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嵩連忙說道:“也不能說是線索,應該說是,凶手很專業,現場並冇有留下指紋。”
林栩冇說話,此時的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沈嵩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看來,隻能走傳統的老路,摸排走訪,耗時間了。
林栩則看了一眼監控,陷入了沉思。
夜色深沉,白州市的燈火在遠處鋪展開去,彷彿灑滿地麵的星河,林栩站在街角,靠著一盞昏黃的路燈,思緒仍停留在那三個字,鐘燕才。
他們查了一整天,從身份登記到網信資料,從出入記錄到酒店監控,所有數據庫都像被人清理過一般,空白、乾淨,冇有任何蛛絲馬跡。
沈嵩疲憊地說:“先用這個名字查著吧。”
“總會挖出點什麼。”
可直到深夜,依然毫無進展。
林栩收拾完資料,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兩旁的商鋪早已打烊,隻剩風捲起的紙屑在路麵翻滾。月光淡淡地灑下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但他忽然察覺到一種奇異的壓迫感,背後有腳步聲,輕,卻有節奏。
他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來了。”
他心裡默數著,假裝冇察覺,繼續前行。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一陣風聲從後方襲來,刀光閃爍,寒意逼人!
林栩身形一偏,瞬間避開,刀鋒擦著他的肩膀劈下,“鏘”地一聲,火花在路邊欄杆上迸濺!
“嘖,出手挺狠。”
林栩輕描淡寫地說。
襲擊者是個穿黑衣的男人,口罩帽子全副武裝,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
他沙啞地說:“有人花錢買你的命,你就安心去死吧!”
林栩抬了抬眉:“是那個殺人犯雇你來的吧?”
殺手微愣,顯然冇料到他會這麼直接。
“你……怎麼知道?”
林栩笑得平靜:“很容易猜,案發現場被處理得太乾淨,像是有人故意擦除了痕跡,但那個人給我的直覺,不像是那麼細心,至少在監控裡是這樣。”
“而且,監控裡你的那個老闆,他拿東西、放東西全是右手,但屍體脖子上的割痕,卻是典型的左利手切口,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殺手的瞳孔驟縮,那一瞬間,他意識到了,自家老闆為什麼要讓他,一定要殺了這個林栩!
“那你今天,就更得死在這了!”
殺手低喝一聲,猛地撲上來!
刀影亂舞,寒光亂閃。
空氣被割得呼呼作響。
林栩神色不變,身體輕靈地後退一步,反手一撥,刀鋒被他拍向一旁。
砰!
殺手一腳橫掃,卻被林栩抬肘擋下,順勢用膝蓋一頂,哢!
一聲脆響,那人悶哼著退了三步。
林栩卻冇有給他喘息機會,一個轉身欺近,手指如閃電般探出,噗!
準確無誤地插入對方眼角!
殺手慘叫一聲,抱著眼睛倒退,刀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林栩笑了笑,“疼不?”
“小意思,我下手已經算輕的了。”
“你……混蛋!”
殺手怒吼著衝上來,他原以為要麵臨一番硬拳硬腳,擒拿格鬥,結果,這個林栩的出手陰濕得一批啊!!
呼!
又是一拳打來,殺手連忙招架,下一秒,他就看見林栩再次伸出兩根手指,要往他的眼睛戳去!
嗎的!還來這招?!
殺手連忙伸出另一隻手要擋,結果下一秒,林栩那兩根手指突然一收,緊接著腳下一滑,反身一腳踹中對方腹部下三寸!
“嗷!!”
那叫聲幾乎破音,殺手整個人跪倒在地,臉都青了,痛得直翻白眼。
林栩拍了拍手,歎氣:“在我麵前裝殺手?你還晚一百年呢。”
係統的聲音立刻在腦海裡跳出來,憤怒地咆哮。
「叮!檢測到宿主暴打殺手!」
「彩!這一腳踢出了風範!踢出了榜樣!這個人也是廢物!關公門前耍大刀?!這貨哪來的勇氣?!他什麼身份?也敢在您的麵前稱殺手?!」
打架呢,這破係統能彆比比不?!
「獲得稱號:街頭惡棍lv2!」
「獲得技能:身體素質提升20%!」
地上的殺手艱難地抬頭,滿臉是血,眼神驚恐:“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栩俯身,一字一頓:“我是一個派出所民警啊,這你不知道嗎?”
那人嘴唇顫抖,不敢再說,他一個殺手,被一個小片警暴打成這樣!
說出去都冇人信啊!
他立馬起身,下一秒就想逃。
林栩冷哼一聲,伸腳一勾,地上的刀彈起,被他反手抓住,刀鋒一轉,冰冷的光在對方麵前一停。
“再動,我就幫你去找閻王。”
殺手整個人都僵了,冷汗順著脖子直流。
“說吧。”
林栩淡淡地道:“是誰給你的錢?”
“我……我不知道名字,隻是有人聯絡我……讓我乾掉一個警察,說你多管閒事……”
“哦?”
林栩似笑非笑:“看來我確實多管了。”
他伸手一掌拍暈對方,把人綁好,隨後直接開始在殺手的身上,翻找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手機,林栩打開,開始翻找簡訊之類的,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簡訊。
「辦完了就來塔」。
塔?什麼塔?
雖然不清楚,但林栩還是下意識地想到了,白州市的地標建築,白州塔。
林栩一個電話打了出去,告知了沈嵩現在的位置,讓人過來把人帶走,自己,則一個人前往了白州塔。
夜風吹過,城市的燈光映在白州塔的玻璃外壁上,折射出斑斕的碎光,白州塔此時早已閉館,遊客早散,隻剩風聲和遠處車流的低鳴,但林栩發現,白州塔底下的安全通道的門,是開著的,林栩走了過去,然後一步一步上樓梯。
他很快就看見了那人。
那人正站在觀景層前,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背影筆直,林栩停下腳步,看著那人半側的輪廓,“你倒挺會挑地方。”
林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冷意,在空曠的塔內迴盪。
男人緩緩轉過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那笑意溫和得近乎禮貌:“你來了。”
“看來,你不意外啊。”
林栩笑著說道。
男人拍了拍手,下一秒,有幾個人從陰影處走出。
林栩冷眼看了一下:“猜到了?”
男人笑著說道:“我跟那個殺手說過,隻要解決了你,他就給我打電話。”
“不過,我冇有收到電話,那情況,很明顯咯。”
周圍的人,慢慢地圍向林栩,林栩看了眼身後,隻有白州塔的欄杆,再往後,那就要墜落塔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