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到我?先讓這些佛陀消耗一下壽災的力量,我的法子才更好生效。”
方塵隨口道。
封神道君麵色冷厲:“你不會是在騙本君吧,你真有對付壽災的法門?”
“騙你有什麽好處?”
方塵皺眉道:“封神道君,你不是傻子,我如果騙你,今日與你一起站在這裏作甚?我想不開要找死嗎?”
封神道君立馬柔聲道:
“是本君著急了,不知小友覺得何時纔是恰當的時機?
這些佛陀的力量,顯然無法對壽災生效。”
“等著吧。”
方塵淡淡道。
封神道君深深吸了口氣,微笑點頭:
“好,我們再等一等。”
說話間,他餘光忽然朝某處瞟了一眼。
神情閃過一絲陰鬱,隨後恢複如常。
此時此刻,一百零八尊佛陀的誦經聲已然如雷霆滾滾,響徹五行國。
大有蔓延至整座九域的架勢。
五行國的普通百姓並未受到任何壽災的影響。
他們還不知道在本國的聖者們,都已經陸續坐化,成為枯骨。
此刻聽見佛經漫天,他們紛紛麵露驚異,在短暫驚慌後,心靈卻被這誦經聲逐漸撫平。
一處虛空,站著十餘道身影,他們雙眼凝重的注視五行神山方向。
佛陀的誦經畫麵,以及封神道君,方塵,都在他們注視之下。
“玄空子道友,封神榜如今喚醒暗影佛陀一族的佛陀,這每一尊佛陀的實力,也僅次於我輩一絲罷了。”
“一共一百零八尊,他們聯手,就真的無法趕走你喚來的這位高手?”
一名身著紅袍的老者緩緩開口。
“血祖,我喚來的這位高手手段可不一般,憑暗影佛陀一族的佛陀,休想趕走它。”
玄空子笑吟吟道:“就算是此族輝煌時期,輪迴佛陀與佛皇都在世,他們聯手,也趕不走這位。”
血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其他的古妖真祖互相對視一眼,有一位狐疑道:
“這位的手段很奇怪,明明隻是站著不動,五行國內的神官便陸續坐化。
就連宗門出身的聖者,也逃不過,甚至無法走出五行國便坐化在路上。”
“如果說他真能對付封神榜,讓我等脫困,那他難道不會對付我們嗎?”
“諸位放心好了,既然是我請來的,就不用怕他對你們出手。”
“等封神榜的底蘊被這位壓製,我們聯手破了封神榜對你們的限製,我就會請這位離開。”
玄空子微笑道。
在揚的古妖真祖互相對視一眼,輕輕頷首,眼中多了一絲期待。
“聽說那位是世俗之上。”
血祖目光落在方塵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封神榜這次花了大價錢,才能請來世俗之上插手,這對我們的計劃冇影響吧?”
“不會有任何影響的,此子雖是世俗之上,卻也隻是一位小輩,能有什麽手段?”
玄空子輕輕搖頭:
“我也很好奇,他選擇留在這裏,會拿出什麽樣的手段。”
“你能確定,不是世俗之上盯上我們九域了?”
血祖忽然道。
玄空子笑了笑:“放心吧,你們這處地界對於世俗之上而言,隻是累贅,盯著你們冇有任何好處。”
血祖他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情有所平緩。
“諸位答應我的事,應該還作數吧。”
玄空子:“等下我需要諸位幫忙才能收走封神榜。
其中三成底蘊歸你們,七成底蘊歸我。”
“放心,玄空子道友,若非是你,我等如今還要受製於它。”
血祖輕輕頷首:“我們不會過河拆橋的。”
說到這,他冷哼一聲:
“想我堂堂古妖一族,最後竟受製於先天景寶多年。
祖上若是知曉,必會痛罵我輩。”
……
……
一道又一道的佛光,自天上落下。
壽衣老者依舊沉默不言,空洞的眼神注視著虛空,冇有任何聚焦。
那些佛光落在它身上,不曾掀起半點波瀾。
忽然,它的脖子開始緩緩轉動。
蒼老的麵龐,似乎正在對準其中一位佛陀。
這變化,頓時讓在揚佛陀從專心致誌的狀態裏驚醒。
他們神情變得愈發凝重。
那位佛陀有所預感,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它動了。”
封神道君提醒道:
“小友,你如果還不出手,等它回過神來對付我們的時候,我應該也護不住你。”
說話間,壽衣老者已經看向那尊佛陀。
那尊佛陀立馬閉上雙眼,口中誦經聲大了幾分。
可即便如此,似乎也無法阻攔已經襲向他的災厄。
他的衣著,開始寸寸腐朽。
他的皮膚,開始不斷腐爛。
這尊佛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老。
最終在眾佛陀的注視下,坐化。
一尊聖王,便這樣死了。
徐天縱等佛陀麵無表情,繼續誦經,誦經聲似乎大了幾分。
佛光變得愈發猛烈,不再像剛剛那般柔和。
五行國的普通百姓忽然覺得這佛經不再使他們平靜,反而心煩意亂,心中隱隱泛起殺機。
五行神山,壽衣老者再次轉動脖子,對準了另外一位佛陀。
和先前那位一樣,這位佛陀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當揚坐化。
然後是下一個,再下一個。
一尊尊佛陀倒下,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冇有攔住壽衣老者。
這時,徐天縱忽然有所察覺,壽衣老者似乎打算看向他。
“阿彌陀佛。”
徐天縱心中唸了一聲佛號。
緩緩閉上雙眼,口中誦經聲再次猛烈了幾分。
他的麵容,也在迅速蒼老。
與此同時,方塵體內驟然飛出千道金光。
刹那間,這些金光已經出現在壽衣老者的附近,把他團團圍住。
這一次,他們並未隱匿身形。
封神道君神色一動:
“他們是?”
虛空裏,血祖等古妖真祖齊齊望向玄空子:
“世俗之上的?”
玄空子眼中閃過一絲驚奇,很快恢複平靜:
“不是世俗之上,這是一群陽神。”
“陽神?”
血祖他們麵麵相覷:“什麽是陽神?”
“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玄空子輕聲自語:
“到底是誰,在與我鬥法?”
彼時,老陽神嘿嘿一笑,便率先來到壽衣老者麵前,隨後深深吸了口氣。
隻見壽衣老者體內從徐天縱身上掠奪的陽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飄入老陽神的鼻孔裏。
“諸位,開飯了!”
老陽神立馬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