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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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說的“下回我來”,還是讓謝謹禾得逞了。
金玉難為情地看著二公子研究手裡的羊皮袋,紅著臉小聲教他要把那根小管插進去再灌。
謝謹禾弄得細緻,時不時要低聲問金玉:“這樣對嗎?會不會疼?”
……
好不容易弄完了,金玉隻想快點離開這難堪地,誰知二公子比他更急,把他托著屁股就抱起來,大步直奔榻上。
謝謹禾壓得緊,像是怕人跑了。
倆人赤膚相貼,二公子身上燙得金玉喘不過氣,他唇被吮得紅腫,二公子的舌舔弄著他口腔裡每一個角落,手也早就急不可耐伸到下頭,兩指冇入股溝動作著。
謝謹禾下邊一柱擎天,猙獰的柱身摩挲金玉肉乎乎的腿根,龍頭濕潤飽滿,他誘騙著金玉:“摸一下好不好?你上回不是很喜歡摸嗎?”
金玉被他弄得腰身發軟,不住地搖頭,唇微啟著喘氣,謝謹禾一往前湊就彆過頭,不肯讓他再吻。
謝謹禾轉而流連胸頸,到哪裡都要留下痕跡,吸住乳肉不放,在嘴中把乳尖舔得東倒西歪,金玉被他吸得忍不住輕拍他的背,道:“二公子…不能那麼弄…”
謝謹禾戀戀不捨地重重吮了一口才放開,金玉被這一下弄得下意識推他,謝謹禾攥住金玉的手輕哄:“好好好,不弄了,我不弄了…”
金玉下頭的穴被他擴得張闔不已,濕噠噠的穴口一下一下收縮著吸吮裡邊的手指,謝謹禾抽出來,呼吸重重打在金玉肩頭。
臨到關頭,滾熱的陽具磨弄濕軟穴口,下頭明明已經急不可耐到青筋直跳,謝謹禾還伸手撫在金玉側臉,帶著厚繭的手指摩挲金玉臉頰肉,逼他抬頭對視,問:“可以嗎?”
當下的情形,金玉的腿都已經環上他的腰,這一句像是多餘,可金玉明白他在問什麼。
二人早已魚水交歡過,隻是那一次是一個自以為交心,一個以為交易,稀裡糊塗地歡好一場,當頭一棒的滋味謝謹禾這輩子再不願受。
這次二人都清清楚楚,他非要金玉同意,要金玉明白,這不是買賣,不是以色兌錢的生意往來,就是謝謹禾喜歡他,想要他。
他要金玉直麵這些熾烈的情感,灼熱的情慾,不能再含糊其辭,自欺欺人一切都是為了錢財。
金玉一切都明白,且不說二公子待他的好,就為那些真金白銀他也得有所回報,可他於感情上並不能迴應什麼,喜歡這樣的東西於他們這種為生存奔波朝不保夕的人而言十分奢侈,他冇法像二公子一樣捧出一顆真摯的心,二公子萬事有榮華富貴替他兜著,自然可以不顧一切去做個癡情種,金玉那顆心早已在日複一日的饑寒交迫中疲軟,於他而言最要緊的是吃飽,是穿暖,是在這個亂世裡護著家人活下去。
他隻能儘力滿足二公子想要的。
金玉費力抬起身子,迎著二公子的目光,親了親他的嘴角,臉熱道:“小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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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二公子,不要了…停一下…嗯…”金玉喊著嗓子嘶啞,也換不回身後人的一點停頓。
金玉被人擺弄跪著,腰被一雙大掌牢牢握住,肌膚上已被握出指痕,他被肏得腰發軟,腿根打顫,壓根跪不住,隻靠著這雙手才勉強跪好。
謝謹禾發了狠地衝撞,潺潺流水的穴吸緊了他,軟熱的穴肉被層層擠開,每一寸都被火熱的孽根磨蹭、頂撞。
穴口被插成豔紅色,噗呲噗呲隨著抽送流出淫水,沾得紫紅色莖根水潤髮亮。
酥麻的快感從腿間蔓延,金玉被肏乾得雙目失神。
不知謝謹禾頂到哪處,金玉竟是挺直身子“哈——”叫出來。
小穴痙攣不已,穴道裡的媚肉呼吸一樣蜷縮張闔,夾得謝謹禾呼吸一滯,抽送也變得困難。
金玉像下了滾水的麪條一樣軟倒趴下,謝謹禾貼著他也跟著趴在他背上,陰莖始終冇抽出來,還隨著他壓下去的動作挺得更深。
“啊——!”
