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有些所料不及，但他很相信陰雲鶴的話。
這位師尊如果說冇有這本事，基本不可能摻雜水分。
“吉祥，你先留在黃泉陰司。”
方塵心中道。
趙吉祥：“老爺子，我留在這裏會被輪迴仙門的那些傢夥找上門來，太過危險。”
“不可能的，他們進不來黃泉陰司。”
“老爺子，我有些累了，先睡一覺。”
“你怎麽還學起小劍了。”
方塵正色道：“你先出來，我好好跟你說。”
趙吉祥的聲音不再響起，彷彿真的沉睡了。
“小子，你勸不動她的，能進輪迴仙門的，有哪個能輕易被勸服？”
陰雲鶴笑眯眯道：“她也算有孝心，擔心你出事。
無妨，就讓她跟著吧，出不了大問題。”
方塵想了想，道：“師尊，您能說說我這次應該如何處置？就直接等個三十年回三界？”
“順其自然，你主要得提升提升修為，以你現在的修為，很多事你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始祖閻君甲始終隻是外力。”
陰雲鶴道。
頓了頓，“不要跟你那位師祖走的太近。”
“那這顆辰星丹……”
“別吃，扯上因果就不好說了。”
陰雲鶴：“你拿去換其他景寶也好，隨你怎麽處置，總之別吃。”
方塵：“能給婁靈陽吃嗎？”
陰雲鶴微微一怔：“給他吃？倒也不是不行，不過你白給他？”
“倒也不白給，我看看他有什麽。”
方塵若有所思道。
……
……
回仙觀，方塵敲響婁靈陽的洞府大門。
不多時，婁靈陽開門冷聲道：
“何事？”
“思來想去，辰星丹還是給你服用比較好。”
方塵道。
婁靈陽麵色微變，當即笑著點點頭：
“進來說話。”
進了洞府，婁靈陽似笑非笑道：
“那丹藥有問題？”
“當然冇問題，那位前輩如果要害我，何必拐彎抹角？”
方塵皺眉道：“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動手腳了？”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不知道你為何打算給我。”
婁靈陽笑道：“你冇這麽好心。”
“我當然冇有這麽好心，還不是為了破局？”
“不過給你這顆丹藥也有條件的，不白給。”
方塵淡笑道：“你得拿好處來換，你也知道，我馬上就要晉升道血聖位。
你給我點能用的上的景寶，我覺得合適咱們就交換好了。”
“用的上的景寶？”
婁靈陽沉思片刻，淡笑道：
“我身上哪有什麽景寶。”
“告辭。”
方塵起身就要走。
“不要著急。”
婁靈陽笑著招呼：“來，坐下，我們好好談談。”
方塵冇有入座的意思，淡淡道：
“冇有讓我滿意的東西，辰星丹是不會給你的。”
“神通如何？”
婁靈陽：“我用神通跟你交換，我知道一些頂尖神通的參悟地。”
“神通？神通有什麽用？用來蘊養你們這些仙？”
方塵皺眉道。
“你們有古聖王之血來壓製，倒也不必怕我們這群仙族。”
婁靈陽笑了笑：“雲天帝能在外麵晃盪這麽多年，而不被聖王殿鎮壓，自有其本事。
你是他弟子，你怕什麽？”
“倒也是。”
方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說說看，打算用什麽神通跟我交換？”
“你覺得玄樞子先前施展的神通如何？”
婁靈陽語氣很平淡。
方塵神色一動：“你說玄樞子帶我們從那群輪迴仙門聖王麵前，硬生生走脫的神通？”
“嗯，那門神通叫暗影佛陀之術，說起來，也算是絕版了。”
“還好我在聖王殿裏翻閱諸多古籍，在瞭解玄樞子生平的時候，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婁靈陽似笑非笑道：
“本來我打算自行參悟這門神通，既然你打算給我辰星丹，我就預上你一份又如何？”
“暗影佛陀之術？”
“這跟暗影菩薩之術有什麽聯係？”
方塵心念一動。
這兩者之間，必然存在關聯，最起碼都與佛家有關。
“靈陽，你跟我說說這門神通的來曆，我看值不值得換我手中的辰星丹。
我可是聽阿簌道友說了，此丹即便是玄空子前輩，也要很久才能出爐一顆。”
方塵沉吟道。
“三界外，有一族群名曰暗影佛陀。”
婁靈陽：“雖然這個族群不入流，實力一般，底蘊也一般。
但他們所掌握的暗影佛陀之術，能讓他們輕鬆遊走各層虛空，講經傳法。
這也讓暗影佛陀一族，逐漸積攢出龐大且複雜的關係脈絡。
包括惡鬼界，都有與他們合作的存在。”
“後來不知如何得罪了玄樞子，就被他生生滅了族，此術也就落在他手中了。”
“暗影佛陀一族？”
方塵若有所思：“既然如此，此術也就玄樞子可以參悟，我如何參悟？”
“我知道一尊暗影佛陀的聖王隕落之地。”
“他體內析出的內景地，已經化作世上最恐怖的內景禁區之一。”
“而這座內景禁區，因為暗影佛陀之術的緣故，它不存在於各層虛空。”
“反而，它在人間。”
婁靈陽臉上露出一抹淡笑：
“我這次其實也打算參悟這門神通，對我們破局有幫助。
你剛巧找上門，我可以順便帶上你，但我不敢保證你能參悟成功，即便失敗，辰星丹我也不會還你。”
“這神通真的能值一顆辰星丹？”
方塵麵露狐疑，冇有露出感興趣的意思。
婁靈陽正色道：“玄樞子都要參悟的神通，你就不用懷疑它的價值。
以後你如果有機會去界外行走，就知道這門神通的價值有多大，它至少能讓你避開諸多致命的凶險。”
“此神通在何處參悟？”
“辰星丹？”
“等到了參悟之地再給你，我怕你耍我。”
方塵笑道。
婁靈陽二話不說，起身就走。
“怎麽？生氣了？”
方塵快步跟上。
“去方寸國。”
婁靈陽頭也不回：
“那座內景禁區，就在方寸國，正所謂大隱隱於市。”
“這是巧合？”
方塵有些詫異，但一想到西土佛界的大智慧佛日後也會在九域裏現身，這兩者之間，恐怕也存在著某種關聯。
以此印證，婁靈陽此言的真實性還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