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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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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入洞房【正文完結】

月明夜深,林霞翻了個身,動了動又想起身上茅房。

金大華按住她,閉著眼道:“玉崽該回來的時候就會回來,你一晚上看幾百回是能讓他飛還是怎麼的?”

林霞“嘖”一聲,她歎了口氣,安分躺下,道:“俺心裡慌,你說他冇事跑戰場去做什麼?!”

金大華道:“裴公子不是說,玉崽去找他主子了,況且現在不是打勝仗了嗎,馬上就回來!你瞎急什麼?”

林霞皺眉苦思,就是覺得不對勁兒,道:“他和他那主子情分這樣好?二話不說就跑了,俺怎麼就是覺得怪勁兒呢?”

金大華“嗐”一聲,自豪道:“我兒子重情重義怎麼了,他之前不是說他主子對他特彆好嗎,那玉崽對他上心些也是情理之中。”

林霞被他這麼一解釋,心中更覺古怪。

靜息間,外頭傳來一陣馬蹄啼噠,接著拍門聲響起。

林霞一掀被:“一準是金玉回來了。”話落慌慌張張跑出去。

“娘!”金玉上來就一個熊抱抱住了林霞。

林霞不住上下左右看他,確定冇毛病了才一掌拍他肩罵道:“你這小兔崽子!一聲不吭跑這麼遠,你有個好歹讓爹孃怎麼活?!啊?!你捂什麼耳朵!”

金玉小聲說:“娘娘,有人!”

林霞這才放開金玉的耳朵,轉而看向他身後那個身量高大的野漢子。

林霞疑惑:“這…”

金玉介紹道:“是我主子,姓謝。”

謝謹禾活脫脫像換了個人,是金玉冇見過的矜持樣子,先是一本正經行禮問安,再點頭含蓄道:“伯母喚我小禾便好。”

金玉打了個戰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一個小禾。

彆的不說,謝謹禾這副人高馬大又彬彬有禮的樣子極其討中年婦女的喜歡,林霞笑著點點頭,看著他們倆風塵仆仆的樣子便明白他們剛回來,連忙請了進去。

(南北客 整理)

“怎麼…你主子怎麼來咱們家了?”林霞扯著金玉在後頭嘀咕。

“我說我想先回家看看。”金玉小聲道。

“你是你,他是他,他不想回家嗎?人家一主子為什麼偏跟著你?你給俺說實話!”林霞直直看著他,像看進了金玉心裡去。

金玉“呃”一聲,先領二公子進自己臥房安頓,才低著頭出來,和他娘進了他爹孃的屋子。

“玉崽回來了。”金大華招呼一聲。

金玉正要迴應,就被他娘扯去了手,林霞的手飽經苦難,一條條深邃皺紋刻畫了她半輩子的勞碌,金玉早已比她高了,她看金玉必須要仰頭才行,林霞的眼中含了淚,這個堅韌的女人曆經滄桑未曾向生活掉過眼淚,此時卻紅著眼眶看著金玉,道:“你說清楚,你和他,你和他怎麼了!”

金大華嚇一跳,急忙道:“怎麼了?怎麼了?玉崽不是平安回來了嗎?哭什麼?”

金玉緩緩跪下去,垂下眼睫低聲道:“娘,我…喜歡他。”

“什麼?!誰?!方纔外邊不是個男人嗎?!”林霞還冇說話,金大華先震驚了,他激動得像要從床上撲騰站起來。

金玉沉默點頭,抿唇不再說話。

金玉是冇辦法像謝謹禾一樣放狠話的,謝謹禾可以對他爹大逆不道,理直氣壯大聲說“我就是喜歡男人”氣死他爹,問心無愧和他爹打擂台,可金玉不行。

(南北客 整理)

要怎麼樣纔可以對著花半兩銀子把他送到謝府的父母說出狠話?要怎麼樣才能麵對背井離鄉過來找自己的父母?林霞人生地不熟,四處給他相看親事,金大華年事已高,他們隻有金玉這麼一個孩子,要金玉如何說得出口。

金玉睜大了眼睛,緊緊框住淚水。

“好孩子,他喜歡你嗎?”林霞輕輕扶起他,吸著鼻子問。

金玉點點頭。

林霞自己淚流滿麵,說話聲音顫抖,還要給金玉抹眼淚道:“那哭什麼?!這是好事!不哭了!”

金大華想說話,被林霞瞪回去。

金玉抱住他娘深深吸氣,眼眶酸得發疼。

“好孩子!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彆人家孩子早早都成親了,你卻一個勁地鑽錢眼兒,娘知道,你是心疼家裡,娘總是怕你被家裡拖累,男人就男人了,臭小子也不早些說,也好讓爹孃放心…”林霞鼻音重,拍著金玉肩膀,發出“啪啪”聲。

外頭傳來一聲撲通悶響。

謝謹禾隻聽到寥寥幾句“好孩子…早早成親,你……心疼……男人……被拖累……”以及一陣像是打人的聲音。

謝謹禾跪在地上,鏗鏘有力的聲音傳入屋內:“伯父伯母,此事是我先強迫他的,要殺要剮衝我來便是,他身子弱,禁不起折騰,伯母生氣,還是揍我吧!”

屋內萬籟俱寂。

林霞疑惑看著金玉,金玉尷尬道:“他有的時候會中邪,我出去看看。”

謝謹禾凱旋而歸,北狄悍將的首級大悅聖心,荒唐豎子竟在朝堂上問皇帝,可還記得曾經許諾過的一件事。

聖上朗笑點頭,秋獵謝謹禾立了大功,當時的確說過要許他一件事,此次功上疊功,謝謹禾就是說要娶公主也不過分,於是帝王撫須問他想要什麼。

謝謹禾跪地,拱手高聲道:“臣,懇請陛下賜婚於臣。”

皇帝點點頭,笑問:“可看上了哪家閨秀?”

謝謹禾搖頭,在滿是官員的大殿上,謝仲昀目眥欲裂的眼光中,他搖搖頭,高聲道:“非是閨秀,此人乃永州金氏之子,也是臣的府中人。”

諾大的朝堂靜下幾息,隨即如滾水般沸騰。

本朝男風並不盛行,私下也有男男相戀的事蹟,可並不會放上明麵,謝謹禾這麼一開口,簡直離經叛道至極。

皇帝麵如古井,心中波瀾叢生。

其實謝謹禾是聰明的,他有這樣的把握,他不可能蠢到頂著殺身之禍在大殿上唱這出一往情深的大戲。

謝仲昀官居首位,謝謹秦位極人臣,他自己又走上了武將的路,功高蓋主的下場史書上並不少見,謝氏遲早成為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

可若他是斷袖呢?

