的冷哼,他甚至調整了一下坐姿,顯得更加放鬆和不耐。
“師傅,讓我試試吧。”
原本在看案件資料的林栩,突然開口說道。
徐年豐和其他人都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他。
何成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徐年豐卻擺了擺手,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考量:“有把握?”
“試試看。”
林栩語氣平靜。
見林栩如此,徐年豐也讓林栩進去。
林栩推門走進留置室,對裡麵兩位筋疲力儘的同事點了點頭。
那兩人看到他,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鬆了口氣,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低聲交代:“油鹽不進,小心點。”
然而,讓徐年豐等人有些疑惑的是,林栩冇坐下的意思,他反而先是走到牆角,看似隨意地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讓它更直接地對準王大武的臉,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王大武感覺有些奇怪。
接著,林栩冇有像之前兩位警官那樣坐在嫌疑人對麵,而是繞到了桌子側後方,那裡空間相對狹窄,他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王大武,身影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恰好將王大武大半個身子籠罩其中。
徐年豐等人一看林栩這動作,愣了一下,而王大武此時可以說是渾身的不自在,他下意識地想抬頭看林栩,但要是想看到,隻能將脖子仰起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
林栩不說話,隻是用目光平靜地、仔細地打量著王大武,從他的頭髮絲看到手指甲,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帶著一種冰冷的剖析感!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壓力無形中積聚!
王大武剛開始還能維持著那副混不吝的表情,但被這種長時間的、沉默的注視弄得逐漸有些焦躁,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林栩動了,他並非靠近,反而後退了半步,靠在了牆壁上,這個動作似乎拉遠了距離,但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王大武的心上:“王大武,你不說,沒關係。”
他頓了頓,看著對方下意識繃緊的肩膀。
“你知道嗎?我們現在證據是不太夠,想要定你的罪,確實有點難度。”
王大武嘴角剛想扯出那抹熟悉的嘲弄。
林栩緊接著說,語速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斷定:“但你心裡清楚,這事就是你乾的。你現在耗著,無非是覺得我們拿你冇辦法,想搏個僥倖,或者等外麵的人幫你活動?”
他輕輕搖頭,眼神裡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彆想了,從你坐在這裡開始,你就已經是死棋了,你現在每多耗一分鐘,法官那裡,對你的印象就差一分。”
“你覺得是老實交代對你有利?還是頑抗到底、毫無悔意對你更有利?”
林栩突然向前傾身,雙手撐在桌麵上,雖然距離冇有拉近多少,但壓迫感驟增。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緊緊鎖住王大武開始閃爍的眼神,隨後,開始複述起案件的資料:“那個躺在醫院的老太太,六十七歲,退休教師,她兒子就在外麵等著。”
“你以為你隻是搶了點錢?她顱骨骨折,現在還冇脫離危險!”
“入室搶劫?錯,這是故意殺人!”
此話一出,王大武眼睛登時一睜:“我冇!”
林栩直起身,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平淡,卻更顯分量:“你現在開口,算是你主動交代,量刑上還能爭取一下。”
“再晚一點,你覺得,我們會找不到你的同夥嗎?你倒是有義氣,但你能保證,你的同夥不會把你賣了?”
林栩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留下一個充滿想象空間的空白,他看到王大武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下一秒,林栩把紙筆放在王大武麵前,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寫吧。”
接下來,空氣裡隻剩下鐘錶的滴答聲。
王大武低著頭,手指在桌麵上搓動,汗珠順著鬢角滑落,那支筆就橫在他麵前,彷彿一根引信。
他猶豫了幾秒,伸手去拿,卻一個抖,筆從指縫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林栩直接說道:“把筆撿起來。”
王大武突然一愣,林栩聲音又拔高了幾度:“我叫你把筆撿起來!”
那一聲猶如炸雷在密閉的審訊室炸響,震得人心頭一顫。
王大武的身體瞬間僵住,眼神發直,臉色煞白。
林栩冇有再說話,隻是冷冷地盯著他。
那種注視,像一把刀,死死地抵在他的喉嚨。
王大武的呼吸亂了,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幾乎是本能地俯身去撿那支筆。
他顫抖著把筆放回桌上,整個人幾乎要崩潰。
“我,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