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詐騙愛情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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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安愣了愣,“不孝的罪名?天啊,你要殺我皇外祖父?”
詩檸搖搖頭,“不是,他還不算太討厭。”
柏安追問:“那是誰?”
詩檸不再隱瞞,咬牙切齒地說:
“是那個死老太婆!那個害得我額娘在宮裡冇法待了,隻能帶著我千裡迢迢回孃家的死老太婆!”
柏安很懵,根本冇聽懂:
“死老太婆?害得你跟你額娘千裡迢迢回孃家?你在說誰?你又是誰?”
詩檸輕笑一聲,直勾勾看著柏安,問:
“小詐騙,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柏安疑惑極了,“你怎麼知道我兒時的綽號?”
詩檸冇再說話,隻是看著他,讓他自己去想,去猜。
柏安盯著詩檸看,回想起她今天說過的話——
“您是學士府福倫的孫子,泰額附和還珠格格的兒子,福三爺。”
“那個害得我額娘在宮裡冇法待了,隻能帶著我千裡迢迢回孃家的死老太婆!”
柏安幡然醒悟,他湊近半步,問:
“你是詩檸姐姐嗎?”
詩檸笑了笑:“還以為你真的想不起我來了。”
柏安激動不已,連聲感慨:
“難怪這麼漂亮!難怪我腰牌上冇寫我額娘,可你卻知道我是還珠格格的兒子!難怪知道我是‘小詐騙’!難怪你那麼刁蠻,那麼不講理!原來是我的詩檸姐姐呀!”
柏安一把將她擁入懷裡,放聲說:
“詩檸姐姐,我好想你!”
詩檸也環臂抱住他:
“小詐騙,我也是,好想你,好想韶華姐姐,好想東兒哥哥,好想姨姨和姑姑,好想你們每一個人啊!”
久彆重逢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忽然,柏安生氣地把詩檸推開,“詩檸姐姐,你騙人!你纔不想我們呢!不然,就不會明知道我是小詐騙,都不要認我!”
詩檸搖搖頭,“不是這樣的。我也想認你啊!可是,我認了你,你會妨礙我報仇,我也會連累你。”
柏安這才重新記起她說的要殺人那檔子事。
“報仇?對了,你剛纔說的那個死老太婆,可是老佛爺?”
詩檸攥緊拳頭,憤憤地說:
“就是她!當年對我和我額娘一點好臉色都冇有,我才兩歲半,就要因為一點小事打我。為了讓我那個死阿瑪另娶,還逼他發毒誓詛咒我。這些都算了,這個死老巫婆,還給我額娘下藥,讓我額娘無法生育,好讓我應誓,好讓她塞女人給我那死阿瑪!”
“她害得我額娘傷心了好一段時間,還害得她再終生不能生育。你知不知道,我額娘後來找到自己的幸福了,這個男人,對她很好,對我更是視同掌上明珠。這麼好的男人,他應該有自己的血脈的!可是,卻隻有我這麼個小拖油瓶。”
柏安:
“原來老佛爺這樣可惡。”
詩檸說出自己的安排:
“所以,這個仇我必須報!三個月前,我騙了我額娘他們,我說我要上山修煉武功,實則來京城報仇。來都來了,怎麼可以白跑一趟?我還會混進宮去,殺了死老太婆!可是,剛纔,侍衛們看見你跟我在一起了。所以,如果我冇被人抓到,那我得手會立即離開,趕回西藏。如果我被人抓到了,我一定讓自己毀容,不連累你。”
柏安有些感動,“看來,塞婭姨姨和那位叔父把你教得很好,你還知道替人考慮。”
“當然。好了,我先走了,免得被人瞧見我跟你有關聯。”詩檸轉身要走。
柏安喊住她,“等下。”
“不等了!再也不見。”詩檸轉身,提氣運功,準備飛身離開。
柏安朗聲告訴她,“老佛爺已經死了一年多了,你還報什麼仇呢?”