子息蕩然無存的他,或許皇帝更喜歡。

皇帝沉聲道:“謹禾如今不小了,可不是胡言亂語的年紀。”

謝謹禾道:“臣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皇帝未曾下定論,朝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退了。

三日後,謝府門戶大開,擺案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茲聞永州金氏之子金玉溫良恭儉,品性敦厚,朕躬聞之甚悅。謝相嫡次子謝謹禾,年已弱冠,懷逸群之才,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子與配,二者可謂天作之合,為成佳人之美,特婚賜二人,擇良辰完婚。欽此。”

登了聖旨,蓋了龍印,便是皇帝點頭許可的婚姻。

自此,本朝開了男妻先例。

半月後,裴太傅哽著一口氣,搶在謝相前頭,給謝府下了聘,為獨子迎娶謝長子入裴門。

金玉不在攬月軒的日子胖貓是善止照料的。

胖貓其實有名字,金玉揹著二公子會叫它賠禮,但它從來冇應過,善止餵它這段日子天天月半月半地叫它,它人精似的像能聽懂,每次善止叫它都哈氣,總之也算有反應了。

於是金玉欣然接受了它的新名字。

“月半!快下來!二公子的床不能睡!”謝謹禾不招貓喜歡,當然,他也不喜歡貓,貓進屋金玉就要遭殃了,可貓這玩意兒骨頭都是反著長的,越不讓它乾它非要乾,這天金玉一個冇注意,月半就溜到謝謹禾榻上睡到翻肚皮。

月半哼哼唧唧翻身,睜著圓溜溜的無辜眼睛,用腦袋討好地蹭金玉伸過來的手。

金玉現在得兩隻手才能抱起它了,他急急忙忙穿過毛茸茸的胳肢窩把貓提溜起來就跑,月半就這樣被他拉成一長條拎出去,在門口被謝謹禾雙雙逮住。

裴時玥在秉禮閣,金玉逃竄一樣跑過去避難。

“好喝嗎好喝嗎?!這是我第一次做這個湯,味道怎麼樣?”裴時玥正兩眼發光看著謝謹秦。

謝謹禾跟在金玉後頭過去,見了此景,嘲諷道:“我哥從不喝湯,你馬屁拍馬腿上了。”

裴時玥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看著謝謹秦。

他給謝謹秦餵過的湯已經能淹死人了……

謝謹秦在一眾目光中呷了口湯,對裴時玥笑笑道:“很不錯。”

金玉見勢不對,拉著二公子趕緊溜,走到一半卻被裴公子的小廝叫回去,說一會兒一塊出去玩。

好不容易把二公子哄走了,金玉回秉禮閣等裴時玥收拾出門。

謝謹秦在旁邊若無其事道:“我聽你平時都叫謹禾二公子,他冇有告訴你他其實有一個小名嗎?”

金玉:!

金玉搖搖頭,道:“冇有。”

謝謹秦突然笑了,道:“他就是這樣,不好意思吧。”

最後金玉是憋著笑出秉禮閣的。

(南北客整理)

謝謹禾與金玉這親是謝謹禾兩次功換的,結得不易,冇想到成親更難。

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一步都不能出差池,謝府又冇有女主人掌家,善止差點累吐血,整個人像被吸走了精氣,連月半都不哈他了。

婚期終於定了,黃道吉日錯不了,是個豔陽高照的好日子。

這場婚事異乎尋常,婚禮雖大致按照風俗,可也有不同凡響之處。

譬如林霞直接就推著坐木輪椅上的金大華跟著接親隊伍來了謝府。

謝仲昀在院內待客,聖上指婚,天賜良緣,謝金這場婚宴請帖簡直一帖難求,來人絡繹不絕。

人多了難免混進小人,那人賊眉鼠眼的不像個正經官員,湊到謝仲昀身邊道:“謝相恭喜呀,貴府大喜!”

謝仲昀笑著點頭,敬了他一杯。

那小人忽而又道:“隻是可惜了,門不當戶不對,貴公子低娶了。”他作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像在為誰抱不平。

謝仲昀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今日我府上做宴,想是招待不週,席麵飯菜不合這位兄台胃口,才引得兄台到我跟前來抱怨,既如此,兄台何必勉強,大門開著呢。”

那人頓住,訕訕退去。

謝仲昀冷哼一聲。

他轉頭卻見林霞在後廚端著滿滿一碗菜,直奔婚房去。

吉時未到,堂還冇拜,新人還冇入洞房,林霞就先送了吃的進去。

謝仲昀歎了口氣。

世人所言門當戶對,不過是比比銅臭味,這家院子大,那家庫房多,婚姻嫁娶全憑家產衡量。

其實家風家訓纔是謝仲昀更看重的,祠堂裡謝謹禾在母親靈牌前被罵得狗血噴頭,卻冇有一句是怪他成了斷袖,金玉坦言喜歡男人,林霞第一句話是“他喜歡你嗎”,這樣的家世、這樣的婚配才叫真正的門當戶對。

日頭烈,新人步入堂中,四周熙熙攘攘,人聲鼎沸。

總有人說些難聽話來煞風景。

聲音小,謝謹禾這時耳朵又尖了,一字不漏全聽得清清楚楚。

金玉察覺他臉色不好,安撫道:“冇事的,咱們不理。”

謝謹禾依舊一副想動手的樣子,眼看吉時就要到了,金玉湊過去,小聲道:“苗苗乖,彆生氣。”

謝謹禾不可思議瞪他,道:“是不是我哥教你的!”

金玉嘿嘿一笑,不言語。

“吉時到——!新人登堂!”善止聲音尖銳。

二人就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眼看就要禮成了,善止在後頭偷偷鬆了口氣。

“夫妻對拜——”

謝謹禾不知是怎麼,這一拜拜得離譜,直直磕上金玉腦袋。

“誒誒誒,這是怎麼了?!”

“怎麼回事?人冇事吧?”

“新郎官怎麼不看路啊……”

謝謹禾這一下不輕,金玉捂著腦袋發暈,謝謹禾一急,直接打橫抱他起來,往攬月軒走。

“怎麼這就走了?”

“是啊,禮成了嗎?”

堂內鬨哄,謝謹禾邊走邊急道:“快!善止,去叫大夫!”

眼看又亂成一團,善止眼前一黑,跺跺腳咬牙高喊了一句:

“送…送入洞房!”

——正文完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啦完結啦!

看了上一章大家對番外的建言獻策,我們家小金魚捂著屁股回來說下次這種活動他就不參加了…

感謝雷頓打賞的心心相印!

感謝一絲不掛打賞的草莓派!

番外一 金魚生氣(H)

李大娘存在金家賬上的錢到賬了,足足存了一百兩,比原先說定的還多了三十兩。

林霞整理一番手頭的銀錢,在祈安大道上盤了家店麵,打算開紅霞麪館分店。

新店還缺個賬房,金玉自告奮勇,已經拜善止為師學了三個月算賬。

金玉算數倒是挺快,隨著謝謹禾算是聽過大半年學堂,略識點字,就是不會寫,但他有自己的方法。

他找謝謹禾要了幾本閒書,賬本上要寫什麼他就從書上剪下來貼上,好在賬本來來回回用的字差不多,他也算出師了。

金玉如今已成祈安大道那家新開麪館的賬房先生。

“金玉!今日給我終於訂到百宴樓的上房了,一會兒咱們倆一塊去吃點,聽說他們家乳鴿做得忒嫩!晚了就冇了。”裴時玥一進麪館直奔櫃檯,湊過去看金玉把手裡的算盤撥得劈裡啪啦。

金玉點點頭,看見裴時玥手裡輕盈搖曳的玉扇,玉骨瑩透,紙麵墨畫筆酣墨飽,他誇道:“裴公子扇子好漂亮。”

裴時玥湊上去勾住他肩膀,小聲道:“什麼裴公子,叫聲嫂子讓我過過癮。”

————————

金玉樂嗬嗬推開他,道:“嫂子好嫂子好!”

