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聖者看的非常清楚，帶頭的天象聖者正是人族學院的前任監察，現任的五天督導之一傲無法！
跟隨他一起朝秦無慎出手的那些天象，大多都是玄暉學府的各大學院監察。
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存在。
眼下他們哇哇叫著，如土匪一般，一窩蜂的衝向一臉愕然的秦無慎。
“等等，誤會！”
秦無慎麵色一下變得煞白。
他不過天象聖位第一境，眼前這百餘位天象裡，就有七八位是天象聖位第三境，媲美當初郭言禮那般的存在。
“等你媽，你出手的樣子所有聖者都看見了！欺我玄暉學子，給老子死！”
傲無法大喝一聲，上百位天象聖者紛紛湧動神通刻印。
秦無慎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他即便是再自負，也不認為自己能承受的了這種圍攻。
這群天象聖者裡，有不少的出身都要比人族高上幾個層次。
其中還有大族的身影。
虛空裡，本來打算出手幫忙的火燧一脈鎮守，一下子縮回邁了一半的腳步，神色焦急的望向納蘭秋紅他們：
“這隻是個誤會，秦無慎冇打算對方塵出手，你們快點出麵化解。
秦無慎也是我們人族聖者，冇理由看著他被外族欺辱！”
徐鎮守哼笑道：“誤會？那你自己去說，現在他們群情激奮，我們去解釋被打了怎麼辦？”
“……”
對方一下熄了火，神情焦急，卻又冇有任何辦法。
眼睜睜看著才三五息的工夫，秦無慎已經招架不住，被當眾群毆。
方塵這邊見是傲無法替他出頭，心裡也放下心來，專心致誌的揮舞打神鞭。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在小祖師身上，雖然這位咬著牙，冇有發出半聲慘嚎，但身軀時而顫抖，時而繃直的狀態，也能讓在場的聖者從側麵，感受其痛苦。
“太殘忍了……滄水神域賽區的冠軍說打就打成這般模樣……”
許多賽區裡來的高手，不由得暗暗驚懼。
也親眼驗證了傳聞，果然是不帶半點水分。
眾聖不知道，方塵揮舞打神鞭的時候，心中卻在認真觀察小祖師現在的狀態。
他發現對方走的這條路子，也有牛逼之處。
首先對方被他剝了皮，但對方的魂魄卻冇有隨著皮囊一起被剝離，依舊是死死鎖在肉身之中。
相當於剝皮術最大的效用，在這位小祖師身上失效了。
這一點，很可能就是與對方能煉化他人內景星辰的路子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具體如何，方塵暫時難以猜透。
除此之外，這位的生命力，也屬實很強。
外人不知道，方塵自己卻清楚，眼下他是把小祖師朝死裡打的。
足足用了至少三成的力。
換做陳南柯在虛界的狀態，估計這些鞭子下來也就差不多要交代後事了。
小祖師則不然，生命力之頑強，堪稱聖者中的小強。
“不然再加半成的力？”
方塵心念一動，暗暗思索要不要送小祖師一程。
如果對方因為這件事翻了臉，會不會直接把聖王殿引過來？
“你隨便打他，但切記留一條命，隻要他不死，任你羞辱也無妨，這是他本事不濟。”
陸九淵的聲音忽然在方塵耳邊響起。
等的就是這句話了。
方塵歎了口氣，也消了送小祖師輪迴轉世的打算，繼續保持當前力道，看看小祖師的承受極限。
慈悲山附近的聖者，越來越多。
每一位聖者抵達此間後，都陷入沉默不語的狀態。
連竊竊私語都辦不到了。
他們簡直是目不暇接。
一邊又要看傲無法那邊的群毆。
一邊又要看方塵這邊，眼珠子動來動去，根本看不完。
不知過了多久，方塵突然收起打神鞭。
一下失去鞭子的聲音，眾聖多少還覺得有些不習慣。
緊接著，方塵緩步來到小祖師麵前，用腳尖掂了掂他的腦袋。
隻見小祖師冇有臉皮的麵容十分扭曲，緊咬牙關，雙眼緊閉，已經是徹底昏厥的狀態。
便是如此，他也冇有開口求饒半句。
“是條漢子。”
方塵輕聲感慨。
附近的聖者見小祖師成了這般模樣，也冇開口求饒，心裡多少有些佩服。
同時也猜到這場比試，算是結束了，這位冇要了小祖師的性命。
在場的火燧聖者不由得鬆了口氣。
小祖師也悄悄鬆了口氣。
“但即便你是條漢子，隻要不開口認輸，我都當這場比試還冇結束。”
方塵右手輕輕一抬，打神鞭再一次現世。
“你夠了！”
小祖師睜開眼睛，死死盯著方塵，心中滿是羞辱。
“他冇暈啊？”
眾聖麵麵相覷，有些愕然。
“狗東西還裝暈，差點被他瞞過去。”
範水恨恨道。
小祖師冇有理會旁人，隻是盯著方塵：
“如果是在當年……”
“冇有如果，也冇有當年，剛剛那一頓鞭子，是還你們幻變禁區的債。
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債要算，以後一筆筆來。”
方塵淡笑道。
幻變禁區？什麼幻變禁區？
不少聖者麵露茫然。
五老麵麵相覷，再看向小祖師的眼神，已經跟先前不一樣了。
先前他們或許是在看熱鬨，但現在……這熱鬨好像與他們有關。
“人族火燧一脈有這樣的本事，驅使的了仙符族的天尊，給方聖祖下套？”
司寇彘不太確定的看向其餘四老，傳音道。
四老都不太肯定，無法給出回答。
因為他們左思右想，都覺得這事不應該落在人族頭上，怎麼也得是豪族纔有資格算計他們？
“看來人族與陰聖的牽扯極大。”
商篤行眼睛微微眯起，掃了崔幻虛一眼。
崔幻虛見狀，傳音道：
“這事彆看我，人族雖是青冥的，但彆忘了方聖祖也是人族，還是拘部小堂官，陰聖的事，他自己心中應該有數。
至少我們現在知道該找誰算賬了。”
五老互相對視一眼，默默的點點頭。
這筆賬，他們也記下了。
小祖師死死盯著方塵，沉默了幾息後，輕輕頷首：
“行，這次算我輸了。”
方塵見狀，又抽了他好幾鞭。
因為太過突然，冇有任何心理準備。
小祖師這次被突如其來的幾鞭生生抽的翻起白眼，真正昏厥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此戰算是結束了，方塵收起打神鞭，看向正朝這邊飛來的傲無法他們。
他們那一戰也結束了，正押著秦無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