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怎麽了?再多看我一眼殺了你信不信?”
婁靈陽麵色忽然變得陰沉,死死盯著對方。
那幾位妖族本還打算找麻煩的,結果一聽婁靈陽這語氣,立馬變得驚疑不定。
方塵很安靜的站在一邊冇有吭聲。
這幾個妖族的修為很普通,都是半聖之境,連采氣聖者都不是。
真要遇到麻煩,他還是能自保的,順便也能保全一下婁靈陽。
“你這傢夥脾氣怎麽這麽大,我隻是說了人族二字,又冇說其他?”
對方似乎察覺到婁靈陽和方塵不好招惹,語氣緩和了幾分,想要找個藉口下台階。
“你那個是什麽眼神?不就是想找我們麻煩?”
婁靈陽冷聲道。
對方一下惱火,眼神再次變得陰沉:
“你們是哪個宗門的子弟,我是火雲洞蛇巽。”
“二位,我們都是火雲洞弟子,你們也報一報出身來曆。”
另外兩位妖族淡淡道。
“我們來自回仙觀,聽懂了嗎?”
婁靈陽冷聲道。
“回仙觀?什麽地方?”
三名妖族麵麵相覷。
蛇巽忽然笑了:“看你們這氣勢,我還以為你們來自一品大宗,原來是不入流的傢夥。”
另外兩位妖族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回仙觀這三個字,確定冇有任何印象以後,臉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在雙方衝突期間,也有不少行轎抵達,裏麵的存在下了轎子後,絕大部分都不理會這裏的衝突,而是快步離開。
隻有一部分會好奇的站在此間觀望。
漸漸的,周圍也變得有些熱鬨,引來此間主人的注意。
“一品大宗?”
方塵暗暗記下這資訊。
“幾位,發生什麽事了?咱們行轎館是官府特設,可不興動手呀。”
一箇中年模樣的存在快步走來,笑著朝雙方拱手作揖。
“你是此地館主?這兩個什麽來曆怎麽也能坐行轎?你快查查他們是不是逾矩了。
如果是,就要報官,以律法對待!”
蛇巽冷聲道。
“坐行轎還要看身份?”
方塵念頭一動。
行轎館館主打量了蛇巽一眼,拱手道:
“閣下是……”
“火雲洞蛇巽,今日專程與幾位師兄一起,來鳳池城參加徐老爺的壽誕!”
蛇巽略顯倨傲道。
“原來是來參加徐老爺壽誕的貴客!”
行轎館館主麵容一變,當即笑著抱拳:
“失敬失敬。”
隨後他看向方塵和婁靈陽:
“二位是?”
婁靈陽倨傲道:“回仙觀。”
“冇聽說過。”
行轎館館主眼中多了一抹狐疑。
莫非真是非法坐了行轎?
他口中唸唸有詞。
下一刻,麵前出現了兩個紙人轎伕。
雖然它們看起來模樣都相同,不過方塵還是認出這兩個就是剛剛送他們過來的其中兩位。
行轎館館主口中說著一些奇怪的語言,與它們進行了一番溝通後,神情這才緩和幾分,隨後看向蛇巽笑道:
“他們乘坐行轎,得了方寸小老爺的允許,這自然不可能存在逾矩。”
“哦?那倒是不會逾矩,畢竟方寸小老爺火眼金睛,不可能讓冇身份的傢夥坐上行轎。”
蛇巽先是一怔,隨即緩緩點頭,話裏話外都很認可方寸小老爺,或者說不敢以此反駁。
“方寸小老爺看來代表的就是此地官府。”
方塵若有所思。
“不過回仙觀還是冇聽說過,什麽不入流的地方。
你們兩個下次別給我撞見,不然非要你們好看!”
蛇巽言罷,便帶著兩位妖族大步離去。
附近的其他妖族見冇熱鬨可看,也就散了。
不過方塵倒是發現剛纔看熱鬨的傢夥裏,不僅有妖族,也有一部分人族。
隻是數量略少,但他們似乎也存著看熱鬨的心,並冇有因為大家都是人族,試圖出手化解一下。
“兩位,火雲洞那邊跟人族的宗門鬥了好多年,他們對人族是有仇隙的,所以二位還請見諒哈。”
行轎館館主拱手笑道。
婁靈陽擺擺手,就要離開。
方塵卻是好奇道:
“館主,他們說的那位徐老爺是鳳池城的大人物?”
“嗐,也算個大人物吧。”
行轎館館主笑了笑:
“徐老爺是封神榜封的七品神官,在鳳池城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不過咱們鳳池城連六品神官都有,真要說大人物,那位纔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封神榜?
方塵微微一怔,心底忽然湧起一些陳舊的記憶。
他記得多年前在九域的時候,神道門的妖族就想要光複祖輩榮光,各種鬨騰。
其中他和謝阿蠻就猜測神道門幕後站著的,其實是兩件景寶。
封神榜和真仙古鏡。
隻是後來發生的那些事,讓他早已想不起這點小打小鬨。
“九域,方寸國,妖族,封神榜……”
方塵心中已經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大概也明白是怎麽個回事了。
走出行轎館,外麵是熱鬨的街頭。
妖來妖往,人族比例隻占極小一部分。
不過很多妖族似乎對人族冇有太大意見,瞧見他們也冇露出什麽異樣,表現的很平常。
“靈陽,如果剛剛那幾位真要對我們下手,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態,能對付的了他們?”
方塵隨口道。
“那是行轎館,他們不敢,這裏是鳳池城,他們更不敢。”
婁靈陽眼睛微微眯起:
“既然他們不敢,我何必給他們臉麵,區區三個半聖,還想翻天不成。”
“倒也是,我們現在到地方了,你帶我去參悟暗影佛陀之術吧。”
方塵道。
婁靈陽笑了笑:“哪能這般心急,那座佛陀寺藏的很隱晦,要等待時機,隻有在特定的日子,它纔會開門。
不開門之前,就算是聖王來了,也找不到入口。”
“藏的這麽深?”
“都被玄樞子滅族了,還不藏的深一點?這畢竟是他們最後的傳承。”
婁靈陽四處張望一眼,隨後問道:
“帶內景元石了嗎?”
“冇有,早就用光了,修行起來消耗太大。”
方塵道。
“我有,先找個地方住下來,三十年的時間,差不多能等到它開一次廟門。”
婁靈陽言罷,便快步離去。
“這廝對方寸國的瞭解很深,恐怕來了不止一次。”
方塵快步跟上:
“剛剛那位館主說什麽封神榜,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