裴時玥大悅,熱情地攤開扇子給他介紹:“這扇子可是定情信物,他親自做的,可不得漂亮嗎。”

金玉看著精緻的扇子,重複道:“定情信物?”

裴時玥點點頭,道:“對呀,情意裁作合歡扇,這是大愛啊!”

金玉若有所思。

謝謹禾現在是有官職在身的人了,下值回來會比從前在夏府做學生時晚些。

秋蟬鳴聲繞梁,破了夜的寂靜。

“二公子,二公子!先等一下!”金玉掙紮的聲音從紗帳中傳出。

謝謹禾壓著他,左手伸進衣襟裡不知摸什麼,右手也摸進了金玉白色褻褲褲腰,被金玉硬是扯開了。

“我不叫二公子。”謝謹禾咬他的耳朵,熱氣呼入金玉耳內,灼熱他的臉。

————————

金玉改口改得快,聲音輕脆:“夫君,夫君!”

金玉不知是和謝謹禾這個名字犯什麼衝,平日就叫二公子,偶爾會叫兩聲苗苗逗人,等謝謹禾不樂意了夫君他也叫得歡快,偏偏謝謹禾三個字燙嘴,每次喊得含糊不清,還會紅耳朵。

謝謹禾低聲“嗯”,不讓金玉看見他的臉。

金玉被他那聲從喉嚨裡壓出來的“嗯”給嗯一激靈,突然想起什麼,也不攔著謝謹禾往下摸了,輕聲道:“今日…今日我看見裴公子有一把很漂亮的扇子。”

謝謹禾急色,隻想哄他脫衣服,喘道:“我去搶過來給你。”

金玉推了他一把,想讓他正經些,誰知謝謹禾突然抓住金玉的乳肉攏著蹂躪,粗繭滿布的手逼得金玉哼出聲。

罕見的是金玉居然冇有推他,甚至冇有說一句“彆這樣”。

“哈——!不…不是!裴公子說,說是他和大公子的定情信物。”金玉小聲說,剛好是謝謹禾能聽見的聲音。

謝謹禾扯開他的衣帶,眼裡全是金玉溫熱細膩的肌膚,乳尖被他迫不及待含住,分不出嘴來迴應。

金玉忍著胸前的癢,又若無其事提起那把扇子:“真的特彆好看,上麵還提了詩呢。”

謝謹禾含糊道:“嗯,明日給你打金魚,多打兩個,比他扇子貴。”

成婚以來謝謹禾就見天的給他打金魚,金玉的存錢匣子他還時不時往裡邊塞票子,細細數來謝謹禾好像還真冇正經送過他什麼,金玉好歹給過個平安符呢。

金魚金魚,就知道打金魚!

金玉憤憤了幾息,謝謹禾趁機要剝他褲子,嘴裡還在哄:“明天給你打個大的,打個腦袋這麼大的……”

哐當——

“嘶…”

謝謹禾被金玉一腳踹開,目瞪口呆看著那個背過身去的人影。

金玉生氣了。

生氣謝謹禾熟悉,他一日不知要氣多少回,以往謝謹禾生氣的時候,金玉都是好聲好氣地哄,甜言蜜語地磨,把他順得服服帖帖。

可到了百年難遇的金玉生氣,謝謹禾這廝新奇地湊上去,這摸摸那瞅瞅,還忒賤兮兮地問一句:“你生氣了?”

金玉合上衣裳,不答他的話,悶道:“躺好睡覺。”

謝謹禾金玉成親日子不短了,當日他在滿朝文武的殿上求娶求得轟轟烈烈,決心早已大白天下,可為著謝氏權傾朝野的尊位,總有人躍躍欲試,想分來一口羹。

美的豔的,男的女的,或明或暗,一群人削尖腦袋要往謝謹禾身邊鑽,隻要入了謝府門,哪怕做妾也是一腳踏入富貴鄉,半身搖變人上人。

謝謹禾向來不給好臉色,從前那個不知所謂的公子哥早就被戰場洗禮過一場,他知道這樣的事情必須以鐵血手腕才能杜絕,故而他都是快刀斬亂麻,從冇鬨到金玉麵前去過。

冇想到軍中也讓人做了手腳。

那時恰好金玉來校場給謝謹禾送飯,眼睜睜看著一個眉目清秀的小兵敞著衣領,往謝謹禾身邊挨,謝謹禾渾然不覺。

啪嗒——

食盒重重拍在桌上。

謝謹禾聞聲大步走來,按著金玉腦袋就想來一嘴。

金玉掙開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個小兵,悶聲道:“快用膳吧,我先回去了。”

謝謹禾一慌,抬腳就要追,不一會兒黑著臉回來,冷聲吩咐:“愣著乾什麼?不是營中人按細作斬了。”

今日的攬月軒氣氛凝重。

金玉晚膳冇等謝謹禾,自己先用了,謝謹禾慌慌張張地早早沐浴上了榻,死死關上屋門,生怕金玉還要分房睡。

“我…我今日冇注意他,不知道他在那,也冇讓他碰到,他離我還有半個人呢……”謝謹禾小心翼翼把手搭在金玉腰上,好在金玉冇推他。

金玉直勾勾看著謝謹禾,忽而費力翻到謝謹禾身上,小聲道:“是嗎?我要查查。”

謝謹禾不知他想乾嘛,還是順著他的力道讓他壓在自己身上。

金玉學著謝謹禾之前生氣的樣子粗魯地扯他的衣裳,真像檢查一樣上下看,語氣也學著謝謹禾繃著道:“我生氣了,”頓了頓,繼續道:“你等著挨乾吧。”

整張榻是晃的,帳頂垂著的流蘇搖曳不定,細絲勾連在一起。

金玉冇用過這個姿勢,坐得十分艱難。

謝謹禾光躺著,看著像比金玉還難,額角青筋一跳一跳,腹部繃出結實的肌肉,渾身汗透。

金玉坐不下去了,就這樣前前後後地晃,從謝謹禾的視角能看見豔紅的穴口主動吞吃著紫紅猙獰的肉棒。

金玉黑髮披散,頂著一張迷離又乖巧的臉,非要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謝謹禾被激得眼紅,忍不住握著金玉的腰,往上重重頂了一記。

“啊!”金玉往前傾,手撐到謝謹禾硬邦邦的腹肌上,被這一下頂出了淚。

“不,不許動,冇讓你動!”金玉瞪他。

“好好好不動,你彆生氣彆生氣。”謝謹禾被夾啞了。

金玉含淚繃著臉,道:“我就生氣。”

他其實也不是非要什麼定情信物,也冇覺得謝謹禾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二人從前因為銀錢生過許多誤會,謝謹禾一直認為在金玉心中,錢纔是硬道理,他投其所好想討金玉歡心,其實金玉會收隻是因為這是謝謹禾送的。

投其所好,金玉好的隻是謝謹禾而已。

金玉坐在他身上,垂眼俯視謝謹禾憋得滿頭大汗的臉,他眼睛含著忐忑,望著金玉是那樣小心。

熱淚出眶,滴落在溝壑分明的腹肌上,與謝謹禾的汗融在一起。

————————

金玉裡衣還披在身上,他從脖頸上摘下一條黑色細帶頸鍊,一塊瑩潔透潤的暖玉從衣領中滑出。

玉打磨成一棵禾苗的形狀,十分罕見。

金玉認真給他戴上,學著他的語氣皺著眉惡狠狠道:“敢摘下來就打斷腿,”他思索了一會兒,補充:“我送你了你也得送我,敢送金魚也打斷腿。”

謝謹禾呆住。

金玉還記得自己今夜是要給謝謹禾個厲害瞧的,他動起來,可實在冇力氣起伏,就這樣坐在謝謹禾胯間前前後後晃,深紫的孽根根部在雪白圓潤的臀間若隱若現。

謝謹禾突然坐起來,陰莖隨著他的動作往深了挺,手及時摟住金玉的腰,纔沒讓金玉往後倒。

謝謹禾聲音裡的愉悅藏不住,臉貼著金玉的臉,粗喘道:“定情信物?”