“嗯…”
二人同時出聲。
金玉還在高潮中,被這一下深頂乾得眼前一黑。
謝謹禾被絞得緊,忍不住粗喘一聲,繃著腰又狠頂了一下,咬牙切齒道:“你要把我夾斷在裡邊兒嗎?”
金玉被插得近乎要瘋,他想退,可背後就是緊緊壓著的二公子,麵前是柔軟的床塌,進退兩難,他隻得軟聲求道:“二公子,您先出去一下,小的歇歇再…”
謝謹禾緩過那陣想交代的勁兒,開始抽動,低頭吻舐著金玉潮紅的側臉,低聲道:“出不去,你裡麵好舒服。”
這樣的姿勢使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偏偏金玉還被壓得無法動彈,隻得任人肏弄。
雪白渾圓的臀被一根粗大的肉棒進出,謝謹禾進得深,每撞一下胯都能撞上臀尖,肉浪翻滾,煎鹽疊雪。
謝謹禾知道他喜歡弄哪裡,回回往那處撞,龍頭碾過穴裡隱蔽的凸起,頂得金玉仰頭,手裡攥緊了被褥。
“你全身都泛紅了,好漂亮。”謝謹禾愛不釋手地撫過金玉肩頭,啄吻著他染了粉色的背脊,留下一串濕紅痕。
金玉喉嚨裡咽嗚,額上泌出汗,冇流淚可眼睛像濕了,烏黑得嚇人。
他不明白,豔冠京城的二公子,多少閨秀的夢中情郎,為什麼總在榻上說自己漂亮。
“慢些…二公子,不行,不能摸…”金玉驚呼。
謝謹禾一隻手探到前頭,握住金玉的莖根,今夜已射過一次,此時又硬起來了。
“我要射了,幫你一起。”謝謹禾上下撫弄起來。
金玉知道二公子手上繭子厚,這樣弄簡直要丟了魂,連忙道:“不!小的…小的已經出過一回了,不用再…哈…”
謝謹禾此時在後麵疾速頂著,一下下狠狠插弄,穴裡的嫩肉被怒漲的巨龍擠開,要命的地方被龍頭戳得酥麻。
金玉被乾得合不了嘴,若不是閉上及時,險些流出涎水。
上頭止住了,下頭卻像發了洪,腥熱的水流滿了腿間。
謝謹禾已經停了手上的動作,金玉卻抵著床墊子出了精,竟是被硬生生插射了。
穴道舒爽得蜷縮,濕熱的軟肉裹著陰莖吮個不停,謝謹禾終於忍不住交代在裡邊,爽得在金玉耳邊發出聲喟歎。
金玉被他貼耳一喘抖出了最後一股精,意識到自己隻是聽二公子喘了聲下頭就射了,羞臊得不行。
夜深了,燭已燃過半,門口守夜的小廝還冇等到二公子要熱水的吩咐。
金玉被謝謹禾摟在懷裡,二公子一會兒要捏捏自己肚子說“好軟”,然後拉了自己的手去摸他繃緊了硬邦邦的腹肌,一會兒又拿著自己的手和他比,說著“你手怎麼這樣短”,然後順勢十指緊扣。
金玉渾身黏膩著難受,二公子還愛湊下來亂親,到處都是他的唾液。
金玉膝蓋在剛纔跪得隱隱作痛,屁股也好像被撞紅了,身子上更是冇一處能看,星星點點全是紅印子,他想推開二公子,想說自己好睏,想沐浴歇息。
謝謹禾卻在旁邊琢磨著如何開口再要一次,毛頭小子開起葷來壓根冇數,才泄過冇多久,此時已經在下頭又支起來,冬日被褥厚纔沒讓金玉看見。
金玉有氣無力道:“二公子,咱們歇息吧。”
謝謹禾繃著臉,在金玉頸窩亂蹭,不回答他,拉著金玉的手往下探,半晌憋出一句:“可我下麵還是好硬。”
金玉被燙得直縮手,謝謹禾又一直緊緊壓著他追問:“是不是很硬?怎麼辦?”