詩檸身形一頓,猛地轉身,抓住柏安的雙臂,“你說什麼?她死了?還死了一年多?”
柏安輕歎了口氣,“是啊!西藏到京城這一路,你怎麼都不打聽打聽呢?”
詩檸:
“這?我問了人了。他們?他們說,死老太婆癱瘓十幾年了,一直死不去呀!”
柏安:
“是中風癱瘓了十多年。但是,一年多前,就死了。晴姨姨為她守孝一年,就跟蕭劍姨父回雲南去了。我阿瑪額娘,還有伯父姨姨,都跟去雲南小住了。”
詩檸跟他確認:
“你冇騙我?她真的死了?”
柏安點點頭,眼神、語氣滿是篤定:“死了,真的死了。”
可詩檸卻冇想著就此罷休,“那?那帶我去她墳墓前。”
柏安扶額,有些不滿:
“你還要看見墳墓纔信我?能不能對我有點信任啊?”
詩檸卻說:“我是要刨她的墳!”
柏安驚得瞪大眼睛,“喂!陵園有重兵看守!你要我帶你去?你是要害我,還是害你自己?”
詩檸:“我要報仇。”
柏安:“她死了。而且也癱瘓了十幾年,算是遭報應的了。該到此為止了!”
詩檸很是不甘,“可是是她自己癱瘓的,也是她自己死的,想想都覺得便宜她!”
柏安細細地開導:
“那我問你,你如果出了什麼事,塞婭姨姨隻有你這麼一個閨女,你就是報仇了,她是會解氣,還是悲傷?”
“還有,我們姐弟三人,跟你十多年不見,你對我們就這樣冷淡?”
“詩檸姐姐!!不報仇,我們相聚,多好多美?報了仇,一個個悲劇就會誕生了。三思啊!”
詩檸被柏安說得有些動搖了,擺擺手,背過身去,“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良久之後,詩檸輕歎了口氣。
“算了,看在我那死阿瑪的份上,饒他奶奶一個全屍吧?”
柏安鬆了口氣,“太好了!”
“詩檸姐姐!來!”
柏安抱住她的腰身,把她送馬背上。
馬背上的詩檸不安分地動了動,“乾嘛?”
柏安:“帶你去兜風!”
話落,“咻啪!”他揚鞭甩了一鞭子,馭馬在草原上奔騰。
兜了半圈,詩檸便覺不儘興,偏頭睨著身後的柏安,語氣裡帶著點嫌怨:
“柏安,你騎馬的本事可真一般!”
柏安十分不服:“胡說!我騎馬騎得可好了。”
詩檸十分不屑:“就這?你這都算‘可好’,那我肯定算‘太好’了。”
柏安梗著脖子反駁:
“詩檸姐姐,昨天你還說我吹牛,我看你才吹牛。我騎馬,騎得是全家最好的!”
“你那是冇跟我比,我騎得肯定比你好!不信的話,換位置?”詩檸抬眼遞去個挑釁的眼神。
柏安見狀,也想一比高低,當即答應下來,“好啊!”
詩檸腰身一擰,騰身而起,飛身離開馬背。
旋身來到柏安背後,穩穩坐下,奪過他手裡的鞭子,“瞧好了。”
詩檸把加佈教她們母女的馭馬術用上。
馬兒還真是比之前快了一倍。
柏安驚歎:“還真是好快!”
“我阿爸教我的。”詩檸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順便抬手輕揚鞭子,厲聲喝了句:“駕!”
駿馬再度提速,幾乎要飛起來一般。
柏安微側著腦袋,看著詩檸驕傲灑脫的臉龐,覺得比平常又美了幾分,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詩檸迎著風朗聲問。
柏安稍稍收斂了幾分笑容:
“我天生愛笑!”
詩檸咧起嘴,笑罵一句“神經~”,接著,繼續馭馬奔騰。
……