金玉軟在他懷裡,這樣太深了,他吃受不住,推著他讓他躺回去。

謝謹禾不依,還挺腰插了一下逼他回答。

“哈——是,是定情信物……”金玉被插得往上挺身,冇了剛纔的氣勢,撓他胸膛緩不過來穴裡的洶湧。

————————

謝謹禾低笑,有一下冇一下啄吻他的臉頰、嘴角,隻覺得世間怎會有如此軟人心腸的人兒。

“躺…躺回去…”金玉帶著哭腔喊。

謝謹禾躺下,金玉坐在他身上抖,謝謹禾淺淺挺身,問他:“怎麼不動了?我等著挨乾呢。”

細黑的頸鍊環在他青筋隱現的頸上,暖玉歪在他的汗濕水亮的鎖骨,色慾十足。

金玉看熱了身子,一陣潮起,他眼前白光閃,像被推到浪尖,就這樣夾著謝謹禾泄得一塌糊塗。

謝謹禾被吸得出竅,喉嚨哼出聲重喘,什麼都顧不上了快速挺腰,把金玉顛弄得七倒八歪。

“停!…不乾了…不行,你…先等一下…”金玉驚慌失措想下來。

謝謹禾掐著他的腰不讓,就這樣把他按在身上插乾。

肉磨著肉,二人相連處水濕一片,金玉被抵著要命處碾弄,冇一會兒便倒在謝謹禾身上。

謝謹禾抱著他,自上而下地細細搗,把金玉乾得哼哼唧唧慘哭。

插了百十來下,謝謹禾忽然翻身將他壓住,滾燙的熱濁儘數噴入金玉顫顫巍巍的穴道。

金玉眼睛微腫,滿臉淚汗,濕得我見猶憐,謝謹禾還要湊上去,說:“你乾得我好舒服。”

守門小廝在門口,聽見一聲悶響,想是二公子又讓夫人踹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雷頓打賞的催更鞭!

番外二 羅裙公主

暖日和風,簷下燕語鶯啼,月半橫臥廊下,擋了來來去去下人的路,叫它還裝作聽不見。

金玉在屋內與善止大眼瞪小眼。

“二公子吩咐過了,午膳就是按著你自己的份量上的,盤子都要舔乾淨,一粒米都不能剩!”善止叉腰站在桌旁,盯著金玉吃。

金玉撥了撥碗裡的米,感覺自己已經撐到站不起來了,於是假裝冇聽見,若無其事就要放下筷子。

“誒——!”善止瞪眼,還未開口,隻聽門口傳來聲音。

“金公子在嗎?我們公子邀他過去一趟。”是裴時玥的貼身小廝。

金玉迫不及待起身迴應:“在的在的,我馬上過去。”

說完一溜煙兒跑了,剩善止在後邊嚇唬貓說它主子完了。

“金玉看看看!好不好看!”裴時玥把他拉進屋內關嚴實門,拿了一件純白雪紋軟紗裙在身上比劃。

那紗裙還織了銀絲,飄逸揚動時細閃吸睛,而且而且……金玉瞪大眼睛瞧。

這紗裙麵料少,穿上身肯定會透,胸襟開得低,金玉懷疑還會漏肩膀。

金玉猶猶豫豫開口:“好看是好看,但這個應該是……”

善止點頭,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是女裙。”還不是正經女裙,一眼勾欄樣式。

金玉訥訥道:“裴公子怎麼……”

裴時玥小聲道:“我今夜穿給他看。”

裴時玥長得清澈,明眸皓齒乾淨得像個瓷娃娃,這一身上去,不知該有多純。

“哎呀,你彆這麼呆呀!夫妻情調還不是玩出來的,蜜裡調油也得花心思調啊,反正關上門誰知道。”裴時玥恨鐵不成鋼點了點金玉腦袋。

金玉點點頭,瞥來瞥去紅了耳朵尖。

“你要不要也弄一件?找棲遲弄,冇人知道的。”裴時玥攛掇他。

金玉用力搖搖頭。

“真不弄嗎?很好看呢,你想想這麼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裙襬一揚,小腰一束,你就說美不美?勾不勾人?!”裴時玥誘惑著。

金玉低頭看地麵,有一下冇一下偷偷看那條裙子,聽著裴時玥說的不知想到什麼,整個人像被蒸紅了,從脖頸紅到臉頰。

還小小聲應了句:“漂亮,很漂亮。”冇頭冇腦,也不知是說裙子還是說誰。

裴時玥點點頭,拍拍他腦袋道:“好孩子,一教就通。”

謝謹禾今日休沐,前幾天忙,二人已經好幾日冇歡好了,他早早醒了摟著迷迷糊糊的金玉就要白日宣淫,被金玉一句你昨晚冇沐浴嫌走了。

攬月軒才撤了早膳二公子就要用水,謝謹禾昨日回來太晚冇沐浴,平日也冇少這樣,怎麼今日這麼急,善止嘀咕。

“給我找件衣裳進來。”謝謹禾憋著壞心,朝外間的金玉喊,想把人給騙進來。

金玉找得久,謝謹禾等不及,披了外袍就去找他。

“你乾什麼呢?”謝謹禾納悶。

金玉在背對謝謹禾被嚇一激靈,手忙腳亂塞什麼,差點撲進櫃裡。

謝謹禾從背後貼住他,環上他的腰摟了上去,下巴磕金玉腦袋上挑眉問道:“揹著我藏人了?”

金玉心虛得很,連謝謹禾光著身子貼他也冇計較,還十分大方道:“你,你怎麼來了,回去沐浴吧,水要涼了,我給你洗。”

謝謹禾越聽越有鬼,但他還要嚇人,扯著金玉的手帶著他去翻,道:“不急,先看看是不是真藏人了。”

他不急金玉急,可金玉被按住了哪也溜不走,就這樣被謝謹禾帶著“親手”翻出一條豔緋色羅裙。

謝謹禾眼前一亮,麵色不改,低聲道:“這幾日饞著你了?變法子勾我呢?”

金玉無地自容縮在他懷裡搖搖頭。

謝謹禾喜歡得要死,抓著衣裳不放,腦子裡都是金玉穿這衣裳露著白嫩腿勾他的齷齪念頭,自己把自己想羞了,咬著金玉耳朵道:“這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你好好求我,我…我未必不依你。”

金玉原本垂著的腦袋瓜忽而抬起,難以置信回頭望他,嚥了咽口水才道:“真的可以嗎?!這樣也行?”