說著還挺腰,緩緩在金玉腿間磨蹭。
明明想要得很,可他就不說,抵著金玉啞聲問,讓金玉感受他的硬漲,逼得金玉崩潰地打開腿,眼睛蒙了層水霧,低聲忐忑道:“那二公子這次輕點…”
話音未落,謝謹禾直接挺身一杆長槍頂進去。
將闔未闔的穴口被猝不及防撐開,金玉被這一下直搗黃龍地肏乾驚叫出聲。
“哈啊——!慢…”金玉腿根發抖,扭著腰想將後穴裡的物什吐出來些。
謝謹禾不讓他躲,牢牢將他錮在懷中,把住金玉的腰,用力挺胯嵌在金玉白嫩的大腿間。
穴裡的媚肉被硬挺的孽根頂撞,已經被疼愛過一次的穴自發地吸附著,將孽根緊緊裹挾,熱浪般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噴,將猙獰的肉棒浸得水光發亮。
謝謹禾被夾得雙目猩紅,一下比一下頂得用力,龍頭次次碾過金玉的敏感處,頂得金玉忍不住要掙紮。
“二公子太沉了…喘不上氣…啊…”金玉手軟軟推拒著謝謹禾壓下來的身軀,想讓他起來。
說來謝謹禾很喜歡這種壓著人弄的姿勢,隻是他體型比金玉高壯太多,金玉被壓在下邊像身上壓了座山,整個人被遮掩得嚴嚴實實,探不出半根手指,偏偏謝謹禾還愛用力往下壓,金玉根本吃受不住。
謝謹禾親了親金玉紅腫的嘴角,又輕輕咬了一口他春情盪漾的臉頰,才磨磨蹭蹭撐起身子坐起來,順著金玉的意思換了個姿勢,扛著他的腿,握著金玉軟膩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哪知金玉冇被壓製膽子大了,在謝謹禾又一次插到酥軟處的時候應激踹了一腳在他肩上,把謝謹禾那根東西踹得滑出來,金玉還敢翻身就這樣要下榻。
一條細白的小腿伸出紅帳,還在打顫,艱難地撲騰想落到地上,還未夠到地麵,就被一隻手指修長的大掌掐著腳踝拖回帳內。
金玉好不容易掙紮到床沿,才探出半條腿就被拽回去,他哆哆嗦嗦撐著手臂往床裡退,露出未合攏還流著點點白濁的紅穴,告饒道:“二公子…小的真的不行了,不能再…”
謝謹禾眼眸暗沉,低身將他顫顫巍巍的求饒儘數吻回去,拉開他綿軟的腿毫不留情全根頂進去。
金玉被頂得要暈,嘴也被人堵著發不出聲,隻能亂蹬著腿發泄。
謝謹禾輕輕咬了一口他下唇,下邊肉刃狠狠肏進,喘息道:“不讓我壓著就為了跑?再跑就把你乾暈在榻上。”
燭火燃燼,屋內充斥著如墨的黑,在這黑色漩渦裡,隱隱傳出幾聲斷斷續續的抽泣。
金玉不明白二公子怎麼變成這樣了,明明第一回還好好的,這會兒真像要把自己活活乾死在今夜。
他想起二公子吃人扮可憐那套,在顛簸裡擠出兩滴眼淚,連忙帶著哭腔喊:“二公子…”
隻期盼二公子能看在自己已經哭了的份上放過自己。
謝謹禾被人淚眼盈盈地看著,他眼睫都是濕的,紅著眼眶自下往上望著自己。
金玉感覺不妙,穴裡的孽根好似又漲大了一圈?!!
謝謹禾深深吻住他,下邊是恨不得把囊袋都頂進濕軟的穴,有力的腰胯疾速衝刺著,屋內響起咕滋咕滋的水聲。
金玉瞪大了雙眼,這下是真哭出來了,密集抽插帶來的快感如鋪天蓋地的浪潮,一陣一陣湧上來,他要被溺斃了。
金玉想叫,唇舌被人攝住,手想抓被褥,也被謝謹禾十指緊扣拉著,就連亂蹬的腿,謝謹禾也牢牢壓實了。
金玉就這樣,哪哪都叫人掌控著,被頂入仙境,丟了魂魄,如被烈陽照耀的雪水般消融在謝謹禾身下。
“哭得好漂亮,不哭了?”謝謹禾又在誇他,前一句是真心實意,後一句含糊敷衍得很。
他低頭吻著金玉濕漉漉的眼睛,鹹澀的淚被他吮去。
“你裡麵夾好緊,像咬人呢。”謝謹禾戲謔道。
金玉才泄了身,渾身痙攣不已,穴道也還在縮闔,才止住的淚又叫謝謹禾笑得湧出來。
“誒,好好好,不說了,我的錯,再不笑你了,不哭不哭…”謝謹禾哄人冇半分誠意,嘴上說得歡,胯下根本不留情,把尚在高潮裡的穴插得流水。
金玉渾身軟綿綿,二公子又壓他身上來了,可他彆說抬手推,就是開口求的力氣都冇有。
謝謹禾仗著把人肏軟了,為所欲為,最後射進去的時候,金玉差點被射暈了,顫顫著呢喃:“不來了不來了,小的真的會死的…”
謝謹禾堵在裡邊不出來,細細吻著金玉迷離的眼,潮紅的臉,低聲著他耳畔道:“不會的,二公子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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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二公主很喜歡傳教士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