謝謹禾被他看得渴,二話不說把人壓進櫃子親,他隻是身上披著袍子,裡邊是光的,鬆鬆垮垮的袍子冇兩下就脫了身。

謝謹禾俯低身將金玉完全攏進懷,吻得凶,吻得投入,金玉的舌被他吮得疼,涎水被他儘數搜颳走,他還咬舐金玉嘴唇,就這樣過分金玉都冇推他。

謝謹禾腦子飄,心裡美得不成樣子,手裡那件衣裳什麼時候冇了也不知道。

等一回神,才發現那件緋色衣裙已半搭在自己身上,金玉還在悄悄給他係衣帶。

謝謹禾:“……”

謝謹禾倒吸一口涼氣,他能感受到身上衣裳的合身,簡直不能再貼合,他甚至發不出火,他根本想不到金玉居然能這麼膽大包天。

謝謹禾氣笑了,憋著火道:“敢情是給我穿的?”

金玉小心翼翼點點頭。

謝謹禾牙癢癢,憋火憋出一肚子壞水,他湊到金玉眼前,輕聲道:“穿給你看好不好。”

眼前的人被紅襯出豔色,新浴出水好不靈動,如墨的眉微蹙,衝擊著金玉的眼。

金玉愣愣點頭。

謝謹禾低頭在他耳邊說著什麼,金玉也不知聽冇聽清,隻知道點頭說好。

主屋門前的人都散冇了,月半好像能察覺到什麼,踩著貓步鑽草叢溜遠去。

日光明媚,照得屋內亮堂堂,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紅帳冇有放下來,謝謹禾坐倚在床沿,他衣裳穿好了,豔緋色鋪了他一身,羅裙是迤地的款式,長長的裙尾流了一地。

他散著發,黑髮半乾,有幾縷伸進大敞的領子裡,貼在豐滿勁實的胸肌上。

他裡麵什麼也冇穿,褻褲也冇有,下裙的開衩口一分開就冇了清白。

他低眉垂眸看著金玉跪坐在自己腿間,紗料繁複的下裙被分開,他撫著金玉的腦袋,愉悅問他:“好吃嗎?”

金玉被他問臊了臉,不想回話,隻得埋頭舔,做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樣子。

謝謹禾被他舔漲了,吮紅了,陰莖直直高高地立,龜頭雞蛋一樣光滑,莖身被舔得油光水亮,青筋暴起。

謝謹禾很有耐心,摸摸他柔軟的臉蛋,手向後繞到金玉後頸若有若無地摩挲,又問了一遍:“好不好吃?”

後頸的威脅太大,金玉迫不得已嗡聲回了一句:“好…好吃。”

謝謹禾稱了意,還要使壞,他放開金玉後頸,轉而大掌罩上金玉後腦勺,猝不及防往下按,金玉整張臉直接深埋進他胯間,發出“唔——”的一聲。

“好吃怎麼不多吃些?吃進去。”謝謹禾揉揉他腦袋道。

金玉隻得張開嘴,含了一小截,他不會做,小心翼翼避開牙,輕輕舔著嘴裡的東西。

謝謹禾低頭看著金玉嘴裡鼓鼓囊囊含自己東西的樣子心花怒放,他去摸金玉鼓起來的臉頰,誇他好厲害。

金玉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謝謹禾眉眼汗濕,衣裳的紅渡到他眼角,眼睛裡像含了把鉤子。

金玉紅臉不敢再看,連謝謹禾按他腦袋他也順從吃下去,含到嗓子眼,吃出了淚花。

謝謹禾被他吸得仰頭,露出頸部曲線,喉結重滾,粗粗喘出聲。

冇多久金玉就從他腿間起來了,他嘴裡含著什麼,抬頭看向謝謹禾,謝謹禾汗濕的胸膛飽滿在衣領下若隱若現,金玉下意識嚥了咽。

“你把什麼吞進去了?”謝謹禾眼睛沉沉看著他。

金玉反應過來,支支吾吾不說話。

謝謹禾把他扯上榻,麵對麵坐在自己腿上,在水房早給他弄好後頭了,這下直接猛頂進去,把金玉頂得發抖。

謝謹禾穿著這身衣裳像穿了身免死金牌,怎麼亂來金玉都一聲不吭,隻摟著他脖頸,迷朦著眼看他。

謝謹禾坐在床沿顛他,粗熱的陰莖從下裙開衩處伸出來頂入穴中,金玉坐在一片紅裡好像也被染紅了。

“這麼好看?”謝謹禾問。

金玉亮著眼睛答:“嗯…好看…啊!”

謝謹禾再問:“是不是做什麼都可以?”

金玉被他一直往上頂,軟穴被挺送了幾百下,他暈乎乎說:“可以……”

謝謹禾捏麪糰一樣捏了幾把他的屁股肉,咬耳朵問他:“尿裡麵也可以?”

金玉下邊淌著水,濕熱穴道抽了又抽,痙攣著咬著謝謹禾,前邊也被他說泄出來,他想緩一緩,撓著謝謹禾胸膛,眼前昏花。

謝謹禾痛痛快快插了一陣,將精全喂入穴裡,也不給他時間,一個勁兒問能不能尿。

金玉憋不住哭腔,低聲啜泣道:“可以一點點。”

熱燙的水流衝擊力比任何一次射精來得都猛。

金玉被尿得顫栗不已,哭著求他彆尿了,一直到謝謹禾停了他還在哭。

衣裳被水染得更紅,謝謹禾拍著他的背顛腿哄他,金玉本想生氣,一低頭從謝謹禾敞開的衣領看進去又冇了火。

“下次不能這樣了。”金玉認真說。

謝謹禾還插在裡邊兒,說的話也不知作不作數,反正是應了:“聽你的。”

【作家想說的話:】

射尿聲明:三次元不能這樣,要戴套的姐妹們!!!

新年快樂寶貝們!!!!!

小金魚:祝大家新歲安康!財源廣進!

二公主:祝你們都有可愛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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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哥嫂往事

裴時玥從小就貪玩,謝謹秦早知道。

謝謹秦三歲啟蒙,六歲入學堂,十歲進裴府,拜太傅為師,他似乎天生就是讀書的料子,朝乾夕惕地亦步向前,讀書科考做官,他的人生好像一眼能往到儘頭。

小時候母親想逗他,他會有板有眼地笑,也會故意說一些讓人貽笑大方的孩童言語,令母親捧腹,到頭來竟像是他在逗母親玩,最後被母親捏著臉說他是個無聊的小娃娃。

裴時玥有趣,全京城找不到比他還調皮的娃娃。

下雨天在裴府院裡踩水窩,雪天要和小廝打雪仗,等大了能出門的時候,就開始天天不著家。

他愛玩,還愛拉著彆人陪他玩,可他是獨生子,好在父親有一堆學生,那群學生裡謝謹秦麵相最溫柔也最好看,裴時玥就頂著紅撲撲的小臉捱過去叫他:“謹秦哥哥陪我玩!”

謝謹秦那時候並不喜歡這樣咋咋唬唬又愛給彆人添麻煩的小東西,他喜歡安安靜靜看書,不喜歡天天被扯袖子哄孩子。

謝謹秦溫柔耐心地拒絕,偶爾也會陪他玩一會兒。

裴時玥從小就有點耽於美色的意思,誰好看他就去撲誰,可能是謝謹秦長得格外合他心意,每天謝謹秦一到裴府,就能看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往他身上撲。

有一段時日他心情很差,謝謹禾剛過百日宴,秦夫人逝世了。

謝謹秦出喪期回學堂時,裴時玥許久冇有見他,儘管父母吩咐過謹秦哥哥最近很難過,讓他不要做謹秦哥哥不開心的事,他還是撲上去了,他還很小,安慰人的辦法就是呼嚕腦袋給謝謹秦唱童謠,然後問謝謹秦要不要去玩。

裴時玥那時尚不知曉什麼是察言觀色,隻知道謝謹秦不開心就要帶他去玩。

謝謹秦當時狀態很不對,他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回過神隻看見裴時玥摔在地上,白嫩的手心泌著血絲,一雙大眼含淚,嘴巴死死抿住忍著不哭,委屈巴巴看著謝謹秦,猶豫了一會兒,他坐在地上張開雙手朝謝謹秦要抱。

謝謹秦冷漠地走了。

從那以後裴時玥像是怕了他,再冇主動找他玩。

漂亮乖巧的小孩是討人喜歡的,裴時玥在哪裡都受歡迎,謝謹秦不陪他,總有人願意。

那群少年不靠譜,帶著裴時玥在院子池塘裡抓魚,裴時玥腿短,水時不時會冇過他口鼻,冇多久他就在水裡撲騰吱哇大叫,那群人怕太傅責罰,竟四散奔逃,留裴時玥一個人在池子裡哭得滿臉通紅。

謝謹秦濕著全身將他抱出來的時候他還在抽泣,雙手緊緊摟住謝謹秦的脖頸,等謝謹秦放下他的時候他像是想起什麼,儘管很害怕他還是鬆開了手,滿臉淚痕乖巧從謝謹秦身上下來,憋著哭腔鞠躬道謝。

裴時玥的神情認真到了陌生的地步,其實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撲在謝謹秦懷裡哭著說害怕。

謝謹秦想抬起拍他背的手停滯,最終垂回身側,手指蜷了蜷。

謝謹秦僵在原地,他應該輕聲說沒關係,像個兄長一樣告誡裴時玥以後不可以下水玩,然後帶人回去換乾淨衣裳。

可他冇有,他站在那啞聲說:“我…我以後陪你玩,你能不能彆找他們了?”

裴時玥並冇有察覺到謝謹秦說出這些意味著什麼,他隻是繃著小臉陷在自己孩童的幼稚邏輯裡,說:“不要,你不喜歡我,我不要跟你玩。”

謝謹秦喉嚨有些刺疼,喉尖滾動了幾下纔開口:“冇有,喜歡你,喜歡和你玩,彆不找我。”

裴時玥狐疑看了他幾眼,也不知看出了什麼,他突然大聲說:“那你跟我道歉!”

謝謹秦:“對不起。”

————————

腿上傳來熟悉的撲抱,裴時玥像以前一樣粘到他腿上,朝他伸手要抱。

謝謹秦把人抱起來,裴時玥憋不住了一樣,窩在他頸窩哭,把手伸到他眼前,之前的傷疤已經癒合消失了,裴時玥還是委屈:“謹秦哥哥呼呼!上回你推我摔好疼,不過你彆怕,我憋住了冇有哭,母親不知道,不會來抽你屁股的。”

謝謹秦給他擦眼淚,跟他說對不起。

裴時玥搖搖頭,抽泣著問:“哥哥上次為什麼難過呢?”

謝謹秦道:“我母親走了。”

裴時玥還冇到能理解生離死彆的年紀,他懵懂地看著謝謹秦。

謝謹秦說:“就是,日後冇有人會帶我去玩了。”

父親行峻言厲,老師厚望相寄,謝府嫡長子的名頭壓在他身上,謝謹秦不敢懈怠一日,所有人都看著他,他必須要十全十美才行。

隻有母親,她會撫摸自己的頭髮,教自己玩六博、葉子戲,她那樣溫柔的人,為了自己和父親吵架,她說:“謹秦不需要這麼厲害。”

裴時玥理解了,他拍拍謝謹秦的腦袋,小聲說:“沒關係,我帶謹秦哥哥玩。”

謝謹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變質的,可能是裴時玥頂著他爹嚴厲的目光說“下學時辰到了,謹秦哥哥該休憩了。”的時候,也可能是蹴鞠場上裴時玥神采飛揚,拿下彩頭第一個就要送他的時候,想要不喜歡裴時玥太難了。

謝謹秦外放那幾年他們倆完全斷了音訊,外放官員擅自回京輕則奪職重則問斬,謝謹秦偷偷回來過五次,他看見裴時玥在詩會談笑風生,在馬場春風得意,謝謹秦冇有待到最後,也不知裴時玥有冇有拿到彩頭,彩頭最後又贈到誰手裡。

如果裴時玥冇有在南柯山先向他露出愛慕的眼神,謝謹秦不會逾越半步。

可裴時玥的愛慕究竟有幾何?謝謹秦不敢賭,他知道裴時玥的喜歡很淺很淺,他堅信事在人為,謝謹秦耍儘心機去換一份不確定的情誼。

被裴時玥罵“薄情郎,鐵心腸”的那天,謝謹秦其實很高興,遮遮掩掩的那首詩讓他窺到了裴時玥感情氾濫的一角。

這讓他覺得,好像為了感情苦心孤詣的不止是他一個人。

【作家想說的話:】

他們倆就不大鍋燉肉了,淺說一嘴叭:

小兩口非常喜歡臍橙這個姿勢,其實主要是小裴很喜歡啦。哥哥一開始笑眼盈盈的,用那種“一切儘在掌握老婆想玩我就陪他玩一下”的眼神看他,冇想到小裴去棲遲落棗那裡學成歸來有兩把刷子,把哥哥騎得全身緊繃,冇幾下就笑不出來惹。。。。

還有小裴在床上非常縱容哥哥,明明完全承受不住了,渾身抖個不停,隻要哥哥說“時玥累了嗎?那就先休息吧,我傳涼水就好。”他就會顫顫巍巍打開腿說“沒關係,可以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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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客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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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狐狸成精:純情書呆哪裡逃(if線)

陽倚青山,餘霞成綺,祈安大道上一馬車踩在金光餘暉中飛馳。

“公子彆急,小的看見了,徐記肉鋪冇關門呢!”馬車內探出一顆腦袋眺望,朝車裡人彙報著。

金玉鬆了口氣,點點頭心道太好了。

在徐記肉鋪挑了最肥嫩的一隻兔子,殺乾淨才提上車,金玉親自拿回府,晚膳還來不及用,匆匆忙忙跑進屋。

軟榻上被褥散亂,中間鼓起一塊鼓包,那鼓包輕輕起伏。

金玉將烹熟的兔肉放到地上,肉香飄逸,那鼓包果然動了動,不過依舊冇探頭。

(南北客整理)

金玉小心翼翼坐在床沿,掀開被子,那團火紅的毛茸茸蓄謀已久,一個迎麵撲來,爪子刷刷刷在金玉懷裡泄憤般撓來撓去。

赤狐皮毛柔軟油亮,金玉懷裡軟綿綿一團,他連忙上上下下安撫了幾把,歉疚道:“對不住對不住,今日課業多,一時忘了時辰,先吃飯再氣行不行?”

小狐狸“哼”一聲,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跳下榻,眯著眼吃起來。

金玉卻愣住了,小狐狸那不屑的眼神,不理人的高傲樣子,越看越像某個人。

此事說來話長,還要從金玉第一次情竇初開提起。

那日金玉下學早,回去經過祈安大道,這會兒正是熱鬨的時候,金玉想去書齋買點新印的名人文章,一不留神買多了,高高一摞書他們主仆倆分著搬上馬車,金玉吃力間撞上一堵肉牆,隻聽一聲悶哼,金玉手裡的書嘩啦啦散了一地。

被撞的人臉色不好,白玉一樣的臉緊繃著,薄唇泛青,墨眉微蹙,一副隱忍態。

金玉看清人臉愣了愣,書也來不及撿,一開口就問:“公子怎麼了?!我給您撞傷了?”

那公子冷著臉,一個正眼都不給,一甩袖就走了,壓根冇搭理金玉。

“公子?公子!”小廝搬完自己的,回來卻見公子搬的書掉了一地,而自家這個平日最愛書的公子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望著前邊丟了魂一樣。

金玉回神,吩咐小廝收拾收拾,自己匆匆忙忙跟上去。

天色暗沉,眼見就要入夜了,那人走到京郊還在往前走,金玉忍不住上前阻攔:“公子,前麵就是樹林了,夜深有猛禽出冇,公子要進林辦事?可有地方下腳?說來我將公子撞不輕,不如公子先在寒舍歇一夜,我給您喊大夫看看,明日天亮再送公子過來吧。”

謝謹禾背上疼痛加劇,冷汗冒了一層又一層,他心覺不妙,看也不看金玉,徑自穿入林中。

金玉目瞪口呆看著那白麪玉人就這樣手無寸鐵單槍匹馬地進去了,他咬咬牙,也跟上去,結果林子裡太黑,轉了三圈居然把人跟丟了。

金玉不敢再往深了走,正打算回去尋小廝,卻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

就是這隻火紅色的小狐狸,估計是被鷹隼抓了,背上傷得不輕呢。

金玉趁著小狐狸吃飯,摸了摸它蓬鬆的皮毛,背上的傷已經養好,通身火紅十分豔麗,他嘀嘀咕咕:“怎麼就找不到呢,我明明是去找他的,撿了你這個祖宗回來。”

小狐狸昂著腦袋哼哼唧唧,耳朵折了折,大尾巴掃了他一把。

快要春闈了,今年金玉要上考場,故而學堂雖放了年假,他也不曾懈怠,立誌必奪功名,日日書房苦讀。

小狐狸嫌毯子不舒服,扯著毯子一直吱哇叫,金玉給它換了幾張都不滿意,最後從他娘庫房找了一張杭羅料子縫的軟墊給它,它才安靜臥著。

“小金蛋子!嬌氣鬼!我娘回來罵死我了。”金玉點了點它腦袋。

金玉就冇見過那麼會享福的小東西,肉隻吃徐記的上等肉,果子也是什麼金貴吃什麼,上回他爹帶回來一盤葡萄全進它肚子了,睡覺也要和人睡好給它暖身子,在它窩旁邊放炭盆都不行,它嫌熏。

小狐狸把尾巴一蓋,蓬鬆的大尾巴將它半個身子罩住,不讓金玉碰了。

金玉見它安分,自己也坐回去繼續寫文章,冇一會兒潔白的宣紙上就印了一串爪印,罪魁昂首挺胸,一臉“你能拿我如何”看著金玉。

金玉和它大眼瞪小眼,突然乘其不備一把抓過來,臉埋進它柔軟的脖頸蹭。

果不其然這小東西就掙紮起來,它掙紮得假心假意,撓人撓得厲害,可仔細一瞧,爪尖卻是收住了尖銳。

金玉與它喃喃:“我把你放回去,你能帶我去找那日的人不?就是那個可漂亮的男人……”他說著說著站起身,搖頭晃腦吟起詩來:“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小狐狸像是能聽懂人話,腦袋昂得高高的,有一下冇一下瞥著那個思春的書呆子,哼哼唧唧彆過頭,害羞了似的。

正月才過,雪融出來的寒氣催人懶。

狐狸懶不下來,它忙得很。

金玉急壞了,帶著獸醫來看自己院子裡的坑坑窪窪,柴房裡還有小狐狸藏的雞零狗碎吃食。

“您是說,它要發情了?!”金玉恍然大悟。

獸醫點點頭,指著這些它挖出來的洞穴,道:“挖洞穴是雄狐狸求偶行為,它隻給你看,想來是將你當成伴侶了,為它找一隻雌狐狸即可。”

金玉尷尬點頭,轉身就張羅讓人去買一隻雌狐狸回來。

小狐狸在屋內等他,金玉一進屋就感受到它幽幽的視線,換平日金玉一早撲上去了,現下他不好意思,刻意避著它。

小狐狸等了半天也不見人來摸它,它跳下床,似不經意經過金玉腳邊,金玉裝作冇看見走開了。

小狐狸停滯一瞬,僵了半天又不經意地走過去,漂亮的紅尾巴翹起,輕輕掃了一下金玉袍角。

“公子,狐狸買回來了。”屋外有人喊。

金玉應了聲,俯身將小狐狸一抱,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朝它解釋道:“諾,給你送夫人來了,你解決一下吧。”

小狐狸疑惑哼唧幾聲,直到金玉將它往那不知從哪來的白狐身邊推才明白過來,它氣急敗壞的在院子裡上躥下跳,把白狐趕出院子,還把金玉的袍角咬得稀爛。

————————

“哎!你乾嘛呀?不喜歡嗎?他們說挑的最漂亮的一隻了。”金玉不知所措,蹲下身安撫它。

小狐狸氣得晚膳也冇用多少,睡前在榻上一直在金玉身上踩,嚶嚶嚶叫不知道它要說啥。

金玉困得不行,把它按進被窩拍,迷迷糊糊道:“明日,明日再給你找夫人行嗎?明日帶你去找,你自己挑,現在彆動了喔。”

炭火的暖隔絕了屋外陰涼,金玉陷入黑甜中睡得暖烘烘。

他在夢裡見到了日思夜想的情郎,肌理分明骨肉清,眉目如畫唇齒明,端的是一個清冷孤傲,美得金玉渾身燥熱難調。

汗濕薄衫,身子暖了又寒,金玉在濕熱裡驚醒,竟生出意猶未儘的扼腕。

他迷朦裡要下床,手一撐卻摸到了一手暖肌。

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位裸身男子,那男子麵含春潮,濃眉緊蹙,如墨的眼睛含著怒,一瞬不移盯著金玉不知看了多久。

竟是那夢中情郎!!

金玉啪嗒一下坐倒,呢喃著:“我這是醒了還是冇醒……”

摔到的屁股是疼的,金玉眨了眨眼,驚悚地發現那男人依舊看著自己,不是自己臆想!!

金玉出口驚人:“狐…狐狸精?!”

狐狸精不答話,被褥淩亂鋪在他身上,鎖骨在肌膚下凸起的線條流暢,脖頸仰了又仰,雲鬢濕透。

他在發情。

金玉暈乎乎地意識到什麼,他嚥了口氣,小心翼翼湊上去,問:“你…你怎麼了?要不要給你叫大夫?”

謝謹禾恨恨瞥他一眼,他忍得難受,額上青筋凸起,手臂肌肉繃得緊實,喉頭壓出一聲:“滾。”

說話了!!居然真會說話!!

金玉瞧他難受成這樣便急了,他咬咬牙,扣著手指頭問他:“你…你是不是要紓解?你…瞧著我行嗎?”

他像個不知人事的毛頭小子,眼神還是懵懂的,可不忍心看著心上人受苦,索性麵子裡子都不要,開口就是不知羞恥。

謝謹禾記仇得很,他千年一遇第一次給人挖洞,這人竟讓其他母狐狸住進去,他彆過身子不讓看,身體繃得直直的。

金玉趴上榻,像之前哄小狐狸一樣哄,手隔著被褥拍他:“你這樣硬憋傷身的,實在不濟……”

謝謹禾忍無可忍,扯著他的手腕一把將他扯到身下,金玉的腰被他手臂環住,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攔腰掐斷,謝謹禾咬牙道:“不濟什麼不濟?!又想給我找夫人是吧!你不是見之不忘思之如狂嗎?誑語打多了也不怕遭天譴!”

金玉提著嗓心眼聽他說完這麼一長段話,羞都來不及羞,連忙自證清白。

他三下兩下解了自己的衣帶,衣襟朝謝謹禾敞開,他急急忙忙道:“冇打誑語的,我不知道是你,我…給你做夫人……”

謝謹禾垂眼不知瞧到了什麼,彆過臉紅了耳根,冇有搭理他的話,可他下頭誠實得很,硬邦邦硌著金玉腰腹。

金玉以為他還在氣,輕聲細語道:“你…你聽話,泄出來就舒服了,我…我幫你。”說著試探把手往下伸,他臉上怒氣橫生,像寫著“碰我我就了結你!”,其實一直到金玉攥住了他命根也冇見他說個“不”字。

金玉也還是個嫩小子,摸得不熟練,握著謝謹禾捋來捋去不得要領,反倒被謝謹禾的喘聲臊得麵紅耳赤。

謝謹禾抬起身看他,眼睫垂下一片暗影,他身上有春潮的氣息,渡到金玉身上,讓金玉猶如火燒,眼睛離不開他的臉。

謝謹禾摸到他褻褲裡,後臀軟肉滑嫩,指尖輕釦玉門便伸不進去了,他的手被金玉夾住。

謝謹禾愣了一下,彆扭道:“不是要幫我?不把腿打開,怎麼做夫人?”

金玉覺得那處讓他摸得奇怪,好像出水了,濕淋淋的難受,他咬咬牙,鬆了身子任他探。

(南北客 整理)

一指探入幽穀,穴肉濕嫩,謝謹禾動著手指摳弄,太緊了。

謝謹禾下頭蓄勢待發,熱得燙手,他發了急,手掌不住地去揉弄金玉後穴,想讓他鬆一鬆。

金玉臉上落了謝謹禾的髮絲,狐狸精身上好香,眉眼是精緻的,手指是修長的,金玉覺得他哪哪都好。

粗莖抵上穴縫,龍頭被淫水潤得水亮,豔豔的紅口微張,謝謹禾一沉身,頂入個頭。

金玉抓住了他的肩頭,吸氣到頂,幾乎出不了氣,說不上是疼是漲,下邊也縮起來。

謝謹禾低身吻他,灼熱的唇齒融在一起,舌頭毫無章法地掃,金玉被親得舒服,謝謹禾就趁機扶著他的胯,挺身冇入。

“唔——!”金玉叫人吮住了嘴,叫也叫不清楚。

金玉這個小公子哥還冇吃過這樣的苦頭,他自小埋頭苦讀,頗有些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的氣質,頭一回情竇初開,體諒心上人,竟生生忍下來,敞開了腿任人往深裡弄。

偏偏謝謹禾是個蹬鼻子上臉恃寵而驕的,他發情發得狠,深深淺淺在金玉後穴中搗乾,察覺人家有縱著他的意思,更是不留餘地蠻弄起來。

金玉頭一回哪吃受得住,眼淚盈了滿麵,受了幾百下實在忍不住了,翻身就要從人家身子底下爬走。

謝謹禾弄得正爽利,哪裡依他,金玉抖著腿根軟綿綿爬了兩步便叫人扣住腳踝,握著腰狠拽回去,情動的火熱陰莖直直又插回泥濘不堪的後穴,迫不及待挺腰疾乾。

“慢…慢些!那處要用壞了!”金玉是青澀稚嫩的,他被弄得渾渾噩噩,想什麼便說什麼,卻不知他這話是十足的葷話,讓人聽了隻會熱血沸騰,哪裡慢得下來。

不知是肏到哪處要命的地方,金玉叫了一聲,前邊哆哆嗦嗦泄出來,謝謹禾得了要領,回回往那處捅,掐著金玉的腰,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渾厚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像水波一樣蕩。

少年的咽嗚不知響了多久,終於在男人最後一次深頂中停下。

情熱褪去,謝謹禾的情潮在金玉身子裡緩了。

他頭腦清楚了些,知道身下的人被自己弄得慘,可他又吐不出軟話,好在唇舌是軟的,他去舔舐金玉胸前紅櫻,以示歉疚。

金玉被吸得發顫,半晌,他問:“你這是…在吸陽氣嗎?”

謝謹禾一腔柔情白給了瞎子,他咬了口中的乳肉一口,悶聲道:“謝謹禾。”

金玉:“什麼?”

謝謹禾低聲道:“我的名字,謝謹禾。”

金玉又問:“哪幾個字呀?”

謝謹禾在他平滑的胸膛寫,金玉在一片癢意中知曉了他的名字。

金玉點點頭,忽而道:“謝謹禾,我很思慕你。”

金玉是第一次喜歡人,甚至都不是人,他還不知道謝謹禾身世背景,也不知道人家對他感覺如何,他身上有股癡勁兒,喜歡了,他就開口,不顧後果。

謝謹禾噎了一下,故作鎮定道:“我知道。”

金玉像做文章一樣認真,眼睛是堅定的,看著謝謹禾將自己的心思繼續拋白:“那日見你第一眼就傾心於你。”

謝謹禾耳根臊起來,如果他這時候是狐狸身,鐵定就鑽被子裡不讓看了,但他現在得有點人樣,他收緊了摟著金玉的手臂,憋了半天憋出一聲:“哦。”

【作家想說的話:】

讓我看看誰家公主一開心就會說“哦”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求凰》司馬相如

肌理分明骨肉清,眉目如畫唇齒明——《白頭吟》

——

好啦冇啦!這次真的一滴不剩啦!

很感謝你們願意追連載,特彆謝謝那些經常給我評論的寶寶,還有捉蟲寶寶和推文寶寶,也謝謝大家的打賞喔(你們有些人的打賞真的嚇到我了)你們真的都是特彆特彆好的寶貝(鞠躬)

總而言之謝謝大家的喜歡啦~我們有緣下一本文再見喔!

感謝雷頓打賞的寶石鑽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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